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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左右,中雨转暴雨,各个车队的男人们脱光膀子,兴奋的嗷叫着冲进了雨幕,墨韵询问的看向因微醉而慢了一步的路北,路北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皱着鼻子说:“好久没有洗澡,味道别提了,老子一直忍着,现在……”他指着外面的雨幕,“天然喷洒,不洗白不洗。”
“别感冒了。”墨韵象征性的说了一句关心的话。
路北脱得只剩下小裤裤,叉着腰上下扫视墨韵的身板,道:“毛没长全的小娃娃,多注意主意你自己吧,老子水里来火里去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感冒?!开玩笑。”
墨韵脸有些黑,看着路北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阴暗的想,赶紧让他感冒吧。
扭头看了一眼浑身脏污的非渊,墨韵拉着他也走进雨幕,雨势渐大,指甲盖大的雨滴砸在身上有些麻痛,眼睛被雨水浸湿有些睁不开。墨韵和非渊走到无人的空地,脱下身上的衣物,并示意非渊也脱。不多会儿,两人赤条条的站在雨幕中。
墨韵看着有些清瘦,但是衣服下面还挺有料,肌理紧致,皮肤圆润,可能是练舞的原因,尤其是他那双腿又细又长,单看着就给人一种销-魂的感觉。
他身上不是很脏,上下搓了搓,打上香皂,任由雨水冲刷,之后将一旁不动只看着他的非渊拽过来,拿出搓澡巾,用力的在他身上搓着,乌黑的水顺着身体流下去。
等终于将非渊搓干净了,墨韵出了一身汗。他向后退了一步,打量自己的成果,看着非渊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六块腹肌,结实的肩膀,紧实的肌理,挑眉吹了一声口哨。
非渊学墨韵的样子,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之后也挑眉吹口哨。墨韵不觉失笑。
让雨水冲了一会儿,他拿出香皂在非渊身上擦了一遍,再教他自己将身上的香皂摸匀。墨韵低头揉搓头发,因为洗发露有些刺眼,他闭上眼睛,洗着洗着臀部突然一热,被一个东西覆盖住,他侧身躲了躲没有躲开。他忙聚了一些雨水,冲洗眼睛。
睁开眼,只见非渊脸上面无表情,一只手却放在他的臀上,“放手。”
非渊手上用劲,将他臀部捏的变形,墨韵脸色有些不好看,似红非红,似黑非黑。
非渊说:“墨墨,软的。”
墨韵张了张嘴,“……你的难道是硬的不成,放开!”说罢,用力在他的手臂上拍打一下,躲开他的手。
墨韵站在三步开外,扔了一瓶洗发膏给非渊,做动作教他洗头,非渊看了看刚刚摸墨韵臀部的手,貌似在回味刚刚的触感,之后挤出一些洗发露抹在头上。
当两人都洗干净之后,墨韵看着非渊的头发,瞪圆了眼睛,他深深喘了一口气,忙示意南瓜将他们接到南瓜车里面。
墨韵扯了一条浴巾擦拭身上的雨水,同样也给了非渊一条。……穿上衣物,两人面对面坐着。墨韵看着非渊的头发,眼神复杂。
洗净了泥污,非渊的头发露出了真面目,五彩斑斓,闪着霞光,非常的漂亮,带着一股迷人的诱惑。
墨韵开口询问:“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非渊:“?”
男人不解,好像也不觉得拥有这样一头异于常人的发丝有什么不妥。
墨韵有些苦恼的皱眉,他敢保证如果非渊就这么出现在人前,不用多久,他就会被捉去做研究(在这样的乱世,研究人员最吃香,地位崇高)。他想了一会儿,找出一顶大檐帽子扣在非渊的头上,说:“除了我,不许让第二个人看到你的头发。”
非渊拿着帽子看了看,扣在头上摆弄,最后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应道:“哦。”
墨韵在非渊摆弄帽子的时候,整了一些吃的,非渊依旧一脸嫌恶,最后只喝了一点酸奶。
他们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墨韵带着非渊离开南瓜车。
遮棚里,路北等人也搓洗干净,一身清爽的坐在那里,女性成员接了几盆水,架了一道布帘,在布帘后面擦洗,几个闲着无聊的兵痞子看着布帘,猜想哪位姑娘的咪咪大,大家都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调节气氛,哄笑声不断,大胆的女性隔着布帘娇喝。
……
夜,十二点,墨韵、非渊和张军换班守夜。
墨韵挑了挑篝火的柴火,让火苗更茂盛些,“s市有军队驻扎吗?”
“之前听说有,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编制。”
“怎么说?”
张军叼着烟头,道:“现在的s市只是以前的四分之一,我们暂且将这块地方称之为基地吧,基地四周被五米高的城墙围着,建造的时候,全市人民出力,为了保护壮丁,确保城墙尽早完成,全部武装力量出动,清扫基地内外的丧尸,听说当时挺惨烈的,死了很多人。”
“哦。”
两人谈着各自的见闻,非渊沉默的坐在一旁。
两个小时一换班,快要换班的时候,左边的角落里突然传来咯吱咯吱的咀嚼声,在夜里听得十分清晰,非渊快速扭头,盯着那里,眼睛隐隐闪着金芒。
张军吐出嘴里的烟头,拿着枪向角落走去,非渊喊了一声‘饿’跟着站起来。
渐渐接近,进入三人视线的是一个背影,墨韵认出这个背影的主人是下午被非渊当成食物的小女孩,她背对着三人,低头吃着什么,咯吱咯吱的咀嚼声不时的传入三人的耳朵,这样的声音在黑夜里,带着几分诡异的色彩。
11尸潮
静谧的黑夜被诡异的咀嚼声打破,非渊侧身将墨韵拉到身后,墨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张军端着枪对准小女孩的头颅,说:“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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