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夜,事后。按理应当很容易入睡,可情绪波动太大,相处的时间弥足珍贵。祝夏感知到身体似乎不愿意沉睡。
她在贺连洲怀里,被他严丝合缝拥抱着,人有点懒怠。
月光微薄,漾日居的路灯还开着,床边橘黄色的灯光温暖惬意。
祝夏轻轻嗅了嗅男人身上的气息,仰头,视野里他清晰硬朗的下颌骨线条。
贺连洲轻掀眼帘,低眸看她。视线相接,祝夏抢先一步开口:“你先松开我,我拿手机。”
腰上的手臂挪开了,她手肘压在床单上撑着身体去够床头的手机。睡裙穿的是上次两人视频通话,他说没见她穿过的那套,两条丝丝的带子挂在肩上,像是在诱惑人去咬下来……
祝夏重新躺回床上,被贺连洲圈在怀里,手机屏幕出微弱的光芒照着她脸庞。
媒体一波接着一波爆料,她没怎么看手机,现在倒是有心情有雅致慢慢查阅了。
微信里温书迦在问她怎么样,温书迦作为演员知道那些媒体经常胡编乱造、捕风捉影,她问都不曾问港媒的事情。
祝夏给她回完消息,点进社交软件,看到了温书迦维护她的动态,不由得浅笑。
“你还记得书迦姐吗?”祝夏仰起头问他。
贺连洲耷拉眼皮看她,对视的一瞬间,祝夏知道他不记得了。
“你岁生日那年,书迦姐到伦敦,我去陪她住了几天。”
贺连洲记起来了。他过生日,推掉工作和一众亲朋好友,想着跟女朋友过,结果她丢下他跑去陪别的女人。
祝夏道:“书迦姐几年前结婚了,商业联姻,对方是京城祁家的大少爷,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
贺连洲听她说。
“他们结婚后相敬如宾,算是圈子里有名的模范夫妻。书迦姐到山野拍戏,那位祁总听说有吻戏,专门跑去跟组,结果到现场看,现只是亲额头。”祝夏笑起来。
“额头也不行。”贺连洲紧了紧手臂,嘴唇碰了下她的耳朵。
祝夏眨了下眼睛,明白他指的是她。
她摁灭手机,塞到枕头下,往他怀里缩近,脸贴着他胸膛说:“我给游风买了同一航班的机票,你说他会跟我回去吗?”
贺连洲不是很想提其他男人,但还是回答她的问题:“会。”
“真的吗?”祝夏问。
“你知道给他买机票,怎么不给我买。”他反问。
祝夏愣了愣,埋在他怀里闷声说:“你又不需要。”
“需要。”贺连洲伸手揉了下她的头,言简意赅道。
祝夏不说话了。
贺连洲的手臂又收紧了下,抱紧他失而复得的女孩。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没多久便陷入沉睡,他反而久久睡不着……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罅隙透进来隐隐的光。祝夏睁眼醒来,身畔空荡荡,她被子里的手往旁边的位置摸了摸,还残留着温度。
祝夏左右翻了两个身,滚了圈,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洗漱。她站在洗脸台前,看着不属于自己的洗漱用品,有点儿怔,心口紧了一下。
虽说贺连洲的各处住宅都有她的东西,但这与她的地方有他的东西不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渣小子偶得阎王传承,绝美校花深夜敲开房门定人生死执掌轮回!这一世,我为在世阎王!邓九灵更新说明每天0点一次性更新多章,每天保底2章...
...
一面君子谦谦温柔无两一面阴暗疯狂贪财好色千面疯批攻X人间清醒受渣攻预警,虽渣却苏强强(有),两攻相遇(有)追妻(有),挨媳妇胖揍(必须有)一个急刹追尾,游书朗撞到了樊霄。人前樊霄你人没事吧?追尾也有我的责任冷不冷,披上衣服吧。人后樊霄湖A68S57,白色奥迪,给我撞了。撞什么程度?他耽误了我38分42秒。再次相遇,樊霄恨极了游书朗脸上清朗温柔的笑容。人前樊霄与游主任合作如沐春风,一会儿赏光一起吃个便饭?人后樊霄换酒,会出尽洋相的那种。茂密的树荫隐藏了高大的身影,樊霄冷眼看着游书朗与男人接吻。人前樊霄性向是每个人的自由,游主任不必介怀。人后樊霄我要草那个死变态,你们拿个可行性方案。分手后重逢,心里依旧很痒。人前樊霄书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游书朗摘了面具吧,小垃圾。人后樊霄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披着强制狗血甜虐外衣的,甜文。...
和胆小鬼的爱情作者陌上旬文案在一个文学凋敝的世界,遇到了一个有着叶藏气质的少年。如果那个少年就是人间失格里的大庭叶藏,那她就是那位收留了少年的静子吧。发生在太宰治十八岁叛逃后洗白那两年的故事,如何让一个弃文从武的文豪开始写作。女主身份和故事的灵感来源自人间失格里带叶藏回家的漫画编辑静子。所专题推荐文野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金豆豆=搞笑女神经。理科学霸金豆豆因为游戏太过激动,心脏病发穿了。一睁眼,接收到原主记忆后天塌了,偏心的奶恶毒的小叔愚孝的爸妈和三百斤的她。后为了躲避催婚,阴差阳错进部队,却一直想着早点退伍回家养老。被人撵上战场,在战场上损招百出,把敌人坑的苦不堪言。几年后,当她从战场上回来,看着肩膀上的军功章陷入了沉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