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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掌柜的说什麽呢?”阿归的身影咻的一下出现在徐樽的身後,皱巴着一张脸问。
感觉徐樽来了之後掌柜的没那麽疼他了,待遇被迫下降的阿归表示很不高兴。
徐樽看了眼阿归,少年脸上的不明显太明显了,看得徐樽心情很好,之前因为少年受到客栈老板的偏疼而生出的嫉妒不满在看见现在少年脸上的表情时好上了不少。
徐樽知道乐知欢对待阿归的心理,现如今他跟乐知欢的关系拉尽量很多,再看阿归时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偏偏头,笑着:“这个啊,是我跟掌柜的秘密。”
他擡起手,揉了一把阿归的脑袋:“小孩子少打听大人的事情。”
“噫,好恶心。”阿归对上徐樽那可以说是慈爱的神色,感到恶寒。
这样的神色要是是出现在乐知欢的脸上,阿归感受到的是掌柜的无奈与纵容,但出现在徐樽脸上只让他觉得一阵恶寒。
“谁是小孩子啊,你就比我大几岁啊。”他不满地吐糟道。
徐樽只是用阿归眼中的恶心眼神看着他,不言。
*
石安镇是离十里坡最近的一个镇子,比较远,但是也热闹。
今天刚好逢至赶集的日子,周边的人们来了镇上,比平日的人还要多上些。
乐知欢只领了徐樽一人一路,两个人一前一後挨得近。
徐樽:“掌柜的要买什麽?”
“做几身衣裳。”乐知欢说,张嘴吃下徐樽喂过来的桃脯,“总不能一直让你穿人的衣服吧。”
人是他从半路上抢回来的,抢回来的时候可没带行李。这段时间徐樽穿的衣服要麽是乐知欢做大了的衣裳,要麽是别人的衣服被秀姨改了改穿的。
徐樽:“我倒是无所谓。”他不介意这些,而且也很乐意穿乐知欢的衣服。
“我嫌弃。”乐知欢皱着脸说。
徐樽低笑一声:“好,听掌柜的。”
他想起一件事,决定提前问好:“掌柜的,买衣服的银子也算进我欠的账里吗?”
乐知欢分给他一个眼神:“有意见?”
徐樽摇头,摸摸鼻子:“不敢,你是债主,你说了算。”
就是感觉他欠的账似乎一直在长,没有半点儿消减的趋势。
徐尊故意作出无奈模样:“看来我还得多努力才有可能还清你的账啊。”
“掌柜的还有没有别的活儿让我干?”他说话的尾音上翘,“类似于陪谁的这种活儿我而是很乐意干的。”
乐知欢:“......那你今晚陪阿归睡吧。”
徐樽一噎,没接话。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或者说,乐知欢就是故意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反过来调侃他。
对上乐知欢促狭的目光,徐樽悻悻地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怕阿归不乐意。”
他觉都能够想象出阿归那家夥听到这话的时候会露出什麽样的表情了,肯定是一脸恶寒地看着自己,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几个字。
给他的宝贝师弟陪睡他很乐意,旁的人就算了吧。
乐知欢掀起一点唇角,脚步加快了点,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头也不说地落下一句话催促着:“快点儿走吧,早点儿去了早点儿回。”十里坡离石安镇这边可不近。
徐樽撵上乐知欢的脚步:“好。”
“咕咕”一声鸟叫夹杂在喧嚣的人声中不明显,却让注意到的人慢了一瞬脚步。
徐樽停顿了一瞬,又继续往前追上了前面乐知欢的脚步。
乐知欢也是来过石安镇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是布庄的夥计对他还是有印象的。不仅仅是因为乐知欢显眼的外貌,还因为......
“去跟少爷说一下,乐掌柜的来了。”布庄的掌柜一边满脸笑容地招待着乐知欢,一边悄悄招来一个夥计小声吩咐道。
夥计也是布庄的老人了,知道掌柜这样吩咐的意图,擡头看看那边选看着布匹的乐知欢,点点头,几乎是小跑着出去的。
这边的小动作徐樽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不知道其中的内情,看起来似乎是要去通知什麽人。
徐樽皱了皱眉,脑子里闪过不少想法,大多都是不太好的想法。
难不成是看不惯宁瑕的人?仇家?
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可是转头看看认真挑选着布匹料子的乐知欢,又看看热情的掌柜,不像是有仇的模样,看乐知欢跟掌柜交谈的态度,两边关系不错。
徐樽没想通。
“师兄,来看看这个如何?”乐知欢招呼着人过去。
徐樽暂且放下心中的想法,往乐知欢那边走过去:“好啊,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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