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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们没上当。”飞天蜈蚣说道。
“你露出破绽了?”两个长老同时问道。
飞天蜈蚣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们追着追着,就突然停下来了,然后让我转告教主,让教主现身,把事摊开了说,不要耍手段。”
“教主!他们怎么会知道有教主?”
“应该是前两批人中,有人露了口风。”飞天蜈蚣推测道。
“该死的东西。”蓝袍长老骂道。
“已经死了。”红袍长老说道。
“现在怎么办?布置的困阵,用不上。”蓝袍长老问道。
红袍长老想了想,道:“这事还得请教主定夺。”
两个长老离开藏身之处,去了一处秘密的山洞。
红袍长老掏出了信号,朝天一放。
夜空中,绽放出银色的六角花。
两个长老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等到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教主。
“这么着急找本教主,究竟有何要事?”教主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
“教主,飞天蜈蚣引人失败了。”红袍长老说道。
“那群人知道教主的存在。”蓝袍长老补充道。
“他们知道本教主!”教主一拍椅把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教主,飞天蜈蚣没有被他们擒住,透露教主一事,应不是他所为。”红袍长老帮着手下辩解了一句。
教主手一用力,椅把手被他给折断了,“引他们入阵,分杀他们不成,那就再想一想,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就在三人想法子时,黎洛棠八人各自洗漱,上床睡觉
了。
一夜好眠到天明,次日,三女问伙计,镇里有什么传说。
伙计说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有户姓蓝的人家,因为天灾,无奈举家逃荒到了蓝河湾……悲恸欲绝,号啕大哭,最终跳进滔滔河水中。”
他说完,上官姗姗摸着下巴,“怎么觉得这故事,好耳熟?”
“尾生抱柱。”黎洛棠淡定地提醒她道。
上官姗姗一拍桌子,“没错,就是尾生抱柱,这两个故事如出一辙。”
“我也知道一个有关于蓝桥的故事,想不想听?”黎洛棠笑问道。
上官姗姗提壶,给黎洛棠倒了杯茶,“我洗耳恭听。”
“有个秀才,科举考试不第,心情郁闷,出门游历,经过蓝桥驿附近,口渴寻水喝……寻得玉杵臼,抱得美人归。”
“这个故事,比那两个故事都好。”上官姗姗喜欢听圆满大结局。
“故事听完了,我们还要不要去游蓝桥呢?”黎洛棠问道。
“要,反正也没事可做。”上官姗姗拿扇子去挑黎洛棠的下巴,“小娘子,可愿与在下,一起去探幽赏奇呀?”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相邀,我就大发慈悲的答应你吧。”黎洛棠傲矫地道。
一行人就往蓝桥去,蓝桥在蓝溪上。
离蓝桥大约一里远,有一个大宅子。
“那个大宅子,可做陈仓。”顾霆晅说道。
像这种建在郊外的宅院,一般都有密道通往别处。
尚柱峰看了片刻,点头,“一会我们去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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