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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的调剂是美好的,过了就不美了。
子车断缘想清楚了便立刻起身走到裴不凡身边,手指戳着裴不凡的小肚皮:“别闹。”
裴不凡哼唧了一声,扭头不看子车断缘,转了个身拿着小屁屁对着他。
很久没有和裴不凡闹别扭了,看到裴不凡生气时拿着圆滚滚的小屁屁对着自己突然觉得很怀念是肿么回事?
果然他也不对劲了是吗?
吴子墨和仲严青一言不发,瞧着子车断缘是怎样的轻声细语哄一只‘柴喵’,甚至说要亲自跑下湖水里抓鱼给他吃,尼玛这猫奴的病不要太严重啊!对待情人的态度也不外如是了吧!
等子车断缘说要给他捞鱼的时候,裴不凡虽然喵脸没有转回来,喵耳朵却折了过来。子车断缘暗笑,又说了几句好话,便真的直奔湖底,潜入水中捞鱼。
吴子墨和仲严青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眼前这个为了一只喵就跑去湖底的人真的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子车断缘大比中强大无比的魁首吗?
是不是哪里不对?
如果他们来自现代一定知道某句话叫做:大侠,你人设崩了啊!
子车断缘沉入湖中,裴不凡探着头在湖边翘首以待,本来应该一会就能冒出头来的人,却半响没有动静。
裴不凡心慌了,卧槽!这是淹死了么!
男主捞鱼淹死湖底!男主你死的不要……太搞笑啊喂!
不光是裴不凡,连吴子墨和仲严青都感觉不对了,纷纷站起身来到湖边,哪怕只是一个炼气期的修士跑出湖底捞鱼都不会出事,子车断缘一个元婴的难不成还会游水游到一半就脚抽筋?
怎么可能!
裴不凡在湖边不停的转磨磨,吴子墨和仲严青则是心里思量着子车断缘出事的可能性有多少,他出事的话他们接下来是否还要去高阳山,亦或者改去别的地方。高阳山艰险异常,有子车断缘这个元婴期在他们可以不用担心危险的往前闯,可是子车断缘若是不在了,他们也没有多少胆量敢走进去。
裴不凡心内焦急。男主进去的功夫也太久了点,别说捞一两条鱼,就是将这湖底的鱼全部一网打尽也够了。
实在呆不住了,裴不凡按耐住喵天生对水的讨厌,伸出爪子探入水中,冰冰凉凉的。爪子上的绒毛立刻变的湿漉漉的紧贴在皮肤上,很难受。裴不凡咽了咽口水,撒开爪子就往水里冲,再害怕只要一口气冲进去也就没事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水面上冒出一个脑袋,赫然就是子车断缘。裴不凡被男主这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四条小短腿一乱自己绊倒自己吧唧一下摔倒在水中。
也幸好他跑的不远,现在就是四肢贴地趴在水里,水面也不过才没了趴在水底的黑喵的鼻子,喷口气就冒出几个小小的水泡。裴不凡仰起小脑袋,拯救了自己的小鼻子。
走出湖后的子车断缘手指在身上略微扫了一下,身上的水分顿时消失,清清爽爽的来到裴不凡身边,手里提着几条鱼,笑眯眯道:“我看哪条长的不错,挑选的时候费了些功夫。”
吴子墨:……
仲严青:……
裴不凡:……
妈蛋!你逗我呢!爷特么的都在水里滚了一圈了你才出来!老实交代刚才躲在哪里看戏呢吧!掐着点出来的吗!
吃个鱼而已烤完后到嘴里什么不都一样,你挑个毛线啊!
子车断缘低头看见湿淋淋的裴不凡,轻声笑了出来,手指捏住裴不凡的喵脸:“这是打算去水里捞我?”
裴不凡哼唧了一声,坐起身扭头一屁股坐在水里,小屁屁对着他。屁股坐下去的时候溅起的水花沾染在了子车断缘身上的裤脚上。
裴不凡:尼玛水真凉……
抬起小屁股,甩了甩水,湿淋淋的走出湖边。
身为喵最讨厌水,因为沾染水后整个身体都会变的好重,很讨厌……
他现在对子车断缘的怨念更大了!
子车断缘低声笑了一笑,并不在意裴不凡的闹脾气,从裴不凡肯接受子车断缘的抚摸就可以知道他并没有生气。
子车断缘手不做痕迹的在自己新得到的储物袋子上划了一下,他在湖底这么久自然不是因为去挑鱼,而是因为在湖底得到了个新东西,将那东西取出来就废了他不少的时间。
只是现在因为身边有两个人在,并不是和裴不凡谈那件东西的时候。
第二日,子车断缘长了记性远远的远离了吴子墨,任吴子墨对子车断缘怎样说话,子车断缘都是一副完全不想搭理的模样,让吴子墨很憋屈。仲严青几乎已经放弃了缓和与子车断缘的关系,干脆就是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只是不仅仅子车断缘离他远了,连吴子墨和他就开始关系生分了起来,让他非常的郁闷和不安。如今见子车断缘一改之前的模糊态度,完全冷硬的拒绝了吴子墨的接近,仲严青内心高兴起来,心里欢脱的跳起小人舞来,让你不理我,让你去勾搭子车断缘,热脸贴冷屁股了吧,该!
还不赶快过来伺候爷爷我!
当然,最后那句话仲严青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要让吴子墨来伏低做小伺候他当然不可能,也就是对他说话软一下而已。在灵脉还未恢复前,上赶着奉承人的是他仲严青才对。至于灵脉恢复后帮不帮吴子墨,看心情,看情况,看他们那时候的关系,看他能得到的利益。最后那个是重点。
修真界以实力为尊,利益为本。
吴子墨和仲严青都打算以感情来拴住别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有了情,断不会轻易放手不管。
其实若是所谓的情非真心,又要来何用。不论是前世的仲严青还是‘原著’中的吴子墨,分手二字提的是如此轻松。
不过是因为,对方于他已经再无甚用处。若有求于人,敢提分手么?
三人之间维持着一个很尴尬的气氛来到了高阳山山底,据吴子墨所知,这山上的危险程度不亚于秘境,因为山上有着数不胜数的各种妖兽,还有可释放迷雾的瘴树,以及毒草。据说还有专门吸食修士阳气的妖修躲在此修炼。
这个世界很难分清黑白,也断不明正义。
从门派入门测验中所说可以夺他人所得的条例时,裴不凡就相当认清这个世界的规则。在下手不阴损的情况下对他人强取豪夺是合‘法’的,这属于个人的能力,不会有人质疑做法的正确。只是这种靠吸食他人生命来滋养自己的做法总是会让人生厌,即使是修士,本质上也还是个人类而已。性子里的不吃同类的念头几乎是刻在了骨子里。妖修例外,妖修体内有的只是兽性。
这座山内就住着不只一个修炼这邪门功法的修者。
吃人者,就要有被吃的觉悟。
也不是没有附近的修者联合在一起去高阳山内剿灭过他们,只是奈何对方默契很高,且都有着一张甜嘴,很会演戏。若不是和盟友信任度很高基本上都是被蒙骗。而去剿灭他们的人也不过是临时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可能连盟友的名字都记不清又哪里来的信任,因此去剿灭他们的修者几乎都是有去无回。后来,这边的修者大多走的走,死的死。这里就直接成为了他们的天下。即使山上有稀有的妖兽和药草,也无人敢去。
有本事的人,也没兴趣去。
吴子墨惦记着那山上的灵草好些日子了,奈何修为低微,若是想去那座山活着回来的最低要元婴期,而他一个金丹也就是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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