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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件甲衣,耗费甚多。”谢源说着,脱下甲胄,递给刘昀。
“倒也还好……”就是工艺麻烦了点,刘昀还未说完,手上塞了一件甲衣,疑惑地眨了眨眼,“舅舅?”
“此物贵重,你自己好好保管。我穿普通的玄甲就行。”
刘昀稍稍愣了愣,便明白舅舅的意思,心中又感动又好笑。
他一脸神秘地扯了扯谢源的袖子,让他跟着自己去旁边的暗室。
谢源随刘昀去了暗室,一拐弯,就看到了满屋子的金漆铁甲。
谢源:“……”
刘昀示意他再往隔壁走:“这样的甲衣,大约有上千件,剩下的都是别的款式的铠甲,防护性都很强,总计五万左右,因为用料轻薄精细,一件耗费的铜铁并没有比玄甲高多少……”
“你等等。”谢源停住脚步,深深吸了口气,“……让我缓缓。”
谢源表面冷静,内心早已缓缓裂开。
夭寿了。七年不见,他回来看到的不只是一个已经长大的外甥;一个城内建设宏伟、繁荣富强、可以称得上是翻天覆地的陈国;现在竟然连散落一地随便乱摆的高级铁甲都出现了。
他这是离开七年吗?他该不会是离开了七十年吧!
瞧瞧他外甥说的这是人话吗?被他当做传家宝,保命神器的金漆铁甲,他竟然能随手拿出上千件!而且,他竟然还说防护功能类似,但款式不同的其他甲衣还有五万有余!
五万!那可是五万!虽然时人常常号称出兵十万,三十万,但实际上,一个地方的精兵才多少?五万已经是非常庞大的数字了,以陈国目前的兵力来看,约等于人手一件精甲,还能留下备用。
刘昀看着谢源恍惚的样子,对接下来的事颇有些发虚。
只是拿出将领和士兵的盔甲,就把舅舅刺激成这样,那他要是拿出隔壁柘县放在地窖的一大堆马铠……
嗯……
刘昀看了谢源一眼,决定将这个“惊喜”留到开战前。
第二天,当谢源看到雄壮昂扬、威风凛凛,个个身穿马铠的战马,果然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
若非要形容,那大概是——谢源从未想过,故地陈国竟然会有如此财大气粗的一天。
目光在双马镫和马蹄铁上停留了片刻,谢源骑上战马,对刘昀道:“我去扶乐城的外延截住黑山贼,昀郎留在阳夏,尽量固守……”
“舅舅稍待。”刘昀从袖囊中取出一张缣帛,交给谢源,“这是我的谋士予以我的计策,舅舅可打开看一看。”
“你的谋士?”没想到外甥还未成年,连专属的谋士都有了。谢源心中失笑,却没有怎么当真,只以为是这个年纪的男孩不甘居于幕后,急于表现一番。可当他打开缣帛,随意看了两眼,神色逐渐变了。
他仔仔细细地展开缣帛,从头到尾认真地看完。最后将目光转回刘昀身上的时候,谢源现出几分复杂之色,带着重新辨识的慎重与惊叹:“昀郎已经长大了。”
刘昀没有领会到舅父复杂的心境,一本正经地描述事先商定好的计划:
“按照文若‘坚壁清野’的方略,凡是城外的早稻、冬麦、果蔬,都已在黑山军尚未抵达的时候,提前收入城中。接下来便是‘诱敌深入’、‘溃其心志’、‘以逸待劳’之策。舅父在扶乐城伺机以待,等敌军进入长平与阳夏的交界,我们三座城池的领将同时出战,将入侵的敌兵困于渠水。”
谢源认真听着,在末尾问了一句:“扶乐城是我,阳夏城是你,那长平……是哪位将领驻守?”
“长平由张文远驻守。文远单名辽,雁门人士,曾是大将军的部署。”
“张辽……”谢源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格外陌生。
他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多,既然陈王能同意将张辽安排在长平,让他单独驻守重要的城池,足以说明这位张辽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都十分出众。
他对刘昀笑了笑:“那我先行一步。等发现黑山贼,我会发射你给我的那个‘信号弹’,到时依计行事。”
刘昀与谢源挥手告别,目送他与部曲离开。
……
陈留郡的北部,酸枣县。
征讨董卓的义军已在此处停留了数月。
义军盟主袁绍正在营中摆宴。酒过三巡,他喝得半醉,单手支着下颌,迷离地盯着杯中的酒水。
一名士兵面带异色,匆匆进入营帐,俯在他耳旁耳语。
“啪哒”一声,青铜酒卮落在茵席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透明的酒渍将席子染上了一层深色,一如袁绍此刻的内心。
“你说什么!”
袁绍又惊又怒地瞪着士兵,直到士兵冷汗涔涔,又一次重复了消息,他才接受了这个事实,神色凝重地支起身,连酒意都醒了大半。
坐在下首的冀州牧韩馥虽为袁氏门生,但他另有心思,明面上推举袁绍为义军盟主,暗地里小动作并不少。
此刻,韩馥见袁绍神色有异,压森晚整理下心中隐秘的雀跃,佯作关心地问:
“本初,发生了何事?”
袁绍想着刚刚士兵汇报的话,心中极为烦躁。又见韩馥与其他首领心思各异,像在等他的笑话,袁绍暗中冷笑,在面上摆出一副愁容,丢下了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
“黑山军偷袭陈留郡的郡治与南边诸城。陈留太守张邈战死,如今黑山军已直入雍丘,四处劫掠。”
众人大惊,韩馥更是惊惧地打翻杯盘。
他们才不管张邈死不死的,重要的是黑山军已经直入陈留郡,在陈留郡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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