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如山岳般坚实的肩背,在她柔弱的怀中,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颤抖如濒临断裂的弓弦,无声地震颤着拓跋玉的掌心。她指尖倏然收拢,并非推拒,反而更深地陷进他紧绷的脊骨,像捧住一块即将崩裂的寒冰。
垂花帘筛进的晨光碎金般浮跃,照亮他后颈沁出的薄汗,也将泪痕在她肌肤上蜿蜒的路径映得触目惊心,如同荒漠中陡然撕裂的河床,滚烫灼人。
“白战”她低声唤他,气息拂过他耳际,如柳絮拂过烽燧残垣。
所有疑问碾碎在唇齿间,唯剩指尖轻柔的抚摩,沿着他颤抖的脊柱一节节攀援而上,似要缝合那些无形的裂隙。
他骤然收拢双臂,勒得她近乎窒息。在这一瞬的痛楚中,拓跋玉听见他胸腔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呜咽,似孤狼对月,又似幼兽迷途。
垂花帘外,浮春的身影凝固如剪贴画。她捧着铜盆的手微微僵,蒸腾的玫瑰露雾气漫过帘隙,却化不开内里凝重的空气。
直至拓跋玉抬起未被禁锢的左手,朝着帘影极轻一摆,浮春方如梦初醒,悄无声息地退入殿柱的阴翳里,连衣角的窸窣都吞没殆尽。
良久,白战绷紧的肩线终于一寸寸沉落,如同卸甲的战士。他的唇仍贴着她锁骨上未干的湿痕,声音嘶哑得碾碎在呼吸里:“玉儿。”
两个字,却像从滚石砂砾中掏出的璞玉,剥露出最粗粝的底色。
拓跋玉以颊侧轻蹭他汗湿的鬓角,唇间逸出一声叹息,温热地融进晨光:“我在。”
帘外更漏滴答,玫瑰香尘浮散。他终于从她颈间抬起头,眼底血丝未褪,眸光却已沉静如封冻的深潭。只是替她拢衣襟的手指,仍带着难以自抑的微颤。
白战恢复了惯常的神色,朝着垂花帘外唤道:“浮春。”
浮春应声挪进内殿,心头战栗难消。她将铜盆搁在桌上,指尖浸入水中绞湿棉巾,转身欲为榻上的拓跋玉擦拭面颊。
刚靠近床沿,白战的手臂却横亘在前,无声地拦下她的动作。
浮春肩头猛地一缩——昨夜那血腥弥漫、铁钳般扼住她脖颈的右手,仿佛再次扼紧了她的呼吸。
白战并未看她一眼,只径自取过她手中那块浸透了玫瑰露的棉巾。
那棉巾吸饱了温热的香露,入手沉甸甸,暖意氤氲,与他昨夜染血的冰冷指尖截然不同。
浮春如蒙大赦般缩回手,指尖冰凉,飞快地退后半步,垂下的眼睫剧烈颤抖。
在浮春惊惧的眼底,白战接过棉巾的动作,仿佛重现了昨夜那双锁喉铁钳的阴影。她喉头无声滑动,呼吸窒在胸口。
白战下颌的线条重新绷紧,如同收鞘的利刃,方才埋于她颈间泄露的脆弱,仿佛只是拓跋玉锁骨上一场微烫的幻觉。
他垂眸,目光沉沉落在拓跋玉的颈窝。那里,几滴泪痕蜿蜒而下,渗入细腻肌肤的纹理,在晨光下如同隐秘的伤痕,带着熔岩冷却后的微红印记,清晰刺目——这是他失控的铁证,亦是深可见骨的惶惑最终出口。
拓跋玉感到他靠近的气息,糅合了玫瑰露的暖香与他身上未散的戈壁风沙凛冽。
他执巾的手指稳如磐石,不见丝毫方才拥她入怀时的颤抖。
温热的棉巾带着馥郁芬芳,极其轻柔、极其缓慢地覆上那滚烫的泪痕,力道之轻,如同擦拭稀世的薄胎瓷器,又似在抚平一道深烙于灵魂的创口。
温热的湿意渗入肌理,玫瑰甜香弥漫,却奇异地未能完全驱散泪痕残留的灼痛感。
拓跋玉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透过棉巾传来的、一丝极力压制却无法尽褪的微颤。
他专注地、近乎沉默地擦拭着,动作显出前所未有的细致与笨拙。
垂花帘的光影在他低垂的眉眼间投下深深的晦暗。
拓跋玉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那惯常冷硬如石的轮廓,此刻竟在她眼中模糊起来,仿佛被这氤氲的水汽、他指下矛盾至极的温柔绝望所悄然融化。
浮春僵立一旁,屏息凝神。铜盆中水汽袅袅上升,模糊了她惊惧未定的视线。王爷此刻的沉默,比昨夜的雷霆之怒更让她心胆俱寒。
待白战与拓跋玉梳洗罢,浮春低眉奉铜盆躬身退出内殿。水面余温犹泛涟漪,晨光斜映铜色微明。
