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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有点烦躁,索性别开眼不再去看他。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去休息了。”她起身,“我的卧室有点小,今晚可能得委屈你睡沙发了。”
靳晏礼盯着她的身形,“工作是你的事业,我的确不该插手。夫妻之间,如果有什么矛盾或者隔阂,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当面讲清楚。否则,不相干的人和事只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小宜,你觉得呢?”
周颂宜迟疑片刻,“嗯。”
靳晏礼:“你和徐致柯之间的感情,从前是什么样子的,那都是前话了。人都是往前走,向前看的。”
他轻轻笑了声,脸上冷硬的弧度渐渐柔和。
眼尾微微上扬,“小宜,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周颂宜原本和缓的情绪冷了几分,“我说过,婚姻续存期间,双方有必要保持对彼此的忠贞。”
“当然,如果你有了其他喜欢的人。麻烦你提前告诉我,我们也好好聚好散。”
她越说越远,完全没注意到他逐渐阴沉下来的俊脸。
下一秒,她又轻轻叹了声。
大抵是夜灯的光线温和,庭院外的一树玉兰在寂夜中悄然绽放,空气中弥漫的幽淡清香,粉饰住了一切不美好的假面。
视线交汇,竟让人生出几分心软。
周颂宜目光柔和地望向靳晏礼,“当然,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的。”
这话她是真心的。
和徐致柯已经是过去式了。就算未来真的离婚了,她和他也已经没了可能。
这段感情,一开始便是错误。
如果没有办法修正,那么维持相敬如宾的现状,就是她做出的最大让步。
客厅的灯光被锨灭,靳晏礼握住周颂宜的腰肢,距离的一瞬拉近,她被他压迫的后背紧贴在冰凉的桌沿。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坐在茶桌上,手臂撑在茶桌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他没说话,乌黑的眼睛盯着周颂宜看,仿佛是要看进她的心里。
周颂宜颤了颤眼睫,知道他是要做什么。本欲挣扎的动作,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眼睛。
顷刻,唇边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的声音几乎是低在她的唇边说的,“你在撒谎。”
“看着我,”他咬住她的嘴唇,“你的眼泪,是因为他吗?”
玉兰
周颂宜大脑混沌,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完全听不到靳晏礼的那句问话。
她竭力稳住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冷静:“我们还在吵架。”
“我不认为那是吵架。”靳晏礼驳回,“你说的那些,我觉得并不是什么很难改变的事情。既然你提了,那些你觉得存在问题的地方,我都可以尝试修正。”
“好了,”他亲亲她的脸颊,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颈间,痒得厉害,“为什么要去纠结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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