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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一轮明月高高悬挂在漆黑的夜空,散着淡淡的玉色光华,远处只看得到几粒绽着微光的星子闪烁,夜里的大理王府正沉寂在一片安宁之中,只听得到草丛里此起彼伏的蛙鸣声,伴着远处更夫“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打更声,最近王府世子被抓走的事情让王爷和王妃都急着出去救人,主人们都不在家,护卫们难免有些懈怠,连每晚三次的巡逻都看不到几个人,这就给了偷偷潜入王府的小贼机会,两个身着黑色夜行衣,脸上头上还戴着黑色的布巾,虽然看不出长相,但从两人紧身衣包裹的玲珑有致的身体还是能看得出来她们应是一对女子。
两人鬼鬼祟祟、伸头探脑的在王府各个角落流窜,似乎在寻找什么。
两人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这时前面的黑衣人转过头来放轻音量询问,声音清脆动听,婉转如黄莺初啼,一听便知是一位年纪尚轻的少女,“师父,我们要找谁啊!这王府也太大了,一时半会肯定找不到的,不如我们抓一个人问问”,“只能这样了,走……”另一个是个少妇的声音,略带沙哑,却又妩媚异常,挠得人心里痒痒。
在王府中四处寻摸的两人就是大理王爷段正淳曾经的情妇秦红棉以及她的徒弟兼女儿木婉清,两人之前一直隐居在幽客谷,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秦红棉更是为了自己女儿不被负心汉欺骗,从小就让她在世人面前以面纱示人,并用自己的性命相挟,逼木婉清下重誓:第一个见到她面目的男子,若不杀他,便须嫁他,所以木婉清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个男人。
秦红棉带着木婉清窜进了一间房间,之前她注意到这间开着灯,应该是有人的,诺大的王府光是房间就有数百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杀了刀白凤,只能抓个人问问。
“师父……”木婉清轻声叫唤,“嘘……”秦红棉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劲风,秦红棉当即反手洒出一包迷药,直接就将偷袭她的人迷昏了,两人松了口气,“师父,你把这人迷昏了,我们还要找人问刀白凤的下落吗?”木婉清蹲在那个昏迷的人的旁边,漆黑的房间里她迷迷糊糊用手指戳着地上的男人,却不知戳到了什么地方,硬梆梆的,像个棒子,又粗又热,看不见的她像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小孩一样将那根棒子从上到下又摸又揉,有趣至极,但还没忘拿绳子将男人绑起来。
秦红棉点亮了桌子上的油灯,回头便看见自己的徒弟一手攥着绑着男人的绳子,一手还好奇地揉捏倒在地上的男人的男根,那根怒指天空的肉棒明显被木婉清玩得涨了一大圈,比两只手掌合起来还要长,青筋爆满的棒身黑的紫,顶部怒涨的龟头溢出一缕晶莹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圈着肉棒上下撸动的玉指,白皙的小手握着紫黑的阳物,淫荡的画面晃得秦红棉眼有点晕,“师父,这是什么,怎么这男人的身子跟我不一样,你看这根就像个肉虫,秃头秃脑的,啊!它变硬了”清脆的声音中满是好奇和兴趣,手里撸管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停止。
秦红棉看着自己徒弟在为别人手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反而也走到男人身边用手指着肉棒,“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男人下身是一根棒子,女人下身是一个小穴,另外不同的就是女人有男人没有的乳房。那些男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就将自己的肉棒插到女人的穴里面,还会射出一种叫做精液的东西,能让女人怀孕,而我们的乳房也叫奶子怀孕后会分泌出一种叫做奶水的东西供孩子食用。”木婉清突然灵机一动说:“师父,男人的下面是棒子,女人下面是一个洞,你之前说那些男人都是负心汉,那我们能不能把他们的棒子锁在我们的穴里面,不让他们运功,到时我们不就可以好好教训那些负心汉吗?而且到时即使怀孕了,孩子也是我们的,不告诉那些男人有了孩子,他们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孩子,我看现在的那些男人一个个的想着传宗接代都想的疯了,这样报复岂不是更加大快人心。”木婉清眼睛亮的看着秦红棉,征求她的意见,秦红棉心里一动,这不就是她报复段正淳的方式吗?