锦书恰于此时轻击掌三声,候在廊下的六名青衣小婢鱼贯而入。
众人垂眸屏息,素手翻飞间盏碟轻落无声:缠枝莲纹银箸卧于犀角托,青釉冰裂纹小盅盛着碧梗粥。
并四色水晶肴、椒盐酥饼齐整列于紫檀案。檀香自兽炉氤氲漫开,锦书目示青衣小婢退至帷后,殿内唯剩更漏滴答相和。
二人用罢早膳,白战执起拓跋玉的柔荑温言道:“玉儿,我需入宫理些事务,归府或稍迟。若觉无趣,便唤锦书引你去后园散心。”
拓跋玉慵懒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白战临行时忽俯身轻啄朱唇,见妻子眼波未动,这才含笑拂帘而去。
穿过垂花帘那瞬,他却忽地驻足回眸,唇齿微动似有千言待诉,终化作无声凝望,旋即转身大步流星踏出澄心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镇北王府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将清晨冷冽的空气迎了进来。
白战迈步而出,玄色蟒纹王袍在曦光下流转着沉凝的暗芒。他眉峰如刀,眼神比晨风更锐利。
阶下,苍狼亲卫早已列队如铁,甲胄折射着初升的日光,肃杀之气弥漫。
无须号令,他们簇拥着他们的王,径直走向那辆象征着无上权柄的乌沉木鎏金辕饰王驾。
马蹄踏在清扫一净的御街青石上,出清脆而规律的嗒嗒声。巨大的车厢在晨光中投下深长的影子。
车窗锦帘低垂,隔绝了外面逐渐喧嚣起来的皇城景象。
车内,白战端坐如磐石,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佩刀冰凉的鲨鱼皮鞘。
车窗缝隙透入的光线照亮了他紧抿的唇角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蕴藏的,是即将揭开的深渊秘密,与车外的天光格格不入。
巍峨宫墙矗立在日光下,金顶琉璃瓦熠熠生辉,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庄严。
在森严的宫门前,即便是镇北王的车驾也需暂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np古代权谋男主全是疯子强制爱虐男男全处权谋文,没有金手指,分为上下卷,上卷为成长期,下卷为女主挑选主公辅佐,最后统一天下,所处背景类似春秋战国时期,但全是私设,请勿带入真实历史,全是私设虚构的。作者精神状态堪忧,所以写的会很颠,男主都很疯,有的会装,有的装都不装。女主训狗达人,不虐女,只虐男。不接受文笔指导,写文主打放松,但是可以讨论,作者非常愿意交流文章写文的初衷是找不到好看的有剧情的黑暗强制爱np文了,只能来自产粮。剧情较多,肉穿插,有肉的章节都会有标注的。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可以骂男主不要骂作者,比心3...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大公主赵婉的故事,有兴趣的mm请看长相思在长安,依然虐心文,剧情流他与她夫妻十三年,立她为后已有五年他说她天下贤妻之典范,她也以为他们一路相携,互相信任倚靠,亦会白头到老阖宫的女子环肥燕瘦,但自己于他是不同的直到...
,江泽就松开手,向孙诗雨跑去。滚烫的热水,直接泼在周悦的手上,瞬间红成了一片。看着脚边滚落的保温杯,...
贺家贺大少以强势狠厉着称。贺翊川为人霸道冷情,似乎任何人都激不起他的兴趣,如同佛子一般,婚后禁欲半年之久。娶她不过是受长辈之命。迟早要以离婚收场,苏溪也这么认为。哪知一次意外,两人一夜缠绵,贺翊川开始转变态度,对她耐心温柔,从清心寡欲到沟壑难填,逐步开始走上宠妻爱妻道路!两个结婚已久的男女开始经营婚姻的暖宠文!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