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想看的不是月亮
周日早上的阳光,比周六要赖皮一些,慢吞吞地爬过窗台,把整个卧室晒得暖烘烘的。我醒得早,生物钟作祟,但没急着起。胳膊被身边人枕得有点发麻,可我一动不想动。
谢怀意还睡着,侧身面向我,整张脸几乎要埋进我颈窝里,呼吸又轻又匀,长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睡相乖得不像话,跟昨晚电影看到一半,自己偷偷摸摸把脚丫子塞进我怀里暖着的是判若两人。就是眉头微微蹙着,像在做什麽不太轻松的梦。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点因为下午要回C市而産生的烦躁,被一种更柔软的丶酸酸胀胀的情绪取代。忍不住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微蹙的眉心。
他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往我怀里更深地钻了钻,手臂搭在我腰上,抱得更紧了点。像只找到热源就不肯撒手的小树袋熊。
操,真他妈要命。
我低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喊他:“谢博士……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没反应,呼吸都没变一下。
我换了个称呼,故意把热气往他敏感的耳廓里吹:“谢宝贝?再不起床,早餐要凉了。”
怀里的人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然後,我眼睁睁看着那白皙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绯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睫毛颤了颤,把脸更用力地埋进我肩膀,装死。
还害羞。我乐了,存心逗他,手不安分地滑进他睡衣下摆,在他清瘦的脊背上轻轻挠了挠:“啧,谢博士这是要赖床?实验室的数据不等你了?”
“别闹……”他终于憋不住了,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抓包的羞恼,擡手胡乱地拍了我一下,没什麽力道,跟猫挠似的。
“谁闹了?快起来,我饿了。”我捉住他捣乱的手,捏在掌心。他的手有点凉,指节纤细,握在手里很舒服。
他又磨蹭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刚睡醒,眼神还有点迷茫,水汪汪的,没什麽焦距地看着我。看了几秒,像是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脸颊“轰”一下全红了,手忙脚乱地想从我怀里挣脱出去。
“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谁非要抱着我睡的?”我搂紧他的腰,不让他跑,笑着调侃。
“……我没有!”他矢口否认,耳朵红得能滴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行,你没有,是我非要抱着你睡的。”我从善如流,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走吧,谢博士,伺候您起床。”
说完,我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掀开被子,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後背,稍一用力,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啊!”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慌,“商君意!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地上凉,我给你当人工轿子,免费。”我抱着他往卫生间走,掂了掂,还是觉得轻,“你说你,天天吃的饭都长哪儿去了?嗯?”
他又羞又急,手脚并用地轻微挣扎:“你……你放开!重死了!”
“重什麽重,轻飘飘的。”我把他抱进卫生间,放在洗手台前铺着的干燥毛巾上站稳,但手还圈着他的腰,没松开。镜子里的我们,他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乱糟糟,脸颊绯红,我穿着背心大裤衩,下巴还有新冒出来的胡茬,怎麽看怎麽……顺眼。
挤好牙膏,递到他嘴边:“张嘴。”
他别扭地转过头:“……我自己来。”
“快点,手腾不出来。”我耍无赖,手臂收紧了些。
他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屈服了,乖乖张开嘴,让我把牙刷塞进去。然後抢过牙刷,低着头,自己闷声刷起来,耳根的红晕一直没褪下去。
我看着他白皙的後颈和泛红的耳廓,心里痒得厉害,从後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镜子里满嘴泡沫的他。“谢宝贝,你这样好像一只被强迫刷牙的仓鼠。”
他动作一顿,透过镜子羞恼地瞪我,含着泡沫含糊地抗议:“……泥垢了!(你够了)”
洗漱完,我又想把他抱出去,这回他死活不肯了,踩着拖鞋飞快地溜出卫生间,背影都透着“莫挨老子”的气愤。
早餐是我做的炒面。冰箱里食材有限,我就用剩下的青菜丶鸡蛋和火腿肠胡乱炒了一大盘,卖相一般,但闻着还行。端上桌的时候,谢怀意坐在餐桌旁,拿着手机似乎在回邮件,表情认真。
“吃饭,谢博士,工作等下再看。”我敲敲桌子。
他“嗯”了一声,放下手机,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相很斯文,细嚼慢咽的。
“怎麽样?咸不咸?”我问他。我这人手重,放盐没个准头。
他摇摇头,轻声说:“刚好。”
