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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幔被夜风拂得轻晃,烛火的暖光透过纱隙,在两人交迭的衣摆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褚溯塘抱着山茶的手臂本是轻缓的,指尖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克制——
直到山茶的指尖无意识划过他腰际,胸前的绵软有些渴望的若有如无的轻轻蹭过他的胸膛,他的呼吸忽然一滞,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似的。那触感很轻,却像根细针,刺破了他维持的冷静。
:“别乱动……”声音不再是方才的温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尾音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薄唇却再次落在了山茶的唇瓣上,山茶面颊通红,情难自禁的轻轻揪住他的长衫领口,呼吸渐渐乱了。
山茶……”吻到她呼吸急促,褚溯塘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连眼神都蒙了层水汽。烛火的光落在他眼底,像燃着两簇失控的暖焰,再不见往日断案时的清冷。他知道自己该克制,可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感受着她掌心贴在自己后背的温度,所有的理智都在崩塌。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缓缓移到她的颈侧,一路向下,惹得她轻呼一声,身子更软地靠在他怀里。指尖也松开了裙角,转而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动作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情难自禁的急切——他想触碰她更多,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想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帐幔被他随手拉得更拢,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烛火“噼啪”响着,溅起的烛花映得帐内人影暧昧。他抱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乱,眼底的清冷早已被情欲与珍视取代。他知道自己失控了,帐幔被他随手拉得更拢,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烛火“噼啪”响着,溅起的烛花映得帐内人影暧昧。他抱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乱,眼底的清冷早已被情欲与珍视取代。他知道自己失控了,可他心甘情愿。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急,该像断案时那般沉稳,可怀里人的体温太烫,她环在他脖颈上的手又太软,连呼吸落在他颈间的痒意,都像带着勾子,把他所有的理智都勾得散了。他低头,见山茶眼睫轻颤,泛红的脸颊上还沾着细碎的汗,忽然又慢了动作,指尖轻轻蹭过她的锁骨,声音哑得不像话:“若……若你觉得不妥,便推我。”
话虽这样说,他的手臂却没松,反而更紧地圈着她的腰,像是怕她真的推开。山茶望着他眼底的挣扎——那是他清冷本性与此刻情欲的拉扯,,这份反差让她心头又暖又痒,忍不住仰头,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声音轻得像呢喃:“溯塘,我想要更多……”
这主动的回应,彻底击溃了褚溯塘最后的防线。他不再犹豫,指尖终于解开最后一枚盘扣,素衫顺着山茶的肩头滑落,露出她细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粉。他的呼吸骤然加重,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被烫到似的,却又移不开眼
“别怕……”他的吻落在她的耳边,呼吸灼热得烫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蛊惑,“我会很轻,却也想……让你记住这一刻,记住我。”
他要的不是短暂的触碰,是更深的纠缠,是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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