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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新办的酒楼,她不得不在自己身上扣扣搜搜的。
衣服什么的,在她眼里,够穿就行。
小花魁,真是体贴入微。
至于神豪系统给的那一点返利,只能够她去包子铺大肆消费。
小花魁样样精通,也太全能了些。
门被推开,迷离的夜色裹挟凉意钻进屋内。
美人一袭青衣,笔直垂落,衣褶层叠,清冷不容直视的面上精致清贵,像是被仔细雕琢过的。
腰间玉带轻系,拢住修长的腿。
“妻主。”
他抬眸稍微软了些眉眼的弧度,整个人清隽美好,黑随意散落,有几缕半遮住眉眼。
“衣服可还喜欢?”
“很喜欢。”余祈捣蒜般点头,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衣裳,“不过知锦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问过府里的泊管事。”
“妻主喜欢就好。”
他嗓音淡淡,像是没有什么情绪一般。
但余祈知道小花魁的性子就是这样,她看见小花魁衣裳的尾端也有蝴蝶纹路,再仔细一对比。
居然和她身上是一样的。
那岂不是小花魁的衣裳也是他自己做的?
余祈还是没忍住问:“衣裳是你亲手做的?”
“嗯。”美人没有太多的反应,好似他做的事情再正常不过,“如若妻主喜欢,可以多做些。”
“喜欢是喜欢。”
“不过还是算了,知锦平日里不用做这些的,有的是人去做这种事。”
余祈也想每天穿这么漂亮的衣裳。
但她舍不得小花魁劳累。
一想到清冷公子用针线给她缝制衣服,总觉得让人家跟着她受苦了。
少女眼眸干净清澈,还心疼地握住他的指尖,查看上面是不是有伤口。
虽然她总是在心底一口一口喊着小花魁,但从未把谢知锦当做花倌。
“没关系的,妻主。”
美人的嗓音温软,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一般,连往常的清冷之意都消散许多。
他修长的手被轻抚过,少女指尖的温度清晰落在他的骨节和指腹。
不知道作何反应。
谢知锦稍微低垂眉睫,以此掩饰眼眸里的茫然。
他许久没被正常对待。
如同梦一般,这辈子的情绪起伏都没有这段时间来的频繁。
屋外天色被雨染透,透着几分清明,撒下来的光亮顺着窗户落在屋内的窗上。
余祈耸肩,索性放弃刚才的想法。
小花魁平日也无聊,绣绣衣裳就当他的兴趣爱好吧。
他做的是该夸奖的事,而不是需要什么劈头盖脸的教育。
“那就谢谢知锦做的衣裳。”
“辛苦你啦。”
“你想要什么奖励?”
余祈虽然问出来话,但大致也猜测到小花魁的答案。
小花魁看起来什么也不想要。
可她是真的想给东西。
美人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又莫名停顿下来,好一会才启唇,声音有些低,“妻主同我欢好吧。”
他思绪有些乱。
如若没见过楚倾绝,他是不会说这话的。
前厅里,对方的相貌一绝,又说着那般亲密的话,难免叫他心底生出些晦暗的情绪。
他在花楼里学习的手段,想来京城的公子未曾见过。
虽说让他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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