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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果不其然,卫其宏又是第一个响应。
“组长!”他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我有问题!为什麽蛇矛还要袭击林律奚,这都隔了八年了!”
“问得好。”高尚桢点头,回头在白板空白一侧,写下“问题”两字,然後重起一行,像之前列时间线索那样,将问题列了上去。
问题1:为什麽蛇矛(?)要继续攻击林律奚?
卫其宏看着那个“?”号,有点奇怪,“组长你觉得他们不是蛇矛?”
高尚桢坦率摇头,“目前不确定,起码医院那五名匪徒不是。他们身上没有罗马数字纹身,我检查过了。”
“不过……”他沉吟了一下,“没有落网的另外成员,包括牙在内,很有可能是,这个得靠盛苒去审他们了。”他面向组员们,“大家来讨论这个问题,为什麽蛇矛要袭击林律奚?”
盛苒思索着开口,“这夥人可能是蛇矛的外围,也可能是後来吸收的成员,他们在红驼最近连死了两个人,白行人和宫达良,而且林律奚还出现宫达良的死亡现场,会不会蛇矛觉得他是帮手,因此采取报复行动?”
安月见目光一闪,小声说,“那个凶手会不会就是索骁?不都说他们关系很好吗?”
盛苒微微点头,“很有可能,但是不要忘了,当年他们这群人里,还有李延还没有线索。”
卫其宏在旁突然补了一句,“言行诺的尸体没有找到不是吗?也不能就说一定死了。”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掠过了无数本格推理。
高尚桢点头,又写下第二个问题。
问题2:谁杀害了白行人和宫达良?索骁?李延?言行诺(目前判定死亡)?
卫其宏思维跳啊跳啊跳,“假设哈,就是索骁杀了这两个人,然後惹来这个牙带着一□□,没找到他,那就找林律奚也行,这个好像也说得通。不过还是很奇怪,八年了,这两个人一直都在国外对吧,干嘛突然跑红驼来给人杀?”
说到这里他突然哑了一下,想起之前组长抛出的那个问题:为什麽是红驼?
为什麽偏偏是红驼?
高尚桢点头同意,回身写下第三个问题。
问题3:蛇矛两名成员,白行人和宫达良抵达红驼,然後被杀,为什麽会是红驼?
他在红驼两个字上画了个圈。
安月见这时像想起来什麽,接着开口,“林律奚也有点奇怪呀,他不是一直在赛因港的律所那边,怎麽恰好也来了?”
卫其宏被她提醒得眼前一亮,翻了翻本子,“对了,他九月十四号来的,白行人当天死的,太巧合了也,他是不是知道白行人会被杀?”
——单纯巧合吗?
——还是……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哪怕大家都知道这位林律师的问题很大,是锁紧一切秘密的铁锁,可是没有钥匙就是打不开这把锁。
……钥匙?
高尚桢看了眼程宥,见他坐在原地,一如既往的缄默,决定不能这麽轻易放过他,“程宥,来,说说你的看法。你怎麽想?”
程宥被他点名,难得的移动一下身体,幅度很小,不过总算看起来不像个石雕了。
“你们分析得很好。”他看向高尚桢,很认真的表扬:“逻辑分析能力很强,推进很快。”
……又来了,谁让你说这个了。
……不过说得很好。
不知怎麽的,高尚桢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谢谢。我是你对案情怎麽看?”
程宥沉默了一秒,“我和大家保持一致意见,另外,有一件事我能肯定。”矿泉水瓶在他手中慢慢转动,“言行诺确实已经去世,可以把他的名字从你们的嫌疑名单里划掉。”
卫其宏瞪圆了眼睛,就想问你怎麽知道,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组长毫不迟疑就擦掉了言行诺的名字,也马上想到了这位调查官可能的身份……于是他闭嘴了。
高尚桢丢掉笔,指了指列在白板上的问题,“这几个问题是主干。要是能够回答这些问题,我们也就能搞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凶手的身份也就确定了,大家要围绕着这个方面去查。”
他当然知道还有更多的问题亟待回答,比方说,为什麽白行人的案子会被列为绝密?潜进警局挖走宫达良纹身的目的是什麽?索骁在哪里?
还有,他瞟了一眼程宥,後者又恢复成那种不动如山的姿态。
为什麽你会来?
然而高尚桢很明智的没有继续挖下去。
——有些问题随着案件破解,会自然而然有回答;有些问题可能永远不会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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