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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在这里和筱月碰面,揪着黎小晚跟着我一起静悄悄地回家里面先,我让黎小晚乖乖地在家里待着,再转身逃也似地走楼梯飞奔下楼去买刚刚黎小晚要我买的“纸巾”。
小区楼下的“便民小市”的老板娘靠在柜台后面正乐呵呵地看着还珠格格这部古装言情电视剧。
我走进去,熟门熟路地从货架上拿了两包“清风”的软包装纸巾,来到柜台前结账,老板娘的眼睛仍盯着电视屏幕。
柜台玻璃下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烟,红双喜、白沙、玉溪……还有黎小晚常要的那种细长女士香烟,包装看起来挺花哨。
我的手指在玻璃柜面上停顿了几秒。我想起楼梯间里筱月苍白脸,紧抿的、微微红肿的红唇,还有黎小晚那副一点没觉得自己做错事的神气。
这未成年的丫头片子精明得吓人,明明什么都懂,但就是要故意折腾,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来试探边界,来报复我那点微不足道的、不给她买烟的“不近人情”。
而筱月…筱月成了她恶作剧的牺牲品,被迫面对我的父亲李兼强,被迫……
我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纸巾,塑料包装出刺耳的胀裂声。老板娘终于瞟了我一眼。
“就这个。”我把纸巾放在柜台上,声音有点干巴巴地,没再看那些烟。从裤兜里摸出零钱,付账,拿起纸巾转身就走。
夜风灌进楼道里,冷飕飕的。我手里捏着两包轻飘飘的纸巾,沉闷的心绪无处排泄。
我不能给那个黎小晚买烟。
至少这次,不能让她觉得这种胡闹能有任何甜头。
我是个警察,更是她目前的临时监护人。
哪怕这监护人的身份脆弱得像层纸,一捅就破,但该立的规矩,还是得立。
虽然这“规矩”,在刚才楼梯间那一幕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又无力。
坐电梯上楼时,老式电梯出嘎吱嘎吱缺乏保养的声响,缓慢爬升。
金属门上映出我模糊的脸,眉头拧着,嘴角下撇,一脸败相。
数字跳到“7”,叮一声,门开了。
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照着我家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门上贴着的福字还是去年的,我在门口愣怔着站了几十秒,才抬手按响门铃。
里面传来妻子筱月的脚步声。
门开了。
筱月站在门内,刚刚被父亲精液弄脏的衣服被换掉了,换成了一件浅灰色的半高领薄衫,袖子挽到手肘。
头似乎重新梳过,在脑后束成一个更紧些的低马尾,一丝碎都没有。
她的脸颊带着刚洗过脸的湿润感,皮肤透着略显紧绷的干净光泽。
唇上补了一层很淡的唇膏,是接近本色的肉粉,仔细看才能现那点微弱的光润,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可能存在的…白浊精液痕迹。
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免得自己的脸上露出什么不自然的表情,赶紧侧身进门,弯腰换鞋。
心里那点涩然的闷痛又泛上来,但我什么也没问。
问她为什么换衣服?问她脸怎么有点红又像是洗过?问她嘴唇……不,不能问。有些窗户纸,捅破了,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尴尬和更深的痛楚。
“我回来了。”我把钥匙扔进鞋柜上的收纳盒里,手里那两包纸巾不知该放哪,随手搁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嗯。”筱月应了一声,声音还算平稳,但仔细听的话能听出来带着点过度使用后的细微沙哑。
她关上门,落了锁,转过身看我,眼神有些飘忽,像是集中不起精神,但很快又强制自己聚焦。
“纸巾买了?”筱月问。
“买了。”我指了指纸巾,顿了顿,还是把话题转向正事,免得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尴尬,“对了,你刚才…问黎小晚,问出什么了吗?关于她爸黎东谌的事情。”
筱月正背对着我走向客厅,听到我话后烦乱地叹息了一声。
她走到沙边拿起遥控器,关掉了客厅里开着的、正在播放无聊广告的电视机。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砂锅里的沸腾声。
“黎小晚这丫头,精得跟鬼一样。嘴巴上东拉西扯,装傻充愣,问起她爸公司的事、平时接触的人、常去的地方,她就跟你打哈哈,说什么‘我爸生意上的事我哪知道’、‘他就一开网吧的土老板’、‘平时除了给钱都不怎么见我’。问她知不知道‘蛇鱿萨’或者阿彪跟她爸具体什么关系,她就一脸‘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无辜样。滑不溜手,半点有用的都不肯吐。”
筱月倍感挫败的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家居服的衣角,那是她极度烦闷时的习惯动作。
我看着筱月疲惫又强撑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为她分忧。
我心里当然也赞同她的看法。
黎小晚刚刚才导演了一场让我和筱月都痛苦不堪的“戏”,就因为她那点没被满足的、买烟的小小“欲望”。
她清楚地知道怎么撩拨,怎么试探底线,叛逆的表象下藏着冷酷的算计和报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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