一顿早饭吃得安安静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子上,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我们面对面坐着,偶尔筷子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这种平淡的带着烟火气的日常,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好像我们就这样过了很多年,并且还会继续过下去很多年。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水流哗哗,他微微低着头,脖颈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清瘦的手腕。阳光给他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麽个意思。
洗完碗,我们各自占据沙发一角。他抱着笔记本继续看论文,我拿着平板刷新闻,偶尔回几条工作消息。脚在茶几底下不经意地碰到一起,谁也没挪开。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键盘声和翻页声。时间像是被拉长了,缓慢而温柔。
中午随便吃了点昨晚的剩菜。下午,离我高铁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谢怀意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翻论文的速度慢了下来,眼神时不时地飘向窗外,或者……偷偷瞟我一眼。被我抓到,就立刻慌乱地移开视线。
我心里门儿清。这小结巴,舍不得了。
三点多,我起身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没什麽好收拾的,就几件换洗衣物和电脑。拉上行李箱拉链的时候,我回头,看见谢怀意站在卧室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眼神湿漉漉的,像被主人即将抛弃的小狗。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揉了揉他头发:“干嘛这副表情?下周末我再过来。或者……你想我了,随时来C市找我,高铁方便得很。”
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时间差不多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换鞋。他也跟了过来,站在我身後,沉默着。
我换好鞋,转身看着他。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好几岁。我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我走了。”我说,声音有点哑。
“……嗯。”他把脸埋在我胸口,手臂环住我的腰,收得很紧。
抱了很久,我才松开他,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听到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保护柯学组的我差点掉马作者微微小依文案我叫浅羽幸奈,我在打工的咖啡店里接到了一份特殊的委托单,委托内容是需要我考入警校,成为警校组同期的一员,并且改变他们命定的BE线。一开始我还觉得这任务实在简单,可我看到他们最终的结局后,我发觉这事情有些难办。当我努力地保护同学,顺利掀翻四份盒饭后,超级NO1却一脸严肃的出现在我面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沈澜第一次见到萧珵,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他是顶级豪门萧家继承人,而自己则是寄养在未婚夫家的孤女。沈澜躲在后花园,亲眼目睹了未婚夫出轨。陆云帆骂她是丑八怪,古板无趣的时候,沈澜被萧珵搂在怀里耳鬓厮磨。萧珵嗅着她身上的药香,声声引诱跟我在一起,你受的委屈我会帮你一一还回去。父母双亡后,沈澜被寄养在陆家,从小隐藏...
章弥真章大记者做梦都没想到,初中时期同年级不同班的年级第一学霸秦梓需竟然会在毕业后18年找到自己。章大记者当年也是学霸,万年老二的那种。而秦梓需当了警察,公安大学的副教授那种。秦学霸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要她帮忙查案,章弥真一脸懵,再确认了一遍你说找我干啥?查案。秦梓需答得面无表情理所应当。凭什么啊,章弥真脱口就是一句你不是警察吗?为啥你不查?我正在查,但需要你帮忙。为啥?我又不是警察。没事,我是就行。什么叫你是就行?我不是啊!我没有司法权,我也不是辅警,我查案那是违法的!章弥真摆事实讲道理。秦梓需半晌不说话,许久只憋出六个字我需要你帮忙。章弥真哭笑不得你找我帮什么忙啊?查案。章弥真抓狂地挠着头发,感觉自己掉进了对方设下的语言黑洞。...
来不及细想,她用力将他推去一旁,逃出了房间。萧昀没有追出来,想来已经醉得睡了过去。...
伪装深情快穿作者观山雪文案谢拂蝉联最佳扮演者多年,无论什么角色都能手到擒来,一朝转行到渣攻部门,这次的扮演主题是深情。谢拂天生不知情爱,但他相信自己的演技。即便是伪装,如果能伪装一辈子,假的也成了真的,不是吗?平生不识风月,蓦然回首,才知风月是你。①真爱粉丝攻amp毁容巨星受(颜值)√②懵懂慢热攻amp腹黑医者受(学习)√③半路专题推荐观山雪快穿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欲海沉舟作者咸鱼娇简介简介双男主重生日常向甜味双洁彼此唯一短篇清纯懵懂大学生苏舟X控制与掌控欲的上位者白承瑾白承瑾,贵圈尊称白先生,权利与财富并存的上位者。是普通大学生苏舟一辈子都只能在新闻里瞻仰的存在。一次意外邂逅,苏舟进入了那座华丽的城堡庄园。初见白承瑾,苏舟既怕也渐生倾慕,不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