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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步入六月,立海大网球部也迎来了对他们来说这个夏天第一场重要的比赛——神奈川县大赛。
按照往年的惯例,这也意味着立海大今年的新人选手的首次亮相,然而,惯例就是用来打破的,有一郎和无一郎这对双子当然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可问题恰恰出在了切原的身上——他的英文成绩不、合、格!
“太松懈了!”毫无疑问,这是来自网球部众人亲爱的副部长的咆哮声。
看着经过网球部全员的共同努力后,切原那唯独英文课成绩下鲜红夺目的“不合格”,饶是一贯和颜悦色的幸村和柳都没了笑容,就更别提以严厉著称的真田副部长了。
要知道,若是其他课还好,可能还有说情的余地,唯独切原和蔼可亲的英文课老师,那可是下了绝对的死命令的。
已经躲到了无一郎身后的海带头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道:“对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看起来这家伙还是没有搞清楚一件事,面无表情的无一郎回头看他,如果是故意的话,他绝对已经在被真田副部长暴打了(bushi)。
大概是双胞胎兄弟之间特别的羁绊,有一郎看出了弟弟在想什么,抽了抽嘴角,不过他认为,切原是绝对没有那个胆子敢这么干的。
“真的对不起……”切原眼泪汪汪地看着大家,委屈又惭愧。
虽然看出来切原这句道歉是真心的,有一郎可不是什么温柔的性格,一拳击在这只笨蛋的头上,恨铁不成钢道:“既然真的感到抱歉,那就不要辜负我和无一郎的努力,给我好好学习啊混蛋!”
“无一郎……可是我真的、真的已经……”被敲额头的切原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当然,不是被敲的,毕竟小伙伴没有真的用很大力气,但是……
有一郎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无语,他强忍下继续给这笨蛋一拳的冲动,说道:“说了多少遍,你又认错人了!”
“诶诶诶?等等,原来是有一郎?!”切原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两只眼睛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比他更无语的却是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有一郎:“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这家伙到现在还没分清我跟无一郎吗?”
“叫我吗?”无一郎则是在这时回过头,反应过来的他对切原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切原:明明是阴险才对!)的笑容:“但是就算是叫我,赤也你也应该是喊时透老师才对吧。”
“我、我才不要!”瞬间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屈辱回忆,切原整个人都不好了,迅速后撤步远离,“休想”一词的大写在他的脸上。
幸村等前辈们现场围观着三只两种品种的海带头后辈的相爱相杀,陷入沉思。
若是没有对比还没有那么明显,可偏偏和他同期的是各方面都很完美的天才双子……
“你这个笨蛋!!!”丸井忍不住了,过去揪着他的耳朵喊,“明明都是海带头,为什么偏偏只有你这家伙是个只长了个网球脑袋的笨蛋啊!”
“痛、痛……丸井前辈,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下来了!”
桑原一脸汗颜,不知所措地和海带头的时透双子站在旁边。
“丸井前辈,什么叫都(重音)是海带头!”有一郎对此表示强烈抗议。
无一郎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他倒不是觉得有什么,只是感觉“海带头”这个称呼有些耳熟,好像以前也有个人这么叫他,但是在此之前,还从未有人这么叫过他。
“想不起来了……”无一郎歪了歪头,声音很轻地喃喃了一声。
他时常会有种自己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的感觉,但是又觉得,想不起来的事应该不重要吧。
然后他总是这么想着,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而且,或许就在某一天的突然什么时候,他就想起来了也说不定。
“piyo,大概是因为品种不同?”仁王一只手摸着下巴看着三只后辈,也是三只海带头,突然表情严肃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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