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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我在技术科的走廊里再次迎面撞上刘福生时,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熟稔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笑容,仿佛我们之间是什么亲密的朋友。
这让我感到一阵莫大的羞辱和恶心。
我加快脚步,与他擦肩而过,用尽我全部的意志力,将声音压成一根冰冷的钢针,刺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以为侥幸上了一次床,你就有资格跟我说话了。我警告你,死了这条心,以后离我远点。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让你知道,一个臭小工和我这种名牌大学生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我没有回头,昂着我最后的骄傲,像一只受伤但绝不低头的白天鹅,快步离去。
我能感觉到他停留在我身后的目光,但我不在乎。
我必须让他明白,那一夜,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意外,一个必须被彻底抹去的污点。
然而,我没能走远。
在楼梯的拐角处,一个无人注意的死角,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拽了过去。
我惊呼一声,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是他,刘福生。
“你干什么?疯了!放开我!”我惊慌失措,拼命挣扎。这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我的名誉、我的前途……我不敢想象。
“林曼,我们谈谈。”他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笼罩,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愤怒或粗暴,他的声音异常平稳,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我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谈的!你再不放手,我就喊非礼了!”我色厉内荏地威胁道,心脏狂跳不止。
他没有理会我的威胁,只是凝视着我的眼睛,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我因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肩膀上。
他的触摸很温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缓,像大提琴的拨弦,奇异地安抚着我狂乱的心跳。
“林曼,别紧张,我没有恶意。”他说,“你不需要喜欢我,但也不必厌恶我。我们之间生的事,只是一个意外,成年人之间互相慰藉而已。你不用感到羞耻,也不用对我抱有敌意。把我当成一个普通同事,一个可以偶尔……帮你解决‘麻烦’的朋友,好吗?”
他的话,像一股温暖的细流,悄无声息地渗入我紧绷的神经。
我原本准备好的、所有刻薄的反击,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脑海里那股强烈的、想要划清界限的厌恶感,竟然……平息了许多。
我愣住了,看着他真诚得不似作伪的眼睛,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松开了我,后退一步,给了我喘息的空间。
我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原本想冷冷地哼一声,但最终只是皱着眉头,一言不地快步离去。
我的世界,从这一天起,开始偏离轨道。
……
【以下为林曼第一视角】
第一周冰山一角
我一定是病了。
这一个星期,我感觉自己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我的理智,我二十多年来建立的骄傲和认知,都在声嘶力竭地告诉我刘福生,那个技术科的小工,是一个我应该鄙视和远离的男人。
他没有和我对等的教育背景,我们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和他生关系,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但……那种刻骨的厌恶感,消失了。
我努力躲着他,可厂区就这么大,总能碰见。
当我在食堂或走廊里看到他时,我的第一反应不再是躲避和轻蔑,而是一种……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平静。
就好像看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同事,甚至心底还会掠过一丝异样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让我恐慌,却又无力抗拒。
周三下午,他借口一张零件图纸的数据问题来财务科找我。
他站在我的办公桌前,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干净的肥皂味混合着淡淡的汗水气息笼罩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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