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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挤来挤去,争着抢着顶罪。
老板上前,把脸朝地的男人翻过来,试了一下他的呼吸。
老板回过头,看见林眠和傅铮傻里傻气的举动,又好气又好笑:“人没死。就这一棍子,打不死人的,他平时被要债的人打,可比这厉害多了。你们快走吧,我把他带回去,过一会儿就醒了。”
“啊?可是……”林眠有些迟疑。
“放心,他喝醉了,不会记得你们的。”
“那你怎么办?”
“我?他这人就是欺软怕硬,只敢欺负小孩。”
正巧这时,躺在地上的男人哼哼了两声,把一群人吓得连连后退。
沈行舟哑声道:“那就麻烦您了,我们先走了。”
老板朝他们摆摆手:“去吧去吧,有事我担着。”
沈行舟对林眠一行人解释道:“没事的,我和他经常这样,走吧。”
“那好吧。”林眠还是有些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生怕傅铮把男人给打死了,要进少管所。
小巷弯弯绕绕,一行人顺着来时的路出去。
沈行舟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截卷纸,递给林眠:“给你。”
林眠疑惑:“嗯?”
沈行舟指了指他的衣服。
林眠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白色T恤被污水弄脏了一大片。
肯定是刚才在巷子里打滚弄脏的。
“完了!”林眠扯了一段纸,手忙脚乱地擦拭,“完了完了完了,我会被我妈打死的!”
沈行舟小声道歉:“对不起。”
但是林眠没听见,挤到傅铮身边:“我能在你家洗衣服吗?要不在你房间躲躲也行?”
沈行舟又说了一声:“对不起,你方便去学校宿舍吗?我可以帮你洗。”
“不用啦,我自己洗也可以……”林眠回过头,看见沈行舟的衣袖也被污水浸湿了,“我帮你拿着书包,你也赶紧擦一下。”
沈行舟摇了摇头:“没关系,回宿舍洗干净就好了。”
林眠一脸单纯:“现在不是暑假吗?学校有开门吗?”
黄毛提醒他:“小眠,人家是实验班的。”
“噢噢。”林眠恍然大悟。
为了学校的升学率,实验班总是提早开学。
“那……”林眠试探地看了沈行舟一眼,“刚才那个人是……”
沈行舟却毫不在意,声音清冷:“是我爸。他听别人说,学校发了上个学期的奖学金,来找我要钱。”
“什么?”林眠睁圆眼睛,整个人气鼓鼓的,“他怎么能这样?老师都不管的吗?你要多少钱?”
“祝老师上学期就帮我申请了住宿,还帮我报了警,不过我没受伤,他被关了几天就出来了。祝老师还带我去办了一张新银行卡,学校发的钱都存在里面,他抢不走。这次是我出来买习题,才不小心被他抓住了。”
“噢。”林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黄毛问:“不对啊,学霸,你家不是新城区的第一批拆迁户吗?我妈整天跟我念叨,要是当年,我爷爷家再往左边挪一点儿,我们家也会拆迁了。”
沈行舟面不改色:“在赌桌上输光了。”
“啊……”一群人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
正巧这时,他们从小巷子里钻了出来,重新来到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沈行舟朝他们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今天真的很感谢你们。你们刚才是想吃炸串吗?我请你们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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