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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觉无梦,第二天起来温砚只觉得神清气爽。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温纸墨已经起来,正在热她昨天带回来的馒头包子。
“昨天的饭还有剩,土豆丝马上就炒好,姐那个包子底下给你煮了鸡蛋,你捞出来剥剥壳……”
有人帮忙做早饭节省不少时间,不慌不忙吃饭洗漱完,出门也比平常早几分钟。
一场雨过后温度似乎更低了,手机预报上的温度已经跌至零下,从楼梯窗口间吹来的冷风里还带着股湿润潮气。
温砚里面添了条秋衣,秋衣线衣毛衣,还没入冬,校服里边就已经裹了三层。
下到三楼,却看见三楼楼道口坐着个裹成熊的人。
还是个熟人。
“温砚!”听到脚步声,张子轩猛然抬头,隔着楼梯栏杆看见等了半天的人影:“温砚!是不是你?”
“是,”温砚一口应下,眼看张子轩脸上骤然升起怒火,又慢悠悠接上:“我是温砚,怎么了?”
“昨天是不是你给我车胎上弄钉子了!”
他本来就没带雨衣,昨天晚上顶着小雨回家,骑一半才发现后胎没气儿了,偏偏这时候雨势又大起来。
硬撑着又骑了一段,骑到电动车一颠一颠再也骑不动,可离家还有一段距离,没办法只能顶着大雨硬生生推回来。
他本来就不喜欢锻炼,又淋了几十分钟的雨,回家就开始发烧,喝了退烧药,今天脑袋也还是晕晕乎乎的,差点下不来床。
早晨起来脑子清醒了点,左思右想,都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
昨天早上刚威胁完温砚,晚上他电动车就扎了钉子,这不就是报复吗?赤裸裸的报复!
他还记着温砚偷偷拿手机录音的操作,现在裹着的大衣里边就塞着正在录音的手机,只要温砚承认,他就能拿到温砚的把柄!
温砚半点不上套,嘁了一声:“神经,我闲得慌?”
唔,当时确实挺闲。
“不是你还能是谁!”
“爱谁谁,反正不是我。”温砚没再继续跟他纠缠,直接下楼。
张子轩气得猛站起来想抓她胳膊,可本就发着烧,又起得太猛,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到地上。
好不容易站稳,温砚人已经走远了。他眼前还有点发黑,气得用力跺了下脚,听见咯吱一声。
脚下触感好像不对。
他低头,挪开自己的脚,看见亮着录音页面的手机屏幕,已经在脚下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啊啊!!!”
温砚刚开完锁就听见楼里传来一阵非人般的叫声,不由抬头往楼上看了眼,心想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不就是扎了他的车胎不认账吗?
叫得这么惨,好像她做了多恶毒的事一样。
简直小题大做!
昨天那场大雨造成的后果就是今天路上更堵了,汽车和电动车一同堵在道上动不了,只有自行车好走。
遇到堵得水泄不通过不了的地方,电动车沉不好挪,自行车倒是轻轻松松就能抬起来。
照例把自行车停在学校西侧,温砚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视线下意识扫过拥堵车流。
拥堵车流里没有那辆瞩目的加长款豪车,也不知道谢不辞今天怎么来。
走了没多久,就见前方不远处的陌生车辆里,走下一道熟悉身影。
一中的夏季制式校服好看,但冬季校服是深蓝色,看着很像空调修理工的衣服,颜色极其显黑,难看程度闻名省内。
尤其是到了冬天,大家再往校服里面套上两条毛衣,校服跟充了气一样鼓着臃肿起来,简直丑得催人泪下。
只有谢不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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