她故意瞒着段正淳生下木婉清,从不告诉她父母,其实就是想要段正淳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孩子,甚至还被自己的孩子厌恶,真是想想就爽快无比,“没错了,让男人不知道自己有孩子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嗯呢……”地上光着身子的男人有了醒过来的迹象,木婉清手里还握着那根越粗硬的阴茎,朱丹臣醒过来的时候,有些茫然,双手双脚被绑得动弹不得,下身被握紧的快感让他一时间没弄明白眼前的状况,他刚刚现有人闯进了他的房间,可还没等他查看,就被迷倒了,醒来就看见自己房间里多了两个女子,一个面上还罩着面纱,但从那对灵活清澈的大眼睛能看出来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另一个朱丹臣一眼就认出来了,竟是已经失踪多年的王爷的情妇秦红棉,顿时有点激动,也顾不上自己赤裸的身躯和还被小姑娘挟持的命根子,“你是秦姑娘,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王爷当初找了你很久。”
秦红棉没想到眼前的小侍卫竟然认识自己,仔细一看才现竟是十几年前那个曾向自己表白过的小侍卫,想到那时自己知道段正淳骗了自己,伤心欲绝,那时还不知道自己怀了孩子,导致一度差点小产,那时有个大夫出了个奇怪的方子就是找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连续七七四十九天给自己灌精,才能救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当时实在是太着急,她又恨透了段正淳,根本就不想找他,就请了这个叫做朱丹臣的小侍卫帮她,小侍卫也挺厚道的,最后不仅仅连续四十九天天天为她灌精,更是为了保险也希望能让孩子身体更加强壮,一直为她灌精直到孩子生下来,后来生下的孩子也就是木婉清果然白白嫩嫩,非常健壮。
秦红棉没想到会见到故人,心情有点激动,又想到这个男人为自己灌精的那九个多月,可说是寸步不离,随时随地为她灌精,木婉清现在这么健康可以说多半是他的功劳,可以说是她们的大恩人,不过恩归恩,仇归仇,她不可能因为恩情就放弃知道刀白凤的下落。
木婉清好奇地问:“师父,你认识这个人吗?”。
秦红棉语意不详,她不想让木婉清知道自己的身世:“嗯嗯,以前帮过我。”说完转向朱丹臣,
面色肃厉,一对凤目闪烁着火焰,如晴日里的凤凰花一样璀璨夺目。
“你对我有大恩,我就不对你使什么手段,但你要告诉我刀白凤在哪里,否则我可不看什么恩情”,秦红棉厉声说道。
朱丹臣没想到秦红棉心中还记着与王妃的恩怨,他心中对秦红棉有好感,可对王府的忠心让他不可能作出背叛王妃的事情,眼中是一片迟疑,“秦姑娘,王妃是朱某的主人,我是不可能背叛王爷和王妃的”,秦红棉看着半坐在地上,全身赤裸,健壮的肌肉缠绕在男人的臂膀、胸膛上,那根粗壮的阳物还掌握在自己的徒弟手上,竟还满嘴都是对那个贱人的忠心,心中一下子爆出极度的怨恨和嫉妒,凭什么那个可恶的女人抢了她的爱郎,现在连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都对她忠心耿耿。
“嗯啊……”朱丹臣哪里是感受不到下身那里正被淘气女子百般玩弄的阴茎的舒爽的快感,“姑娘,那处可是在下的命根子,麻烦您能放开吗,在下实在是顶不住了。”小姑娘柔软细嫩的小手对自己的肉棒又是揉又是捏,对他简直就是天大的刺激,还时常用自己的大拇指去勾弄龟头顶端的马眼,带出一缕缕细长的粘液,滴落在下面的黑色的草丛里,若是正常的人看到一定觉得淫秽之极,但现在在场的三个人都受淫之力的影响,对自己做的事没有丝毫觉得不对,“我才不了,这条小虫好可爱,一直在吐粘液,这是什么,还是白白的,就跟牛奶一样。”说着,木婉清还用手指刮了一点粘液送入口中,仔细品尝了一下,竟现真的与自己喜欢的牛奶的味道很相似,甚至比牛奶的味道更好,还想再喝一下。
秦红棉看到朱丹臣被自己的徒弟逼的求饶,心中想出了一个既能让小侍卫为她所用又能破坏他对刀白凤的忠心的好主意,看到木婉清渴望地望着男人粗大的肉茎,心中邪恶的想法越来越盛。
“你再不告诉我段正淳喝刀白凤的去处,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朱丹臣不可能为了一个喜欢的女子就背弃自己的主人,“抱歉,秦姑娘,王妃现在何处,我也不知道,啊啊啊………这位姑娘不要舔了,在下的肉棒涨的疼了……嗯”又是一次急促的猛哼,向下看才现那位姑娘正伸着自己的红嫩的小舌一下下舔吸自己敏感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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