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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柔荑抚摸着我的头顶,脸上那戏谑的笑意渐渐敛去,换上一副略显刻意的哀愁,幽幽一叹。
“且让你再赖几日。待凡儿再大些……便不能这般亲密了。”
闻得此言,我微微一愣,脑中似有一团浆糊,理不清这话中深意。
“甚意思?”
我骨碌一下爬起身,双脚踩在微凉的木廊上,双手叉腰,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盯着她。
因年岁尚小,身量未足,我这般直挺挺地站着,视线竟堪堪与坐着的娘亲齐平。
娘亲转过头,母光落在我脸上,眸底似有流光闪过,晦暗难明。
“凡儿是要长大的。待你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男女有别,自是不能再这般腻在一处。”
我一听,顿时急了,小脸一板,一脸正经道“那我不要长大了。”
“傻话。”娘亲嘴角微扬,似是听了什么笑话,“岁月如流,岂是你说停便能停的?”
我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忽地伸手将那红肚兜撩起,露出裆下那小话儿。
“那……那便让娘亲弹。想怎么弹,便怎么弹。只要娘亲不赶我走。”
我挺起小胸脯,将那小话儿毫无遮掩地送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娘亲凤眸微眯,瞬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心头一跳,隐约觉着自己似是入了套。但这话说出了口,便是泼出去的水,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我硬着头皮,将胯部挺得更直了些,不服气地补了一句“先说好,下回去大花镇,得给我买两串糖葫芦。少一颗都不行。”
“依你。”
娘亲笑意盈盈,伸出如葱玉指,拇指扣住中指,蓄力弯曲。
“崩。”
一声脆响。
龟头包皮处,指尖崩落,脆响伴着痛意炸开。
那原本软糯如蚕卧伏的小雀儿,受激猛地一跳,瞬间充血紫涨,硬生生挺起个指头高的弧度,直指夕阳。
顶端那针眼大的细孔骤缩,挤出一滴晶莹水液,挂在包皮尖儿上,随着那话儿颤巍巍地晃荡不休。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扭曲,慌忙松开肚兜,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疼得原地跳脚。
那滋味,当真是酸爽得紧,眼泪花子都在眼眶里打转。
“最讨厌娘亲了!”我表情抽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娘亲却不恼,轻笑一声,伸出长臂将我揽入怀中,重新按回她的大腿上。
“讨厌也罢,欢喜也罢。”她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的髻,声音柔和如水,“娘亲都会一直护着凡儿,爱着凡儿。”
我听着这话,原本涨红的脸更热了几分,心中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变得软绵绵的。
捂在裆部的手渐渐松开,我重新侧过身,枕着那温香软玉,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
“娘亲,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呗。”
娘亲神色微敛,变得严肃几分“不是与你说过?此事休要再提,这是秘密。”
我瘪了瘪嘴,有些委屈“那……那讲讲村里人的事儿总行了吧。”
“这村中琐事,翻来覆去也就那些。”娘亲无奈摊手,“你先前问过,我也讲过。那村塾赵先生每逢七日便去张屠户那买五两猪肝,是为了补那朦胧的老花眼;还有那李铁匠,上月打铁走了神,一锤子砸肿了手,半月没开张。咱娘俩来这清河村统共不过三四年,我知道的,还没那些满村乱窜的小猴子多。”
“好生无趣。”
我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看着那即将沉入山头的落日。
“那娘亲讲书上的故事吧。娘亲读了那么多书,屋里藏了那么多卷轴,定晓得许多厉害的故事。”
我转头仰起脸,满眼期待地看着娘亲。
“讲那种……那种仙人飞天遁地,斩妖除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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