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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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会员与非会员（第1页）

托尼·斯塔克坐在他那辆豪华轿车的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别在衬衫内侧、紧贴着方舟反应堆的那枚银白色“诸界访客”徽章。冰冷的金属触感下，似乎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温热脉动，如同活物，隐隐指引着一个方向。窗外纽约的夜景流光溢彩，但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的，却是尼克·弗瑞办公室里那段令人心悸的未来碎片——虫洞、外星大军、崩塌的城市…以及记者招待会角落那个抱着黑猫、一闪而逝的神秘身影。

“弗瑞看到的…是真的吗？”这个问题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的理智。他需要答案，更需要为未来可能到来的风暴做准备。他不能只靠自己，他需要确保身边最重要的人也能拥有自保的力量。

“哈皮，”他忽然开口，对前排驾驶座上忠诚的保镖兼司机说道，“前面路口左转，然后听我指挥。”

“好的，老板。”哈皮·霍根虽然有些疑惑这个偏离回斯塔克大厦和马里布别墅的路线，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

坐在托尼旁边的佩珀·波茨转过头，关切地看着他：“托尼？我们不回去吗？你看起有点…心不在焉。”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平静外表下的暗流涌动。

托尼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至少部分不再隐瞒。他看向佩珀和通过后视镜投来询问目光的哈皮：“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关于我的一些…新变化，以及弗瑞提到的一些麻烦，可能都和那里有关。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也希望…看看那里能不能也给你们一些保障。”

他的语气罕见地严肃，佩珀和哈皮立刻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佩珀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无论哪里，我们一起。”

在徽章那微妙指引的带领下，托尼指挥着哈皮将车开进了一条越来越偏僻、仿佛与繁华纽约隔绝的小巷。最终，车停在了一扇看似普通、却镌刻着奇异符号的木门前。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宁静感。

“就是这里。”托尼率先下车，徽章的温热感达到了顶峰。

佩珀和哈皮跟着下车，疑惑地打量着这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店铺。门上的符号古老而神秘，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

“一家…古董店？”哈皮嘀咕着，下意识地站得离托尼和佩珀更近了一些，身体微微紧绷，进入了保镖的职业状态。

托尼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木门。

熟悉的、清雅中带着古老沉淀感的茶香扑面而来。门内与门外仿佛是两个世界。店内古色古香的装饰，氤氲的柔和光线，空气中漂浮的淡淡光尘，以及那种越时空的宁静氛围，瞬间让佩珀和哈皮怔在了原地。

“oh，ygod…”佩珀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碧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店内的一切——墙上那幅仿佛活过来的水墨山水、架子上那些自行转动的罗盘、散着微光的奇异钥匙、甚至那盆随着若有若无音乐摇曳的蓝色蕨类植物…这一切都颠覆了她作为顶级ceo所认知的世界运行规律。这里没有高科技的炫目，却充满了更深邃、更难以言喻的神秘。

哈皮更是目瞪口呆，他粗壮的手臂肌肉不自觉地绷紧，眼睛瞪得像铜铃，来回扫视，试图找出任何隐藏的投影设备或骗局痕迹，但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他甚至能闻到那真实的、沁人心脾的茶香和古老的沉香木气息。“老板…这地方…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欢迎再次光临，斯塔克先生。还带来了新客人。”

只见洛离依旧坐在那张摇椅上，姿态悠闲。他怀中抱着那只通体乌黑、瞳孔流转着琥珀与翡翠光泽的猫咪。他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温和地落在新来的两人身上，仿佛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意外。

托尼看着洛离，直接开门见山，问出了第一个困扰他的问题：“记者招待会。我看到了你。那不是闪光灯造成的幻觉，对吧？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洛离微微一笑，手指轻抚着黑猫的下巴，猫咪出舒适的呼噜声。“斯塔克先生做出如此石破天惊的宣告，堪称本宇宙一个不可多得的名场面。作为商人，我总是乐于见证历史性的时刻，尤其是与我的顾客相关的时刻。”他的解释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去看了场有趣的电影，却透露出一种能随意出现在任何地点、越常理的能力。

