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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刚过,太平洋的边缘海已浮起薄冰。沈砚之站在“镇海号”的甲板上,望着远处驶来的破冰舰“极北号”,黑色的舰身像一头钢铁巨兽,舰的破冰刃泛着冷光,刚劈开的冰面冒着白色的水汽。
“大人,‘极北号’是三个月前刚下水的新舰,舰身包了三层铁皮,能撞开三尺厚的冰层。”赵衡搓着冻得红的手,声音被寒风刮得有些散,“北极驻军已在冰港等了半月,咱们带的慰问品,可得快点送过去。”
沈砚之点头,目光扫过甲板上堆放的物资:棉衣、烈酒、腌肉,还有几箱从江南运来的茶叶和丝绸——据说北极的冬天漫长无光,丝绸能让士兵们偶尔见些亮色。他踩着冰棱登上“极北号”,舱内暖意扑面,火炉上正煮着姜汤,几个水兵围着炉子搓手,见了他慌忙行礼,军靴在铁板上踏出清脆的响。
“还有几日能到冰港?”沈砚之接过水兵递来的姜汤,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寒。
舰长林苍,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指着舱壁上的海图:“按这冰情,最多五日。只是昨夜起了北风,冰层又厚了些,怕是要多费些力。”他拍了拍舱壁,“您放心,这船结实着呢,去年试航时,撞开过半丈的冰脊。”
破冰舰缓缓驶离暖水区,窗外的景象渐渐变得单调——只有无尽的白,冰原与天空在远处连成一线,偶尔有几只白熊拖着笨拙的身影,在冰丘后一闪而过。沈砚之每日都到舰桥,看林苍指挥水兵调整航向,看破冰刃撞碎冰层时,巨大的冰屑像雪崩般砸在甲板上。
第三日午后,了望手忽然高喊:“前方现冰裂隙!”
林苍冲到观测窗前,脸色骤变:“左舵!快!”
“极北号”猛地转向,舰身却还是擦过裂隙边缘,剧烈的震动让舱内的物资箱翻倒,几个水兵被甩倒在地。沈砚之扶住摇晃的栏杆,看见冰裂隙像道黑色的伤疤,深不见底,边缘的冰层还在簌簌往下掉。
“这是去年冬天新裂的缝,比往年宽了两丈。”林苍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紧,“北极的冰原一年比一年不结实了,驻军说,十年前这样的裂隙,一个冬天也遇不上一回。”
稳住航向后,沈砚之到下层船舱查看。负责看守慰问品的水兵正把摔开的木箱重新捆好,丝绸被寒气浸得有些硬,他伸手摸了摸,忽然想起出前,江南织造特意说的“这丝绸织了北极星的纹样,让士兵们见了,就像看见家的方向”。
第五日清晨,冰港的轮廓终于在冰雾中显现。几十座冰砌的营房错落分布,最高的了望塔上,飘着褪色的军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驻军统领萧策带着士兵在冰岸列队,灰色的军服上沾着霜,见了“极北号”,齐刷刷地举枪行礼,动作冻得有些僵硬,却透着股不屈的劲。
“沈大人!您可算来了!”萧策快步上前,他的胡茬上结着冰碴,说话时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去年冬天的煤快烧完了,士兵们夜里只能裹着棉衣睡,您带的这些,可真是雪中送炭!”
沈砚之跟着他走进冰营房,墙壁是冰砌的,却用兽皮裹了层,墙角的火炉烧得正旺,铁架上烤着海豹肉,油星滴在火里,溅起细小的火星。“驻军的日常伙食如何?”他看着几个士兵分食一块冻硬的面饼,饼上抹着点鲸油,算是难得的荤腥。
“夏天能猎些海豹、海鸟,冬天就靠补给船送的腌肉。”萧策指着墙上的风干肉,“那是去年秋天晒的鲸肉,够吃到开春。就是蔬菜太少,士兵们大多嘴角生疮,多亏您带了茶叶,能败败火。”
慰问品分时,士兵们捧着棉衣,眼里的光比冰原的日头还亮。一个年轻士兵摸着丝绸上的北极星纹样,忽然红了眼眶:“俺娘要是知道俺在这儿,能用上这么好的料子,准得跟街坊念叨半年。”
沈砚之走到了望塔,萧策指着远处的冰丘:“那边埋着咱们的武器库,用冰砖封着,比石头还结实。去年有狼群想闯营,被士兵们用弩箭赶跑了,现在见了军旗就绕道走。”他忽然笑起来,“这些狼也知道,这冰原上,咱们才是主人。”
傍晚的冰港,夕阳把冰原染成金红色。沈砚之和士兵们围坐在火炉边,分食烤海豹肉,喝着掺了姜汁的烈酒。萧策说起三年前刚驻军时,冰营房总塌,士兵们就抱着棉被在雪地里守夜,硬是用三个月的时间,琢磨出用盐水冻冰砖的法子,营房才结实起来。
“最冷的时候,温度计的水银都冻住了,”一个老兵喝了口酒,哈出白气,“就靠互相搓背取暖,谁也不许睡过去——睡着,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沈砚之望着窗外的夜色,冰原的寒意在炉火外嘶吼,却穿不透这满室的暖意。他忽然明白,所谓守土,从来不止是扛枪巡逻,是在冰原上垒起的每一块冰砖,是火炉里跳动的每一团火苗,是士兵们摸着丝绸时,眼里那点对家的念想。
离开冰港时,“极北号”的破冰刃再次撞碎冰层,身后的冰营房渐渐缩成小点,只有那面军旗,还在寒风中挺立。沈砚之立在舰,望着无尽的白,忽然觉得这些跨越万里送来的慰问品,早已不是简单的物资——它们是冰原上的火种,是寒疆里的暖意,是让这群守土人知道,无论他们在多么遥远的地方,身后都有故土的牵挂。
冰海的浪涛拍打着舰身,像在为这群孤独的守护者,轻轻唱着不息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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