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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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收尾观测（第1页）

阿斯加德，断裂的彩虹桥边缘。

强劲的宇宙风从断裂处呼啸而过，卷起托尔猩红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站在悬崖般的桥体尽头，金色的长在风中舞动，目光深邃地望向脚下那片无垠的、闪烁着星光的虚空深渊，那里曾是连接九界的宏伟通道。海姆达尔站在他身侧，双手拄着巨大的守护之剑“布尔特钢”，金色的眼眸如同两盏永不熄灭的明灯，同样凝视着远方。

“海姆达尔，”托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打破了沉默，“彩虹桥断裂……我们，是否再也无法前往中庭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简·福斯特在七彩光柱中凝望他的脸庞，那声“我等你”犹在耳边。

海姆达尔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张如同岩石雕刻般的坚毅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感知着宇宙间无数细微的能量流。片刻后，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笃定：“不，托尔。万事万物皆在流动，皆有可能。彩虹桥是通道，但非唯一。宇宙的奥秘，远非一座桥梁所能囊括。通往中庭的道路，或许会以另一种形式……重现。”

托尔闻言，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但他目光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他微微侧头，视线仿佛要穿透无尽的空间壁垒，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关切：“那么……你能看到她吗？”他甚至无需说出名字，海姆达尔便已知晓。

海姆达尔那双能洞察九界的眼眸中，瞬间流淌过无数璀璨的星辰与星云的影像，最终定格在遥远星系中，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上。他的目光穿透云层，落在一个小镇的临时活动屋里，简·福斯特正伏在案前，周围堆满了书籍和写满复杂公式的草稿纸，她的眉头紧锁，眼神却异常专注和坚定。

“当然。”海姆达尔的声音平稳无波，“她……很好。而且，她从未停止寻找通往你的方法。”他的话语简单，却蕴含着重逾千钧的信息。

托尔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混合着思念、心疼与无比骄傲的复杂笑容。他仿佛能透过海姆达尔的眼睛，看到那个倔强、聪慧的女子，正为了与他重逢而倾尽全力的模样。他望着脚下的深渊，目光却仿佛跨越了时空，看到了简那带着执着与爱意的微笑，这笑容如同阳光，驱散了他心中因洛基背叛和彩虹桥断裂而笼罩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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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连海姆达尔之眼也未能完全洞察的、更高维度的虚空夹缝之中。

洛离静静地悬浮着，仿佛独立于时间与空间之外。他依旧穿着那身看似普通的休闲服饰，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来自下方世界的光影。他的目光，同样落在那个埋头研究的简·福斯特身上，平静无波。

蹲在他肩头的黑猫“墨”，慵懒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熔金般的猫瞳眨了眨，出了一声轻柔的：“喵——”仿佛在询问。

洛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墨光滑如缎的背毛，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还不是时候。她的‘缘’……还未到。”他的话语意味深长，仿佛在命运的长河中，早已看到了某个特定的节点。

随即，他的目光轻移，如同扫描仪般掠过下方的世界，最终定格在另一处景象上——那是新墨西哥州沙漠中，毁灭者被摧毁后留下的那个直径过五十米的恐怖巨坑。

此时，巨坑周围已然拉起了神盾局的重重警戒线。大量穿着防化服或科研服的人员正在坑底和边缘忙碌着，小心翼翼地收集着那些散落的、依旧散着微弱能量残留的暗红色金属碎块——毁灭者的残骸。各种先进的探测设备和密封箱被频繁使用，现场气氛严肃而紧张。

在巨坑边缘，远离忙碌人群的地方，西特维尔特工正背对着巨坑，手中握着一个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却异常恭敬：

“是的，皮尔斯长官，现场正在有序回收……碎片数量比预想的多，能量反应虽然衰减，但性质极其独特……是，我明白，我会密切关注研究进展，确保所有数据第一时间传回……”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倾听对方的指示，随后，他的腰板不自觉地挺得更直，声音虽然依旧低沉，却透出一股狂热与决然：

