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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现在也就盼着你快乐了。”
“哎,其他人要打了,走了啊,这几天拿不了手机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他还没来得及应一声,电话已经被匆匆挂断,只剩下一阵忙音在耳边回荡。
他不知道该发些什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
于是,每一次思念翻涌丶感到撑不住的时候,他就在聊天框里发一个孤零零的句号。
慢慢的,聊天框里堆满了一排绿色。
像锚点,又像卑微的求救信号。
某天深夜,当他再次发出句号後,聊天框顶部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我也想你。]
[无生:你手机回来了?]
[太爱撒娇:怎麽可能,我偷偷买的二手机。]
[我不在这段时间有谁欺负你吗?]
阮误生眼前闪过一张张同学的面孔,果断隐瞒了所有不堪:[没有,你过好就行。]
[太爱撒娇:那你累不累?我去找你要不要?]
他几乎是立马回复,生怕慢了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崩溃,就会说出那个“要”字:[不用,我挺好的。]
[太爱撒娇:Ok的吧。]
对话戛然而止。阮误生盯着屏幕,直到它暗下去。
他知道,连嘉逸大概率是不信的,可他除了否认,别无他法,他总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
年末学业紧张,天气更加寒冷,一次上学上一半突然通知,因为暴雪预警,即刻起封校,所有学生暂时不得离校。
阮误生精神一度紧绷到极点,教室的人走了大半,在这平静无事的时刻,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安静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摊开的书页上,晕开墨迹。
他徒劳地用手背擦拭,却越擦越多,仿佛要把这半年来的委屈丶孤独丶恐惧和思念全部流干。
他不太清楚为什麽哭,那些密密麻麻的痛苦叠加在一起变成支离破碎的高楼,只需一片雪花的重量就足以崩塌。
连嘉逸恰好打来视频,他不敢接,水渍滴在屏幕上,既模糊了那张记忆中朝思暮想的脸,也让他无法按下拒接键。
眼泪更加汹涌地溢出,一点办法也没有。
视频因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对面很快弹出信息:[你那儿封校了?怎麽样?你有没有事?]
阮误生用力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回复:[没。]
[太爱撒娇:接电话,我看看你。]
[无生:不了。]太狼狈了。
[太爱撒娇:你骗我。你一定不好。]
[你是不需要我吗?]
这话让他更加痛苦,他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冲动回复:[不需要。你还是讨厌我吧。我实在没什麽价值,给不了你任何益处,只会成为你的拖累。]
[太爱撒娇:怎麽这样说?我好不容易给你整不内耗的,谁给你干回去了。]
[我不要那些东西,你才是最珍贵的礼物。]
[无生:你才珍贵。]
[太爱撒娇:我珍不珍贵取决于你,你开心我就珍贵,你天天胡思乱思我就是废品。]
[为了让我变废为宝,我们生生能不能也相信自己同样珍贵?]
[无生:。。哦。]
阮误生无话可说,连嘉逸总有办法用他的歪理来应对自己的消极。
[太爱撒娇:我不讨厌你,你讨厌我吗?]
[无生:我要是对你能有一丝讨厌,现在也不至于这样。]
[太爱撒娇:你想讨厌我吗?]
[无生:对,我想,我想讨厌你,想把你推得远远的。]
[这样就不用每天都期待你的动静,也不会轻易就被你随便一句话把心情全部搅乱,你说是不是?]
他一边流着泪,一边发出这些违心的话,内心産生近乎残忍的快意,像在惩罚对方的执着,更在惩罚这个软弱丶无能又不肯放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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