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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牲就是畜牲!”
“死不足惜!”
……
耳边是不停的谩骂,他觉得自己的气息越来越弱,有什么在暗暗流逝。
突然,一道高声喝来。
“大胆恶孽,胆敢在阏伯面前为非作歹!”
一只庞然大从天而降,接着一道火光射出,紧接着一道更亮的火光燃起,片刻间,巷子里的几人身上就燃起了火焰。
“啊——”
“阏伯,不,火神饶命啊!商祖饶命啊——”
……
少年闭上眼睛前一刻,脑中回想起一句话,“天命玄鸟,流乌带火,离下乾上,同人于火,火燃于天,商祸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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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知道“商人拜火”,阏伯是商始祖,是由其母吞食玄鸟蛋所生,后封于商地,主管火,为火正,还筑造了阏伯台,深受百姓爱戴,尊他为火神,他死后葬于阏伯台下,墓冢称为“商丘”。
刚好,她原来学过口吐火的小杂技,于是买了一壶酒煮沸后含在嘴里,喷火的同时把剩下的酒也跟着洒了出去,能不能伤人她不知道,反正震慑效果是很明显的。
她背着人拼命地跑。
占家是不能去了,万一被现,给占家人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由于她对路也不太熟,只能跟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跑,跑着跑着,街上的行人渐渐变少了,她不知道去哪里,看见路边一处宅院敞着大门,就心一横,径直冲了进去。
她一进门就被恢宏的建筑给惊得愣了一下,她看着里面供奉的天地牌位,滴下一滴冷汗,她这是误打误撞进了谁家的重屋宗祠了?
不过,这种地方有个好处就是,这种地方除了宗族祭祀一般没人敢来。
她把背上的人放了下来,这才有时间仔细查看起来。
被打之人已经奄奄一息,把他头拨开,露出一张鼻青脸肿血覆满面的脸,整个人瘦瘦骨嶙峋跟皮包骨差不多,脸颊凹陷,浑身疲软,上下到处都是伤痕,要不是他身上那身绿色的布衫遮着,都快看不出人形了。
噫!
唉!
永宁不忍直视,把人藏到桌子下后,再次跑了出去。
她很快来到田埂边,回想起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有一种长在田边的宝盖草,能治跌打损伤,她好几次摔跤了,外婆就是用这种草煮水给她喝的。
她梗着头找了半天,也不确定找没找对,最后拔了一捧叶子像盖子一样层层叠加的野草,又跑回了重屋。
她没有立马熬水煮草,则是先把草捣碎,敷在那人的身上,等了一会儿后,见没有异常反应,伤口处似乎青肿消了一点,她才敢把草煮成水喂给他喝了下去。
没办法,条件有限,找不到医生就先这样吧,死马当活马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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