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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但是他好像很感兴趣,二哥,你不觉得他很像我阿娘么?”小暮冬眼睛倏地睁大闪着光芒。
“见着个好看的你就觉得像你阿娘。”陆潇年冷斥着把他从水面上拽了回来。“你要是敢给他下些乱七八糟的药,我就把你丢下去。”
小暮冬的脚落在砖面上长出一口气,立刻无辜地连忙摆手,“没,没,我这不没来得及吹就被你发现了嘛。再说我是看你们三个气氛那么尴尬,我就想着把你们直接都毒晕过去,把这一段跳不愉快的回忆过去嘛。”
忽地又一阵劲风,暮冬刚站稳的脚又再次离了地,他的瞳仁倏地又变大,“我错了,二哥!”
“你再不出来救他,我可松手了。”陆潇年忽然扬声。
祁岁桉微微一滞,从藤萝后走了出来。
“想不到堂堂大将军会威胁一个小孩子。”
小暮冬转头看到祁岁桉,眼睛忽然亮了一瞬,“大哥哥,救我!”
怕归怕,但祁岁桉知道这孩子其实不会有什么危险。
果然陆潇年朝他睨过来一眼,挑衅般缓缓松开了手。暮冬最怕水,一双脚落了地才敢喘气。而这次小暮冬一个字都不再敢多说,朝祁岁桉偷偷吐了个舌头就飞速消失了。
“怎么突然跟个孩子较上劲了?”
陆潇年冷哼一声,“就这孩子一个不小心能毒死一城人。若不是我发现得早,你此时都不知道你姓甚命谁了。”
闻言,祁岁桉暗暗心惊,转头朝那小孩离去的地方瞧了一眼,默默把那个糖人扔了。
一弦玲珑的弯月斜垂在半空,这被高墙围起的庭院让人有种不知身处何所,今夕何夕的错觉。
“聊完了?”陆潇年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去看他。
祁岁桉默认。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方才那一抱已知那不是他要找的人。
因为有一样东西,实在不一样。
见他不置可否,陆潇年眸光隐晦,偏头朝他望过来,“人见了,也摸了,殿下是不是满意可以走了?”
“你和凌霄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潇年瞥了他一眼,抬指点了点胸前,“我这还有你送的毒呢,可没心情陪殿下在这月下谈心。”
“我都听到了。”
祁岁桉漫不经心地靠在池壁,轻悠的声音里却满是威胁。
“听到了什么?”陆潇年凝眸偏头。月光倒影,水光恰停在祁岁桉微微扬起的喉结上。
“什么所行之事、里面的笨蛋,”祁岁桉薄唇微勾,“哦,还有……复仇。”
一缕风吹开拂在祁岁桉面颊上的碎发,祁岁桉侧头觑了眼陆潇年,笑意淡淡,“总有种感觉,我醒来的时机,甚是巧妙。”
陆潇年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转身注视着眼前这一池春水,沉默不言。
有种隐隐的猜测此时在祁岁桉心中渐渐形成。
这个院落不大,但是并非寻常人家能有的,且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过的,墙边修剪整齐的藤萝,路边一丛丛冒芽的野菜,还有这一池水。水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丁点绿藻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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