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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被满屋子扑出来的灰淹没,“咳咳咳!”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齐淮知赶紧拎着猫的后脖子,将人丢到一边,“你别给我添乱。”
林简被熏了一顿,老实了。
终于不逞强,乖乖地“哦”了一声,整个人缩在军大衣里面,摇摇摆摆地走到房间的窗户下面蹲下去,手缩到袖子里。
过了十来分钟,房门才打开。
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头。
齐淮知军大衣落上厚厚一层灰,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头发也是,沾上好多白色的墙灰。
“你怎么变成老爷爷了。”林简赶紧替他把头上的灰拍了,又接了一盆水给他洗手。
齐淮知脱了大衣,站着不动,享受着猫儿的服务,还顺手将手指上的一点灰擦到了他的鼻子上。
“那我福气真好,有个这么年轻的老婆。”
林简给他拍灰的手一停,急急忙忙地回头,确认阿嬷还在卧室里,才松口气,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你…….你害不害臊!”
齐淮知将人搂到怀里,“这还只是说两句,晚上你不得羞死?”
林简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这会院子的门没关,阿嬷的房子门也没关,万一有个人进来,可就全部都看见了。
赶紧把齐淮知推开,“你别弄,让别人看到不好。”
“怎么不好?”
齐淮知瞧见他一副偷吃的害怕模样,乐了。
堵在门口,邪邪地笑着,将有些慌乱,羞红了脸的林简逼到角落里。
像个下流胚子一般,仿佛要抓着面前的小媳妇到村里的苞米地野战。
“你男人不在家吧,今天晚上我来陪你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手摸摸搜搜地伸进林简的衣领,指腹打着圈地在那一片腻腻的奶皮子上画圈,“哥哥带你快活。”
他的手刚刚过了一遍水,湿湿的,还有些凉。
林简被他摸得打了个哆嗦,面皮粉白粉白的,嘶了声,咬住下唇。
撑在齐淮知的胸口,可是那动作比起抗拒,更像是欢迎。
“宝宝原来喜欢这样的?”齐淮知讶异,步步紧逼,在他的耳朵上吐着气。
“在你男人那里没吃饱,看到一个野男人就馋成这样?”
林简的脸彻底红了。
他没想到齐淮知能说出这样的话,但偏偏又被这几句话撩拨得不能自拔。
软绵绵的,一点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眼看着就要被逼到极限,狠狠地搂到怀里,揉搓一通。
下一秒,林简突然感觉他和齐淮知的中间插进来了一个东西。
热烘烘的。
低头,是阿嬷的孙女钻了进来。
葡萄一样的眼珠子睁得老大老大,她好奇地看看林简,又看看齐淮知。
“你们在干什么呀?”
“是在吃好吃的吗?”
她咬着手,大眼睛天真无邪。
林简突然有些罪恶,赶紧把齐淮知推开,蹲在那个小女孩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阿蛮。”阿蛮头上的苹果辫子跟着摇,奶声奶气的。
阿蛮不是很白,被太阳和风沙吹得小脸带着黑红。
但是很精神,壮实。
在西北长大的孩子,越壮实,越好。
家里很久没有来过客人,阿蛮的眼珠子好奇地看看林简,又抬起脑袋,想看看齐淮知。
但他太高。
阿蛮还是个小豆丁,努力了一会,放弃了,凑到林简面前。
林简摸摸她的脑袋,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奶糖,蹲下去给她,“给。”
阿蛮看了看,突然跑走,再回来,兜里多了两个果子,黄橙橙的,“好吃的要分享哦。”
林简接过。
阿蛮才放心地把糖揣进小兜里,然后才想起阿奶的叮嘱,“阿奶让我带你们去小仓库取东西。”
林简看向齐淮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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