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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这个伤身体,得加钱。
司辰拿出手机,给混沌制造的秘书长打了一个电话。
当天夜里,浑身长满红色菌线的秘书长载着满满一机舱的基因药,赶到了白帝城。
他脸上的笑容温顺而谦卑:“这是混沌制造实验室里最珍贵的库存。清单在这,请您查收。”
秘书身上的菌线附着的很牢固,就像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脑袋上半边头发都掉光了,只剩血管瘤一样的菌网盘踞着,看起来狰狞异常。
如果菌丝植入的程度再深一点,秘书就会变成司辰在折叠区里见过的那种菌丝人。
但菌丝人还需要母体来操控,远不如现在这样方便。
司辰考虑过给联盟的高层都植入菌种,但这样很容易激发逆反情绪;更重要的是,稍有不慎,孢子就会在这个世界广泛传播。普通人在这种传染病前毫无反抗之力。
司辰扫了眼清单,点头:“辛苦了。”
秘书长的腰一直没有直起来:“为您效劳。”
整栋白帝大厦,除了用来抵债的几层楼,剩下都是宋白的个人资产。
因为空间不够用,司辰干脆打通了上下层,当做自己家的仓库。
机械人管家把一仓库的基因药搬进了储藏室。
司辰把储藏室的钥匙交给了观星,问:“够了吗?”
秘书长挑出的药,都是混沌制造百年来的珍藏,哪怕是高管想调用,都需要提交一份申请。
这些药有些是精心研发的粉末状、液体状制品;有些则十分原始,都能看见高维生物原本的组织形态,像是泡在罐子里药酒。
司辰对这批基因药的质量很满意,尽管他用不上。
观星接过钥匙,点了点头。
他关上了卧室的房门,开始画画。
观星不见人,一瓶又一瓶的基因药被机械人管家送了进去。
司辰没有打扰他。
这段时间,他带上司渊,出席了白帝城大大小小的会议。
司辰很清楚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因此,大多时候他并不会发言,只是在一边旁听。
有他在,联盟派来的谈判员,声音都低了几分。说话也很是客气好听。
司渊就躺在司辰的怀里,要么玩手机,要么睡觉。睡着的时候,多余的触手还会从衣袖里掉出来,悬在半空中,随着呼吸一卷一卷的。
他长得太像宋白,引来不少人侧目。
司辰的态度无疑彰显着一件事。
新皇登基,他怀里的小孩,是白帝城如今的太子。
……
……
观星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六天。
第七天,他推开了门,身上血红的皮肤大部分都转换成了尸体一样的冷白,隐隐泛着青色。
长出皮肤的观星看上去竟然很可爱,唇红齿白,大眼,鼻子挺而精巧,很讨人喜欢。
他踮起脚尖,递给了司辰几张画。
第一张画,是在沙地上,沙子被涂成了银灰色,在这片沙地中央,有一座迷宫一样的城市。呈现出迂回的形状。
这座城市的建筑都是连通的,高度一致,从高处俯瞰,像是一条首尾相连的方形隧道。只有少数建筑物加装了窗户。
比起窗户,这更像是内外联系的通道。
城市最中央的空地上,焊着八方科技的商标。
司辰往后翻了一页,这一次,是住在盒子里的人往外看的视角。
空气里充斥着一种透明的怪物,观星把它画的像是一个肥皂。
透明的线连在人们头上,像是一根根吸管。
这些吸管串联到一起,汇聚在了窗户外那个巨大的泡泡里。
第三幅画的画面格外诡异。
这里有一格格的蓄水槽,像是排列号的冰块模具。
水槽里装着的不是水,而是许多一模一样的人。每个格子都对应着不同批次的人。
这些人的胳膊上有编号,双目无神。从脖子上的血洞看,他们应该都死了。
蓄水槽的表面,盖着透明的玻璃罩,连通着烟囱一样的管道。
画幅的空白位置,写了一行字:残次品处理中。
司辰把这三张画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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