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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第二天的考试状态,温砚这两天请了假,工作到十二点就回家。
前两年工作太累,休息时间又短,温砚养成了沾床就睡的好惯,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
一边在脑内复盘知识点,一边吃完早饭,提前出门去学校。
第一场语文考试从八点开始,八点前自行复习。温砚早早到教室,直到七点四十准备去考场时,才发现谢不辞人还没来。
难不成是睡过了?不想考试?
对别人来说不大可能,但放到谢不辞这种大小姐身上,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班就是一考场,实际上一考场有将近四分之三的学生都是一班本班同学,温砚拿上考试文具找到座位十六,才发现同排左手边就是座位01。
谢不辞的位置。
等到预备铃响起,监考老师进来宣读考试守则,谢不辞才不急不缓推门进来,旁若无人走到一号坐下。
监考老师显然也听说过这位大小姐,对谢不辞连声报告都不喊的态度颇有微词,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脸色不太好地继续宣读注意事项。
谢不辞在温砚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笔随手丢在桌子上,单手撑住下巴半阖着眼,似乎还有些困倦。
温砚目光落在她桌子上那孤零零的一根笔上,心中惊奇。
选择题要往答题卡上涂选项,谢不辞不带备用笔就算了,居然连涂卡笔和橡皮也不带,难道准备直接用黑笔涂卡?
也太嚣张了吧!
上午考语文数学,哪怕做题过程中温砚很想看看旁边谢不辞的进度,但怕看了发现谢不辞早就写完,影响心态,硬逼着自己上午考试全程不看谢不辞一眼。
考完试中午一起吃饭时,温砚更是绝口不提跟考试相关话题,打死不听谢不辞的标准答案。
虽然温砚不问,谢不辞也不会主动提这些。
吃过饭回到教室,谢不辞玩手机,温砚则抓紧一切时间,复习下午的考试内容。
下午考到最后一门,做完卷子检查两遍后,温砚呼出一口气,放下一直攥在手里的笔,觉得这次应该考的应该还不错。
考的全会,就看做的能不能全对了。
心情不错,温砚侧头看了眼,谢不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笔,也不看卷子,枕着胳膊伏在桌子上,好像在看她。
对上谢不辞的目光,温砚心里莫名一动,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谢不辞的睫毛太长,半敛着如墨瞳仁,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漆黑的发铺在细腻雪白的皮肤上,分明瞩目。
就连枕在脸侧,从深蓝色校服袖口伸出的那几根手指,都好看得像白瓷雕塑。
完美假人。
温砚心中默念,却又移不开眼睛。
再怎么羡慕嫉妒,看美人也是养眼的。
一考场都是尖子生,监考的老师也不太上心,盯得不紧,只坐在讲台上时不时扫视一圈,对于温砚和谢不辞无声的对视,没有发现半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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