“遵命，长官。为了更伟大的秩序……九头蛇万岁（haihydra）。”

通话结束，西特维尔缓缓放下电话，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他转过身，望向下方坑底那些被视为珍贵样本的金属碎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就在这时，他西装衬衫的领口下方，布料不自然地微微蠕动。紧接着，一小团如同阴影凝聚、表面布满细微血管状纹路的肉质组织钻了出来！这团组织的顶端，猛地睁开了一只没有睫毛、瞳孔猩红、充满非人感的眼睛，旁边还裂开了一张布满细密尖牙的小嘴！

这张诡异的嘴巴开合着，出一种如同砂纸摩擦般的、直接响在西特维尔脑海中的精神低语：“饥饿……那些碎片……蕴含着强大的能量……需要我们……动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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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特维尔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似乎早已习惯了这附身之物的存在。他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实则用手指隐秘而用力地按住了那蠢蠢欲动的异变组织。他目光阴鸷地看着下方，低声回应，既像是在对那异物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耐心点……会有机会的。现在，还不是我们暴露的时候。”那诡异的眼睛不甘地眨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缓缓缩回了领口之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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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之中，洛离收回了观察西特维尔的目光，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看到的不过是蝼蚁间的窃窃私语。他的视线再次转移，落在了临时研究棚区内。

棚内，大部分研究人员已经撤离，显得空旷了许多。科尔森特工独自一人站在中央，他手中的金刚如意棒此刻不再是冰冷的武器，更像是一位交谈的对象。

猿魔那低沉沙哑、如同岩石碰撞的声音在棚内清晰地回荡着，不再是精神传导，而是真实的声波：“科尔森，你的查克拉基础经过这次战斗，算是初步稳固了。可以开始尝试更深层次的‘通灵术’修行了。”

科尔森认真倾听着，虽然脸色依旧因消耗过度而苍白，但眼神却十分专注。

猿魔继续道：“按照契约，我助你退敌，你助我尝试回归。现在，你可以结‘解’之印了。若我能成功回归族地，证明这条通道可行。届时，你便可凭借契约与修行，再次尝试将我通灵至此。”它那巨大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这个世界……虽然能量规则有些不同，但也挺有意思。或许，值得多来看看。”

科尔森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猿魔话语中的诚意与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迅结出一个复杂而古朴的手印——解！

“噗——”

一阵浓郁的白烟猛地从金刚如意棒上爆开，瞬间笼罩了棍身。白烟迅消散，而原本握在科尔森手中的金刚如意棒，已然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科尔森保持着结印的姿势，静静感受着那一丝与遥远世界建立的契约联系。虽然微弱，但却真实不虚。他放下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直接盘膝坐在了研究棚冰凉的地面上，闭上眼睛，开始进入冥想状态，按照“诸界商店”中获得的基础法门，缓缓提炼、恢复着体内枯竭的查克拉。对他来说，每一分力量的提升，都意味着未来应对未知威胁时多一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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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洛离，终于缓缓收回了视线。他轻轻将肩头的黑猫“墨”抱入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动作轻柔而惬意。

“第二阶段的小小浪花，看来也并未引起过多关注呢……”他像是在对墨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了然，“漫威宇宙……果然蕴含着近乎无限的可能性与变数，真是……有趣。”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虚空，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看到了无数命运支流交错、碰撞的可能。一抹极淡、却深邃无比的笑意在他唇角浮现。

“那么，”他低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仿佛在向整个多元宇宙宣告，“就让这可能性……绽放得更加绚烂吧。”

话音落下，他怀中的墨舒适地“咕噜”了一声。下一刻，洛离的身影，连同他怀中的黑猫，开始如同水中倒影被风吹皱般，微微波动、扭曲，色彩迅褪去、淡化，最终彻底融入了无尽的虚空背景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仿佛他们从未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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