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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
……
*
“所以你见到了贺子铮他二叔?”
手机屏幕的另一边,路骁趴在床上满脸好奇。
“嗯。”
刚洗完澡,席昭低头擦拭着水珠,湿漉黑发在灯下晕开淡淡微光,长睫轻扫,沉静自约,眉眼带着点朦胧的温柔。
脑海不断回旋他抬手时无意露出的一线腰腹,以及被水汽蒸过更显殷红的唇瓣,路骁“正直”盯着席昭书桌上的笔筒:“怎么样?他是不是特别好看?”
“好看?”眉梢轻轻一扬,席昭似笑非笑地反问。
“还不是贺子铮整天念叨他二叔有多好看多好看……”每到这个时候路骁就很想拿出席昭跟贺大少对打,但考虑不好在背后议论人家长辈,就只能摆出看傻子的目光以示拒绝交流。
略微回忆一番今天见到的那位贺先生,席昭点头:“很有气势。”除了看他的眼神莫名复杂,其他倒是很符合商业大佬的形象。
他如实回答了,路骁反而觉得奇怪了,好不容易和自己男朋友晚上聊聊天,老谈论别人做什么?很快小路同学就开始念叨起回家后的各种见闻。
“我之前经常喂的那只小马要生孩子了,天呐!我之前一直以为那是头公马,差点就去问马场的管理人员这是什么新的技术吗……”
“收拾东西的时候,你猜我找到了什么?我小时候的一本画册!哇,那上面画的东西我现在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看到我给你拍的照片了吗?那是今天傍晚的云,我一看就觉得它长得特别像小七!两个凸起的地方是耳朵,还有一条猫尾巴……”
一点一滴,恨不得把分开后的每一幕场景,每一分的新奇都分享过去,席昭不时回应两声,偶尔路骁思绪发散岔开了话题,他还能提醒一句刚刚说到了哪儿。
不知不觉,头发干了,夜已深了,喋喋不休的人一时没了后文,愣怔盯着屏幕另一边安静聆听的人,黑眸疏懒挑来一眼,路骁脑子又是发热,颤栗从心间涌上喉头:“我好像想你了。”
席昭眸光微动,透过有些摇晃的手机镜头,棕发少年把脸埋进枕头,别扭难耐地在床上打了个滚,露出来的耳廓染上粉红,哪里还有在其他朋友面前秀生秀死的“张狂”。
他好笑到:“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放假的第一天,中午收拾行李的时候我还给了你一套试卷。”
“可是感觉就是不太一样啊……”路骁闷闷嘟囔着,“在学校上课,A班G班下个楼梯就到了,在宿舍咱俩又住隔壁,我想什么去就能什么时候去……”
现在一个在桐花别苑,一个在路氏庄园,才一个下午,路骁就已感到遥远,并蛮不讲理地宣判“距离”是这个宇宙里最可恶的东西!不解科技为什么还没发达到能制造“瞬间传送仪”。
但又好似离得很近,近到很多很多,很小很小的瞬间都能想起那苦涩又冷冽的气息。
“可惜我马上要去林家参加我外公的七十寿宴,不然早就去找你了……”路骁仰起脸,可乖可乖地凑近手机,鼻尖挨得极近,像在靠近屏幕另一边的人,“那你呢?有一点点想我吗!”
对着那闪亮至极的琥珀眼瞳,席昭唇边荡开若有似无的弧度,仿若夜晚海边涌起的潮水,持续不断由大地向天空升涨。
他垂眸思索,路骁眼神期待。
他抬眼歪头,路骁呼吸急促。
他说:
“没有。”
路骁:……
一口气没喘上来,小路同学好险没撅过去,又在床上扭来扭去,竟然压下了濒临爆发的炸毛,抬起下巴得意哼哼到:“我不信!”尤嫌不够嚣张,他还学着席昭平日里的口吻补充了一句,“席昭同学,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
席昭同学只觉着,刚把绳子松开一瞬,某人又开始上天了。
“路骁,”他唇角微勾,“别故意找揍。”
小狼崽子皮毛一悚,耳尖上的绒毛都立了起来,要光速滑跪认错,但装可怜的前一秒又意识到自己和魔王正隔着网线,往左一看,没有戒尺,往右一看,没有巴掌——
路骁开始狂了。
只见他得意托着下巴,二郎腿想翘没敢真翘,气势汹汹拿起手机,黑眸一弯又险些手抖砸到脸上,最后又横又怂地哼唧:“你现在又打不着……”
席昭是真的笑出声来。
他心平气和,嗓音慵懒而疏淡,表情一瞬晦暗不明,透着愈发强势的侵占感。
“那你最好整个假期都别来见我,否则——”
“我就当你皮痒欠收拾了。”
路骁脊背蓦然一凉。
这个假期,就在意味深长的笑容中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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