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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峮也有些心疼她一头漂亮长发被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但嘴上还是嘴硬:“我只知道熟能生巧!”
可不是熟能生巧吗,现在他读的书越多,和她斗起嘴来也一套一套的。
二人又闹了一会儿,好容易折腾出崔檀令满意的发型,陆峮又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条白色绢带,轻轻覆在她眼前。
失去视觉的感觉并不好受,崔檀令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这是要做什么?”
难不成那礼物是只金光闪闪的小凤凰?人不小心看到就会伤到眼睛?
陆峮不知道娇小姐心里边儿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只稳稳地握住她的手:“跟我来。”
眼前一片黑暗,崔檀令只能依附着陆峮,连踏出的每一步都带出了些从前未有过的新奇感受。
冬日雀鸟的鸣叫多了几分懒意,扑簌簌间崔檀令似乎都能听见它们小小的脚爪踩在落满积雪的房檐上发出的声音。
连拂过鼻尖的风都变得格外清新。
陆峮注意到崔檀令微微翘起的唇角,英俊脸庞上带着的笑愈发温柔。
两人走了没多一会儿,陆峮轻轻放开她的手,转而解下了那条绢带。
“慢慢睁开眼睛。”
崔檀令有些懵懂地慢慢睁开眼,像是初识这片天地的幼童一般惊喜地看着眼前如同冰雪琉璃世界的冰雕,回头有些兴奋地望着他:“郎君——”
她果然很喜欢。
陆峮得意地握着她的手:“走进去瞧瞧。”
这一方天底似乎都被他用冰雪给冻住了,凝结成这般雪雕玉砌的模样,在这方小天地里,冬山如睡,冰河似乎也被赋予生机,潺潺不绝,陡峭山崖上竟然还生长着清丽出尘的雪莲花。
自然,这些都是用冰雕出来的。
崔檀令惊喜地往里边儿走去,被这些冰雕吸引去了大部分心神,不由得放开了陆峮的手。
陆峮也不着急,只慢悠悠地跟着她后边儿,看着她像是初入尘世的小犀牛一般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眼角眉梢都挂着得意又满足的笑。
“郎君——”
她不知看到了什么,回头叫他。
天幕中洒下明亮穹光,落在这些晶莹剔透的冰雕之上,折射出的光彩十分耀眼,要陆峮在,它们却不如娇小姐的笑靥十分之一。
崔檀令指着那些小黑猪和小黄鸡,脸上带着笑:“你怎么把它们也雕出来了?”
它们可是他当初送去给娇小姐下聘的东西。
四舍五入的,也算是半个婆家人了。
听得陆峮这么一说,还对着这群早已填饱了她们夫妻俩肚腹的小黑猪和小鸡仔们生出了几分真切的怀念之意,崔檀令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仅吃的最多,而且……当初看着这群被陆峮送来做聘礼的小黑猪小鸡仔时,她内心还是十分嫌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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