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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是这里。”
谭道舒爽得什么也顾不上想,虞骋的连声追问根本没进他耳朵,直到身体里烙铁样的玩意儿忽然停下,穴口再次被打开,饱胀的后穴像被撕扯开了一样,他才意识到虞骋在做什么。谭道舒瞳孔骤然放大:“不……不行……”
虞骋按住他发颤的腿根,将自己的性器连着手指一起拔出来,又缓缓再送进去,就这样慢慢操弄着。
这回是真麻了,屁股被打得发麻,穴眼儿被撑的发麻,后穴里的敏感处被顶的发麻,谭道舒的整个下半身已经不属于他了。他脸埋在枕头上,棉絮将他刚流下来的两滴眼泪吸走,但声音还是哽咽了:“哥,真不行了。”
虞骋将他的鼻音捕捉到耳朵里,不是爽的,也不是疼的,像是受了惊的小孩儿,委屈又伤心。
“怎么了。”虞骋将手指和性器都拿出来,俯身在他脊背上吻了几下,将谭道舒又翻回来,安抚一样捞起他两条腿,挂在自己腰上。
谭道舒倒也没真哭,就是眼睛水汪汪的,没了平时顾盼有神的劲儿,也不像在床上时满是情欲的惑人,居然罕见地有些可怜。
虞骋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严丝合缝地抱住他:“不喜欢?”
谭道舒回了神,才觉得自己有点丢人。他其实纯是吓得,不管是做0还是做1都没这么玩过,那一瞬间他下意识感觉自己好像肛裂了,心底涌出一股恐惧感,现在一回想其实还挺爽的。
好在被抱着,虞骋看不见他的神情,谭道舒有些懊恼:“不是,哎……我好像又丢人了。”他亲了亲虞骋耳朵:“哥,你进来。”
虞骋有些犹豫,还是撑起身子把自己送进去。全吃进去的一瞬间,谭道舒仰起头舒了口气,虞骋顺势含住他喉结,像吃糖一样,温柔舔舐着。
“刚才那样……我挺喜欢的,再来一次呗。”谭道舒摸着虞骋后颈连着头皮那一小块的青茬,小声道。
虞骋顺着脖子吻上他嘴唇,边和他接吻边含糊道:“喜欢你哭什么。”说着又慢慢抽送起来。
谭道舒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承认了:“没哭,太突然了,我以为我屁股要缝针了。”
还在亲着呢,虞骋就笑起来,谭道舒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过,气恼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再笑,再笑我软了,你操飞机杯去吧。”
虞骋眼神一下变了,挺腰狠撞了几下,沉沉道:“你软得下去吗。”
刚才折腾那么一通,两个人也都是硬的,虞骋将自己拔出来,低头帮谭道舒含了几下,拍拍他大腿:“转过来。”
又换成刚才的姿势,虞骋没急着进去,扶着性器在穴眼周围顶蹭。俩人从一开始就没带套,肉贴着肉的感觉和以往不一样,穴口翕张着,好像在邀请肉茎进入,而虞骋也没再磨他,挤了些润滑,两根手指插在湿淋淋的小穴里没动,又将自己的性器缓慢挤进去。
“不会把你弄伤的。”虞骋说。
谭道舒最爱的东西就是虞骋,其次还有虞骋的鸡巴和虞骋的手,现在三样东西一起操他,心理和生理上都获得巨大满足。
虞骋让他适应了一会儿,才慢慢加快速度,专冲着敏感处插。刚才那股被操麻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谭道舒咬着枕头哼哼,听虞骋道:“小舒,还软吗。”
老东西太记仇,狠操他还不够,低下身子在他后颈上啃咬,像发情的猫科动物交配一样,谭道舒软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他们今天做了这么久,虞骋一直没太摸他前头,但他也硬得不行,根本没软下去过。
虞骋的声音沙哑,沾染着浓浓的欲望:“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他气息微乱,自顾说着:“最喜欢你对着我发情,撅着屁股挨操,最喜欢你衣服没脱完,被我亲几口,鸡巴就硬得流水。”
浑话从虞骋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就格外大,光是听着谭道舒就感觉自己又硬了一点,呻吟声在虞骋的顶撞里也溃不成声,零零碎碎的:“嗯……想射……虞哥……”
虞骋将空着的手伸到前头,谭道舒以为他要帮自己撸,没想到虞骋捏住柱头,无情道:“等我。”
谭道舒又哼起来,带着哭腔。这回是爽的意思,虞骋听出来了。他抽出手指,一条腿踩在床上。这个姿势有些野蛮,但是最好发力,穴口两人交合的地方被快的骇人的操弄打出白沫,虞骋钳着他的腰,说:“小舒,哪也不准去,哥什么都给你。”
最后虞骋在他身体里释放的时候也松开了手,但谭道舒却没射出来,他觉得自己高潮了,可是只能挤出可怜巴巴的几滴来,虞骋射完了,才发觉他的异样。
“哥……我……”他屁股还是抖的,说不出句整话来。
虞骋缓了一会儿,将他翻过来平躺,两手托住他屁股,将性器整个含进嘴里,手上使力,让谭道舒在他嘴里小幅抽插。龟头顶到喉咙时,虞骋也只是皱皱眉,然后将他含得更深。
没一会儿谭道舒就想射了,拍了拍虞骋,但虞骋并没松嘴,而是用力吸了两下,将谭道舒射出来的东西全咽进肚子。
最后在软塌塌的玩意儿上亲了一口:“说不让你软还真听话。”
谭道舒像溺水的人终于上岸,大口喘着气:“你把我弄死得了。”
虞骋笑着搂住他:“我舍不得。”
两个一身狼狈的人在高潮的余韵中一起陷进床垫里,互相缓慢爱抚着,感受着彼此的触感和温度。虞骋身上还是那么热,摸到哪里都像暖宝宝一样,谭道舒才觉得缓过来了一些,闭着眼睛笑:“虞哥。”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喊了,虞骋总会应他。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可是听久了却觉得安心,好像永远能收到这个回答一样。再简单的事,加上“永远”两个字都会变得浪漫。
永远爱着对方,永远一起散步,永远一起吃饭,永远是他的虞哥。
谭道舒低下头,慢慢寻找着心口的位置,在上面亲了一口,“和你在一起,每天我都特珍惜。”
虞骋抱着他,心里发紧,低声道:“没你会说情话,给我留点,还得说好几十年呢。”
谭道舒轻声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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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一点点反攻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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