托尼皱了皱眉，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满意，但暂时压下了追问的冲动。他问出了更关键的问题：“弗瑞给我看了一些东西…纽约上空出现的虫洞，外星军队…那是真的吗？未来真的会生那种事？”

洛离的笑容变得有些深邃，他端起旁边的白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问心镜所展示的，是基于无数变量和可能性交织出的未来碎片之一。它并非确定的预言，而是一种…高度概然的预警。就像海平面上升，并不意味着每一寸海岸线都会立刻被淹没，但它确实预示着潮汐的方向和力量。是否会生，何时生，以何种形式生…依然取决于现在无数的选择，包括您的选择，斯塔克先生。”他的回答神秘而模糊，既承认了画面的真实性，又未将其定为必然，将未来的不确定性保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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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心沉了下去。虽然答案模糊，但洛离的话无疑变相证实了那种灾难级别的威胁存在的可能性。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拉过身边的佩珀和哈皮。

“洛老板，这是我的…我最重要的人，佩珀·波茨，还有哈皮·霍根。”托尼的语气变得非常认真，“我希望他们也能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他们能成为你的顾客吗？能获得那种…初级会员资格吗？”他看向了柜台旁那面古朴的问心镜。

洛离的目光转向佩珀和哈皮，他的眼神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但佩珀和哈皮却莫名感到一阵轻微的战栗，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里到外扫视了一遍。就连经验丰富的哈皮也感到一种本能的不安，微微挪动脚步，更靠近佩珀半步。

片刻后，洛离轻轻摇了摇头，怀中的黑猫也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仿佛在附和。

“很遗憾，”洛离的声音依旧温和，“问心镜并未感受到二位与‘诸界’之间强烈的‘缘’之牵绊。换言之，他们目前并无成为本店初级会员的资格。”

托尼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失望和焦虑。佩珀虽然不太明白“会员”和“缘”具体指什么，但能理解自己似乎不符合条件，她轻轻握了握托尼的手以示安慰。哈皮则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不服气，嘟囔道：“什么缘不缘的，买东西还要看缘分？”

洛离似乎听到了哈皮的嘟囔，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过，无法成为会员，并不意味着无法进行交易。”

这句话让三人重新抬起头。

洛离优雅地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问心镜前，镜面光滑，此刻只映照出他们几人的身影。“为本店会员提供跨越诸界的服务，是我的职责。但‘诸界商店’并非仅对会员开放。”他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划过镜面，镜面如同水面般荡起涟漪，原本映照的景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模糊不清、却散着各异光晕的物品虚影，如同星海般在镜中旋转沉浮。

“会员，如同斯塔克先生您，以及弗瑞局长他们，因其自身特殊的‘缘’，得以被问心镜感应，获得徽章，可以自由感应并前来商店，并能购买到与自身‘缘’紧密相连、最为契合的力量体系或物品，通常还会附赠一份小小的‘新手礼包’。”洛离耐心地解释着，声音平和。

“而非会员，”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佩珀和哈皮，“则无法主动感知商店的存在，也无法自行前来。他们必须由一位会员引导，方能踏入此间。他们也无法获得专属徽章，商店不会主动为他们筛选并推荐那些需要深厚‘缘法’才能驾驭的核心力量体系，比如弗瑞局长获得的‘写轮眼’，或者梅琳达·梅女士的‘假面骑士系统’。”

听到这里，托尼稍微松了口气，而佩珀和哈皮也明白了区别所在。

“但是，”洛离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并不意味着商店里的其他商品对他们关闭。诸天万界，奇物无穷。总有那么一些东西，不需要特定的‘缘’或苛刻的条件，只要支付相应的代价，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它们或许是某种道具，某种知识，或者某种…一次性的恩惠。”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佩珀和哈皮，“二位既然能踏入此门，便已是难得的机缘。或许，在这无尽的选择中，也能找到恰好适合你们、能给予你们所需保障之物。只是，需要你们自行寻觅和衡量，而非由问心镜直接指引。”

镜中的光影变幻不定，仿佛有无数可能性在等待着被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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