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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不开,狠狠咬住作乱的舌尖,怒视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石砚初痛得微微蹙眉,掀起眼皮瞟她一眼,又重新闭上眼,继续在她柔软的口腔内横冲直撞。他抵住人在墙壁,不给对方一丝活动余地,心底涌起满足感的同时也提醒了他的郁结。
很多问题早已借着ia之口迎刃而解,他当下心怀唯一的芥蒂莫过于时愿当初砸中他的三个字。
床搭子,床搭子,床搭子,这个词混着时愿的声嘶力竭在他耳边自动萦绕了八百次。他似是失了理智,手情不自禁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唇游离到她最敏感的耳垂,舌尖撩拨,不断感叹时愿真的太懂如何伤人。
时愿难以置信地控制住他动作,心中燃起被冒犯的怒意。她此时彻底恢复了神智,撇过头斥道:“石砚初!”
对方手上的动作停滞数秒,随即挪到她肩膀箍住人,唇还贴着她的耳廓,每次深呼吸里都盛满了耿耿于怀,“你之前当我是你什么人?”
够了,时愿简直莫名其妙,转过面庞避开他的鼻息,不自觉改用起对方的口吻,“我建议等你酒醒了,我们再谈。”
“我没醉。”石砚初缓慢挺直脊背,理了理衣领,眼神清明了不少:“分手那天你说当我是床搭子。”
时愿当然记得,可也不会傻乎乎地在这时候自行找台阶。她抱紧双臂,舔舐着唇瓣上的血渍,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等待下文。
石砚初抛了个引子,希冀对方能主动解释几句,不料掷地无声。他等烦了,“我再问一遍,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这不是时愿想听的语气和话术,也不是她臆想中冰释前嫌的开场白。她突然有点看不懂石砚初,狠狠瞪了人好半天,懵懂间琢磨出对话又要偏移到结不结婚上面。只是他这次学聪明了,玩了些弯绕,假意纠结起名号。男朋友、床搭子、性伴侣,说不定在他的定义中,只要没领证,这几个词压根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较真这个有意义么?”
“有。”
“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我想听真心话。”
“你心里清楚我是什么意思。”时愿讨厌他的紧紧相逼,扎刀反问:“再说了,床搭子这个词有什么问题?”
石砚初不意外她的嘴上功夫,暗讽真是自讨没趣。他这次全盘接收她扔来的软刀子,面色如常地提议道:“没问题。跟我回家。”
“你有病吧?!”时愿狠踢他一脚,借机想跑。
对方眼疾手快地拽住她,彻底失了耐性,“一直当我是床搭子?最近没找男朋友吧?我正好也单身,现在跟我回家再睡一次。”
时愿误以为听错,本能张大嘴想反击又找不到合适的词。石砚初厉害了啊,耍无赖技巧蹭蹭飙升,又去哪拜师学艺了?说的都是什么浑话!
石砚初逮住她愣神的机会,径直搂住她的腰,将人往外拐。他单手提着人,鼻息咻咻,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味。
门一开,冷风裹挟来丝丝细雨,一处不落飘到人面颊和头顶。
时愿窝在他怀里,被挡得严严实实,又好气又好笑。石砚初明显经验不足,死皮赖脸说混账话时居然还会卡顿和脸红。这会虽强行掳人回家,却没怎么使蛮力,多数时候还会配合她步速,或急或缓。
她总算看透对方的招式,找准时机推开他,强行扳回一局:“行啊,现在就回去睡一次。石砚初,谁不睡谁是孙子!”
我睡不着
石砚初的房子离海德公园不远,位于西区传统意义上的好区,在南肯辛顿和骑士桥附近。
自上车起,二人没再交谈。他们并排坐在出租车后座,身体随着车辆拐弯、调头一起东摇西晃。
石砚初紧搂着时愿,一只手牢牢圈住她手腕,神经得像是生怕她会跳车。他迁就着时愿的身形,坐姿不如往常端正,明明心事重重,却依然热情洋溢地找司机闲聊。
他话头异常密集,几乎将过去大半日在酒吧聊过的话题又重复了一遍。他鲜少如此高强度输出,声带已然有了不适,烧、疼、躁,急需灌几大杯冰水解渴。
时愿被迫倚靠在他胸口,脑袋跟随他胸膛一起高低起伏,视线定格在他中指那枚素圈上。不值钱的材质,没戴几次便氧化严重。时愿当时兴致所起做戒指玩,拿着小铁锤咣当当敲了大半个下午,双锤纹加扭转刻字,内里刻了一个无限符号,再闭环抛光做旧,一套流程下来脖子差点没酸断。
时愿不习惯戴首饰,很快嫌硌得慌,待新鲜劲一过便扔到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反倒石砚初似是真被箍住似的,戴上后再也没摘下来。
十余分钟后,车停在一排维多利亚时期的老房子前。
石砚初临下车时不忘和司机招呼,虚伪地感叹着路程太短,没能聊得尽兴。时愿面无表情地欣赏他表演,待车门自动合上的瞬间,猛地甩开了手。
石砚初叹了口气,不管不顾地重新牵住她,稍用了点力。他瞬间敛了最后一丝场面上的笑意,直盯着她:“到了。”
风从四面八方袭来。
时愿站在十字路口,不自主地打起了哆嗦。她裹紧了围巾,没一会的功夫,发梢和眉尾便沾满了细密雨珠,随着每次眨眼不断透润着眸色。
四目相对,一个恼羞成怒,一个势在必行。
时愿默不作声地盯着他,懊恼于贪图嘴快的提议。石砚初当时愣怔半晌,反应过来后径直招了辆车,趁热打铁地将她领回了家。
我好傻,时愿脑海里冒出一句轻声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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