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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入M国的交易行动失败了,打草惊蛇,再想抓到人有些难。
不过,这次的行动也不是一无所获。
你看这个,这是一家跨国的物流公司,老板魏源宾原籍苍宁。
这家公司,目前在苍宁注册了一家分公司。
你旗下有进出口贸易公司,上头希望你能接近这个人。”
白逸铭在这次行动中负了伤,挂着胳膊还在工作也是蛮拼的。
薛以怀听着他的分析,却摇了摇头:“穿山甲很明白我的身份,我恐怕很难接近魏源宾。”
白逸铭自然是想过这个问题的,不过他说的接近却不是那个意思:“这个魏源宾手上很干净,至少目前是干净的。
不过,穿山甲想拉他下水。
再下水和假装下水之间,我想你来帮他一把。”
薛以怀皱皱眉头,这有些冒险,毕竟自己的身份太过招摇:“我担心的是,一旦穿山甲知道我在私下接近魏源宾,他会不会对魏源宾下手?走正常的合作倒是没有关系,一旦私下接触,就很容易出事。”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上头已经有人以工商查找的名头,去会过魏源宾了。
橄榄枝是抛出去了,就看他上不上道、接不接了。
“我有个疑惑,做那种卖卖的,一般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
穿山甲怎么会想到跟一个手上干净的魏源宾合作?他就不怕出问题吗?”
这种行为的确很异常,如果想让魏源宾的物流集团来运送毒品,这也太冒险了、太不合常理了。
白逸铭意味深长地看着薛以怀:“如果……有人曾经救过魏源宾的命呢?为了报恩,是不是得冒点险?”
有人曾经救过魏源宾的命?这么说,倒是说得过去了:“是谁?难道就是穿山甲?”
白逸铭摇摇头:“穿山甲那是个只知其名不知其人的人物,就算他救过魏源宾我们也不可能知道。
说起救他性命的这个人,你还挺熟的,闫飞!”
闫飞!
薛以怀皱起眉头:“没想到,竟然是他。
最近他都没有什么动作,原来是转到魏源宾那去了。
这也难怪,他被盯着这么紧,的确是难以出手。
目前魏源宾在国内吗?那就安排一次活动,我来争取跟他合作。”
白逸铭摇头,这人很少在国内。
不过以政府的名义开办一次经贸博览会,邀请魏源宾参加应该不成问题。
又商议了一番,不知不觉天都亮了。
白逸铭打了个哈欠,看着薛以怀问道:“我听说,有容允惜挑到了一个如意郎君?兄弟,你可失落呀?毕竟当年也是真爱一场啊!
如今要看着她与别人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就没有一点泛酸?”
白逸铭那嘴贱的毛病又犯了,薛以怀白了他一眼:“你说你怎么就不把嘴给伤了呢?我走了,明天还要出国一趟。”
一听他要出国,白逸铭来了精神:“是去看嫂子吗?替我问声好!”
薛以怀懒得搭理他,不小心发送出去的短信没有收到回复,他哪里还有勇气去找她?
管家吴叔的电话打了过来:“容小姐昨晚在客厅等了您一晚,我看她并没有要回家的意思,您看这……”
薛以怀揉揉疲惫的眉心:“随她吧,别怠慢了就好。
我今晚……算了,吴叔你帮我收拾收拾行礼,晚些我让陈齐过去取,我今晚出国一趟。”
既然允惜已经为了自己的人生大事做了决定,如此当断不但反受其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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