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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手强硬按住她的头,她不必激烈的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她终于可以选择,自由地沉下去。
不再有任何声音,头顶没有讥笑和谩骂,隔着水面,那些狞笑嫌恶的面孔消失了。
嘉穗只能看见一轮明月,清白无暇挂在那里。
骂她野种、妖妃、狐媚的声音也消失了。
只有水声。
无尽的水声,和她的心跳相伴。
嘉穗漂亮的绣满花鸟的裙子飘在海面上,像徐徐展开的工笔画卷,月色照见,粼粼光华。
有人叫她穗穗,嘶哑而惊恐。
岸上的火把连绵的照亮天际。
有水花四起。
嘉穗疲惫地闭上眼睛,被海水浸没的酸涩感,让意识开始剥离躯体。
直到被一双手救起,拥在怀中,带出水面。
新鲜汹涌的空气钻入肺叶,吐出呛在嗓眼的咸涩海水,嘉穗昏了过去。
……
“你明知道她身体才痊愈不久,她要去海边,你就带她去,还把她一个人放在那里。天老爷,那么黑,她一个小姑娘,看到漫过来的海水怎能不害怕,你是怎么做哥哥的?”
是祖母的声音。
祖母的花梨木拐杖敲得邦邦响,语气痛绝。
嘉穗费力睁开一条眼缝,模糊的看见床前几道人影。
祖母,抹眼泪的邹氏,焦急的宋氏,南盈禾,还有跪在地上神情不明的南少溪。
“是孙儿不该留妹妹一个人,都是孙儿的错,孙儿愿意以自身折寿十年换妹妹好起来,祖母不要气坏了身子。”
南少溪抬起头,自责惭愧的神情看得嘉穗恍惚。
还当这个人对着任何人都是铁骨铮铮,软硬不吃,原也有这理亏的一面。
她吃力的坐起,张嘴,嗓子发出大病初愈后嘶哑的声音,算不上好听,“祖母,不怪哥哥,是我自己笨,还当水浅跳下去就能走到岸上。”
几人听见嘉穗的声音纷纷回头,南老夫人又惊又喜的把嘉穗抱在怀里,一边叫着菩萨显灵,一边泪眼模糊的抚摸穗穗的脸蛋。
“以后可不许这么吓祖母了,知不知道,穗穗,祖母年纪大了,经不得吓。”
“我知道了,对不起,祖母。”嘉穗轻咳,余光瞥见南少溪松了一口气,他脸上的担忧不像作伪。
“不说这些对不起,快快吃药,快快好起来,祖母就算吃斋念佛一辈子也是值得的。”
南老夫人端来热腾腾的汤药,一面看嘉穗喝下去,一面按动手腕上的佛珠,忧心忡忡的道:“等你病好,祖母带你去法灵寺上香,听说那里的大师十分灵验,你今年两度落水,莫非是有水劫?不好说、不好说……”
南老夫人念叨着,又说:“多亏了东苑的贵人,若不是他救了你,我许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嘉穗抬睫,“东苑的贵人?”
她想起那日马车里伸出的手,骨骼分明,透出的血气也是冷淡清逸的,马车的主人,如今正住在待客的东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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