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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休息五分钟?”老王提起裤腿在他身侧坐下,“米娅来了吗?”
“来了。”一整早的猜想敌不过短短几节台阶的眼见为实。他撇过头,盯着老王数十秒有余,“问你件事。”
“说。”老王不在意地拍着裤腿的灰,“今天七公里够呛,队伍里有人说走不动了。”
“没办法,七公里是最近的下撤点。”
“我刚才说了,现在觉得体力不支的可以原路返回。一旦过了这个点,就没有回头路了。”老王抬起头,“诶,你刚要问什么来着?”
石砚初余光定焦到时愿的倩影,“没什么。我去那边吹吹风。”
“神经。”老王屁颠颠跟上前,从后揽住他脖颈,“你今天心情不佳啊,怎么了?被你爸逼着做生意了?”
“有吗?”石砚初背部突然吃力,重心前倾一瞬。他毫不犹豫矢口否认:“我心情很好。”
“拉倒吧,写脸上了。”
石砚初眼风扫向队伍末端,没头没脑甩了个问题:“那人是米娅男朋友吗?”
老王顺着他视线一望,好半天才锁定目标,“不是吧,米娅早上不说是朋友吗?”
朋友会牵手?石砚初在心里兀自反问着,没再吭声。
“你管人家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他不屑地耸耸肩,“你不是最爱挖八卦?”
“别瞎说,我可不会主动关心队员的个人问题。”老王抚着下巴,故作深沉:“小年轻挺配的啊,男才女貌。就那小子看起来呆了吧唧,感觉搞不定米娅。”
石砚初的关注点自动落在最后一句,“为什么搞不定?”
老王像模像样分析:“那小子还在读书,前途未定,男人没事业像什么话?不靠谱不靠谱。”
“……”
老王振振有词:“以我对米娅的了解,她喜欢成熟那挂的。”
“你又知道了。”石砚初质疑他的判断,没好气地回应,“不是不打探队员感情生活吗?”
“诶,不是你在问吗?”老王哭笑不得,又瞬间改口:“也是,年轻人,谁谈恋爱奔着结婚去啊,开心就行。”
“……”
石砚初没问出所以然,反被灌了一口邪风进肚。那股风找不到出口,四处乱窜,最后齐齐聚在胸口的位置,凝结成一团难以纾解的烦闷。他不懂究竟有什么好在意的,亦不明白这几天思绪为什么总会接二连三跳到时愿身上,更招架不住这些层出不穷的小情绪。
老王观察他面色,“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神神叨叨。”
石砚初不予理睬,转身走到队伍中间,号召道:“继续出发吧。”
最高点之后全是土路,有一段连续下降的路程,坡度不大,给了大家一些缓冲和积蓄体力的时间。
众人侧身下行,以减少对膝盖的磨损。途中时愿好几次留意到闫昱恒的表情,面露担忧:“你真的可以?”
闫昱恒生怕再拖尾,“真没事。”
路线起起伏伏,攀升高度不如刚开始那般挑战人的心肺功能,却一点点磋磨着人的耐性。
队伍里不时冒出“借水”的请求。
一眨眼功夫,时愿借出去三瓶水,当看见包里仅剩的两瓶时,不得不开口拒绝。
对方中气十足,歪嘴嘲讽:“你们组织活动,居然不提供水?”
“我们aa组团,自备水和食物。”
对方撸起衣袖,瓮声瓮气,劈头盖脸一通指责:“同伴缺水,你身为组织者不能借一瓶?你包里还有那么多?互帮互助知道伐?助人为乐没学过?”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嗓门又大,很快引起了其他队员们的注意。
时愿回怼几句,可惜战斗力不强,实在敌不过对方的强词夺理。她拦住欲窜上前的闫昱恒,严声轻斥:“你别管。”
石砚初闻讯赶来,二话不说先将时愿挡在身后。
对方脸皮厚,巧舌如簧。他一会说出门急,只带了一升水;一会又说血糖高,容易口渴,没想到队长竟不肯帮忙解决燃眉之急。
石砚初神情温和,语气却多了几分凛冽:“你经常徒步,知道水的重要性。群公告里再三强调过至少带四瓶水。出发前你已经找我借了一瓶,爬升到1公里时又找老王要了一瓶。”
“哟,几瓶不值钱的水记这么清楚?”对方舌头鼓起腮帮子,斜眼瞧人:“小气人我遇过不少,为了瓶水跟人急赤白赖的还是头一回碰到。你俩真是一丘之貉。”他无谓嗤笑,环顾四周朝旁人讥讽:“算咯,扣扣索索的团,迟早倒闭。”
时愿难压怒气,本能上前两步想继续辩驳;石砚初见势拦住她,凑到她耳边:“别跟这种人起争执。”
“凭什么?由他胡扯八道?”时愿这一路累得够呛,既要顾着闫昱恒的膝盖,又要给其他落单的队友们加油打气。分文不赚,到头来因为一瓶水被人诟病?
“没意义。没必要为这种人浪费精力。”
时愿现在听不得这些云淡风轻的言论,脸色骤变,狠狠剜他一眼,“行!您宽宏大量,就我小家子气!”
这声斥责震碎了团在胸口的郁结,同时敲打了石砚初后知后觉的神经。他品出些滋味,下意识压制这个荒诞的念头,又因突如其来的失控感烦躁心起。他目光胶着在时愿脸上,故作冷静道:“好好说话,别带情绪。”
男朋友?
时愿并不意外石砚初口中的这套说辞,二话不说,转头就走。别带情绪、别带情绪,难道被人骂了还得心平气和?是该继续朝人微笑,还是学日本人再行个士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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