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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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易中海的失望你谁啊（第1页）

贾家那扇门后的绝望，如同一种无声的瘟疫，虽然被何雨柱强行压制着没有蔓延开来，但那日益沉重的死寂和偶尔泄露出的痛苦呻吟，却像一根根细刺，扎在院里某些人的心上，尤其是易中海。

易中海这段时间过得极其憋闷。他感觉自己这个一大爷，当得有名无实，甚至像个笑话。院里的大小事务，没人再来找他拿主意；邻里纠纷，也没人请他主持公道——有傻柱那座煞神镇着，根本也没人敢起纠纷。他仿佛成了一个被架空的傀儡，每天只能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转悠，听着隔壁贾家日渐微弱的动静，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他固有的那套“尊老爱幼”、“邻里互助”、“集体温暖”的理念，在傻柱绝对的个人主义和强横手段面前，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但他并不认为自己的理念错了，反而愈觉得是傻柱带坏了风气，是傻柱的自私和冷漠，导致了贾家的惨状和全院的冰冷。

一种“挽狂澜于既倒”的悲壮感，和一种对傻柱“朽木不可雕”的深切失望，在他心中交织、酵。他觉得自己必须再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这个一大爷还存在，自己坚持的道理还没有错！

这天傍晚，易中海终于憋不住了。他听到何雨柱下班回来的动静，听到那中气十足的锁车声，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沉着脸走出了家门。

何雨柱正拿钥匙开门，听到脚步声，回头瞥了一眼，见是易中海，也没搭理，继续开自己的锁。

“柱子。”易中海走到他身后，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沉重感。

何雨柱拉开门，这才转过身，斜睨着他：“有事？”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副油盐不进、浑不在意的样子，心里的失望和怒气就更盛。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语重心长，像是在做最后的思想工作：

“柱子，我今天不是以一大爷的身份来找你，而是作为一个看着你长大的长辈，想跟你好好聊聊。”

何雨柱嗤笑一声，靠在门框上，掏了掏耳朵：“聊？聊什么？聊人生理想？您跟我？”

易中海被他这态度噎得一顿，强压着火气，继续说道：“柱子，你看看这院里，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冷冰冰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是，贾家是有不对的地方，秦淮茹是有问题，可孩子是无辜的啊！小当和槐花才多大？棒梗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啊！你看看他们现在…都快饿得没人形了！”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承载了全院的道德重量：“咱们是一个集体！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老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是，你以前是帮过，他们没念好，是他们的错。可现在眼看着就要出人命了！咱们就不能抛开那点恩怨，扬一下风格，伸手拉一把吗？哪怕就一口吃的，也能救条命啊！”

他痛心疾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柱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么…这么冷漠自私了呢？你太让我失望了！”

易中海说完，长长叹了口气，仿佛付出了极大的感情，等待着何雨柱的回应，哪怕是一丝愧疚或者动摇。

然而，何雨柱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何雨柱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

“噗嗤…哈哈哈…”他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仿佛易中海刚才进行了一番精彩的单口相声表演。

易中海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脸上有些挂不住：“你…你笑什么！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何雨柱止住笑，但脸上依旧满是讥诮，他上下打量着易中海，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稀世珍奇的傻逼。

“易中海，”他直接呼其名姓，连“一大爷”都懒得叫了，“我现你是真有意思。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陈年老粪吗？”

“你！”易中海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怎么了我？”何雨柱眼睛一瞪，“跟我这儿演道德天尊呢？还失望？你失哪门子望？你是我爹啊？还是我祖宗啊？我活成什么样，需要你来失望？”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易中海：“还集体？邻居？互相帮助？易中海，你摸着你那良心问问，你这套漂亮话，自己信吗？”

“院里困难的就贾家一户？别人家吃不饱饭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扬风格？怎么不去号召集体帮助？哦，合着就贾家特殊？就因为他们会哭会闹会吸血？”

“还孩子无辜？饿得没人形了？那是谁造成的？是我何雨柱造成的吗？是我让他们家大人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教育出个小偷儿子的？你易中海眼睛要是没瞎，就该知道，把他们家逼到这份上的，是他们自己！是秦淮茹的算计！是贾张氏的贪婪！是棒梗的手脚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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