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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多年了啊!
他们守着这俩人这麽多年了,终于开花结果了,他们就快要有两个小殿下了!
殷昭总算放松下来,长长地吐了口气。他四肢仍旧酸软无力,站不起来,索性就坐在榻边,仰头问凌互:“不是说她……不能怀孕麽?”
凌太医捋了捋胡子:“臣也很意外……或许,这就是有缘吧?”
医术诠释不了的东西,好像只能用缘分这种玄乎的东西来解释。
殷昭闭上了双眸。
真好,有缘。
“对。他们与朕有缘。凌互,娘娘这一胎,你们一定要确保她平安生産,日後的调养,你要多费些心思。”
他不放心,反复交代:“一定要他们平安!”
“还有一事,陛下,”凌互呈上南啓嘉的脉案,“相较于胎气惊动,更严重的是,娘娘心脉受损。陛下您也知道,心病难医,若是伤及心脉,再想调养如初,那是异常艰难,轻则精气神散,重则影响寿数……”
帝後间的矛盾,便是清静如太医院,也有所耳闻。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这陛下便是个傻子,也能明白。
他若是还想要人,过往那些荒唐事,是一件都不能再做了。
心脉受损是何滋味,殷昭焉能不知?
他原以为南啓嘉的心铁做的,永远都不会疼,他原以为,痛的只有他一个。
之後他还是没能忍住,转过身去,直愣愣地盯着南啓嘉,眼珠子转也不转。
她肚子上那个凸起的幅度,是他所梦寐以求的。刚才太医说,已经五个月了!
自责,悔恨,愧疚,愤懑。
最後所有的情绪,都归结为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与南啓嘉成婚六年,他已经三十三岁了。
原以为殷家的血脉要断在他这一代,岂料,他的孩子已经在他心爱之人的腹中悄悄长了五个月,而他居然浑不知情,还险些亲手断送了他们刚刚萌芽的生命。
更不忍去细想这五个多月以来他对南啓嘉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都足够让他的孩子在阎王殿前走上好几回。
他让她日日为祁婕妤煎坐胎药。
他让她在长乐宫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还让她在自己面前刺伤了膝盖。
他刻意当着她的面与祁雨心恩爱缠绵。
他对她说尽了这一生所有刻薄绝情的话。
……
殷昭细致地回忆,一遍又一遍地想。他都做了些什麽,他还对她做了些什麽。
他颤抖着,将手轻轻覆在南啓嘉肚子上,里头那两个无比微弱的小生命似乎感觉到来自父亲的温度,狠狠踹了一脚。
竟真的会动!
殷昭猛地缩回手,像是害怕惊扰了他们似的。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两个孩子到底长得像他多一点儿,还是像南啓嘉多一点儿。他想带他们骑马狩猎,想教给他们毕生所学。
他想把一个父亲所有的温柔都给他们。
大悲大喜过後,殷昭失了全部力气,就这麽坐在她床头下,直到高敬和穆子卿哭够了,扶他起来,他才扯出一个释然的笑。
他输得一塌糊涂,他永远都赢不过她。
输了就输了,又怎样呢?
南啓嘉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早晨。
她仍能感受到里面的小家夥在动,心中疑惑丛生,她撑着身子坐起,拼命回忆着昨日的事。
昨日,她终于集齐了熬制一副堕胎药所需的全部药材,便照书中所载,细火慢炖,煮了两个时辰,然後她便喝了,只觉腹痛难忍,裙底一片湿滑……
可肚子里怎麽还是如此闹腾?
穆子卿端了肉粥进来,见她醒了,笑得合不拢嘴,问她道:“娘娘,现在感觉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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