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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抓了。
“砰——”
唯一的光线消失,她无力的靠着墙,白芨呼吸急促,不知道被喂了什么,她现在心跳越来越快,而且四肢软,几乎站不住脚。
眼前黑蒙蒙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什么声音都没有,她心里却更加惶恐,更是对未知的恐惧,内心的惊慌被放大数倍,白芨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有人吗?”她颤着嗓音问道。
没人回答。
呼——
沉重的呼吸声穿进耳朵,白芨吓的抓紧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惊慌失措的弄了半响,她忽的觉,这好像是她自己的喘息声。
门打不开的,白芨得到这个认知,只得松开手,她没敢去摸索这个房间,将自己缩成一团,躲在门口的角落瑟瑟抖。
倒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身体里的药性作了,明明脑子很清醒,但身体却很淫荡,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异常,由内而外的痒,小腹的位置酸软,小穴有节奏的蠕动收缩,她无助的啜泣,啪嗒啪嗒声不断,眼泪一颗一颗的掉落在地板上。
但手却不受控制的伸进了裤子,在那块难耐的地方抠弄,然后白芨就后悔了,还不如不动呢,本来能忍住的,现在却根本停不下来!
“啊……唔……”
她无意识的呻吟,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屁股乍然接触地面,她被地板冰的一个哆嗦,一个紧张,手指竟然探进去些许,白芨顿了下,眼睑湿润,她茫然的眨眼,似乎找到诀窍似的,手指不断往深处探……但她手太小了,根本够不到深处。
“呜呜……好痒…”她更加无助,觉得自己要死了,哭的眼尾通红,和心里的难过相比,身体更加诚实,手指不断在阴蒂磨擦抠弄,爽的直颤。
不消片刻,地板上亮晶晶的一片,全是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骚水。
她的确很胆小,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离她不远处的地方,还有几个尚在沉睡的男人,他们——浑身赤裸。
她渴望的‘东西’,近在咫尺。
“我说,你下的麻醉药剂量太多了吧?他们到底什么声音醒?”陈芙清从监控屏幕收回目光,看向身后的柒。
近乎半面墙的大屏幕,夜视监控将屋内看的一清二楚,比里面的人都知道房间里有什么。记住网站不丢失:quyu
“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么废物啊?”
柒笑嘻嘻的,他双手抱臂举在头顶,毫无坐姿的坐在沙上,修长有力的双腿交叉搭在桌子上,轻轻抖动,忽的,他一挑眉,碧绿色的瞳孔微弯,眼底划过一丝兴奋,“这不醒了嘛?”
果然,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醒了过来,和白芨不同,他们被五花大绑,指头粗的麻绳紧紧勒住,肌肉都勒的绷出来,身体泛红,几人四仰八叉的交迭在一起,因为肌肤相亲,他们瞬间恶寒不已,要不是动弹不得,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嘶…操。”甘唐最先回过神,他用舌尖用力顶出来嘴里的一团破布,耳边全是白芨甜腻的呻吟声,听的他下身高高支愣起来,他低骂一声,嗓子沙哑,低声道,“这个骚货,她在自慰。”
其实他的声音不算小,可白芨本来就被酒精迷醉,再加上那特殊的春药,此时已经完全陷入情欲之中,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身下几人都纷纷吐出嘴里的东西,因为太久没吞口水,喉咙干涩,都忍不住的咳嗽几声,但莫名的,他们都刻意压低了声音,注意力下意识都集中在耳朵上。
“不是……”辞演吞咽口水,耳边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语气略显迟疑,“她好像,和平常不一样?”
“废话。”栖迟无语,冷笑一声,“那几位哪个不是对她伺候的服服帖帖的,这女人什么时候自慰过?”
“………”
几人一时沉默,许久,溪文冷静开口,问出所有人心声,“你怎么知道的。”
却。
还没等栖迟开口,突兀的,一双湿漉漉的小手猛地伸过来,一下就抓住了男人蓬勃的胸肌,她使劲一捏,栖迟瞬间闷哼,“唔。”
白芨听的下面一缩,又吐出一摊淫液,低沉的男声性感磁性,男性荷尔蒙充斥毛孔,她听的上头,再加上手感异常的好,顿时玩心四起,来劲儿了,福灵心至的边揉边捏,她捏也就算了,关键是,手心每一次都能蹭饭他的乳尖。
“你他妈,别捏了!”栖迟恼羞成怒,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羞辱,还他妈是个傻子……
却不想白芨一听,心里也不开心起来,她现在可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傻子,于是手下一用力,嘟着嘴巴生气的回答道:“不要!我就要捏。”
栖迟听的心头怒火中烧,直到一股甜腥味传来,他猛然惊醒,刚才白芨用这只手自慰了,而现在——她用那双沾满骚水的手,抹在了他身上!
啪嗒。
白芨愣了下,大腿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打到,还热乎乎的,不算疼,倒是被打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她伸手摸了下,却摸到一根滚烫的‘棍状物’,被她一摸,甚至还在她手心跳动了一下。
“欸?”
她出一声疑问,感觉有些熟悉,她捏了捏,又软又硬,还有纹路,摸到顶端,她懵懵的,抬手抠了抠顶部,思索片刻后,好奇道:“蘑菇吗?”
“……松手。”栖迟眉尖一抽,额间青筋直跳。
沉默的3人里,溪文最先开口,明明语气淡淡的,但是呢,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放手吧,不能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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