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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小芳娘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被冻住似的沉,浑身僵得连指尖都动不了。
陈福道攥着她胳膊的力道太大,骨头像是要被捏碎,她只能睁着眼,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惊恐。
天早黑透了,院外的月光被云层遮得只剩点微光,视线模糊得连对面的墙都看不清。可小芳娘偏偏能清晰撞见陈福道眼里的光——那是混杂着急切与猥琐的、带了色的光芒,看得她胃里一阵紧。
“我说,就这儿,现在把事了了,我等不到明天。”陈福道的语气硬邦邦的,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手还往小芳娘的腰上蹭。
“你、你太混蛋了!万、万一被人看见,咱家的脸可就全丢尽了!”小芳娘的声音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往后躲,可胳膊被攥得死死的,根本挪不开步。
“咱家门口哪有人来?”陈福道满不在乎地嗤笑,“现在都十点多了,谁家不早睡啊?”
“可、可万一呢?”小芳娘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四叔、泰安家的人上厕所,不就得瞧见了?”
他们几家的厕所都在院前,一溜排开,上厕所眼就朝旁边那么一瞟,那些事都会一览无余。
这话戳中了陈福道的顾虑,他皱了皱眉,语气却更急:“那……那就去家后的树林里!”
小芳娘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模样,心一点点沉下去——今晚这场劫难,看来是躲不过了。
她咬着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在这儿争,怕惊动邻居,那丑可就丢大了;可转念一想,昨天身子已经被他糟蹋过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啥区别?再争执,不过是多废口舌而已。
她闭了闭眼,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再睁开眼时,只剩一片麻木的沉默——算是默认了。
陈福道见她不说话,立刻明白了意思,脸上瞬间堆起笑,一手揽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怀里,半扶半拽地往家后的树林拉。
到了林子里,陈福道随便找了棵粗壮的大树,小芳娘后背靠着树干,陈福道面对着她,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等,就迫不及待地行动了起来。
陈福道脸上满是兴奋,呼吸都变得粗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他自认为是讨好的话:“他娘的,光明那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你这么漂亮的婆姨,竟又动了小芳的念头,真他娘的该死!”
小芳娘偏过头,看着他这副嘴脸,忽然觉得那么熟悉——那贪婪又得意的神态,竟和陈光明如出一辙!这爷俩,根本就是一路货色,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畜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可她只能死死咬着唇,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她怕,怕自己的反抗会招来更狠的对待。
许是陈福道年纪大了,许是昨天耗了太多力气没恢复到位,不过四五分钟的光景,他就完了事。
末了,他竟有点怕小芳娘会嘲笑自己,就尴尬地解释道:“今天……今天可能是太紧张了,时间有点短,对……对不住你。要不咱歇会儿再……”
“你给我滚!”没等他说完,小芳娘再也忍不住,积压的屈辱和愤怒瞬间爆,她猛地用力推开陈福道,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连鞋都差点踩掉,慌里慌张地往家跑。
到了院门,她一把拽开插销;到了堂屋门,又“砰”地一声猛地关上。
她背靠着门板,身子止不住地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她连哭都不敢大声——她怕,怕惊醒里屋熟睡的陈小芳。
小芳娘跌跌撞撞摸到床边,刚坐下就死死捂住嘴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怕稍微松劲,哭声就会跑出来。蜷进衬单里时,后背还抵着冰冷的墙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枕头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她的肩膀克制不住地抖,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委屈和屈辱在喉咙里翻涌成呜咽。脑子里反复闪过女儿陈小芳熟睡的模样,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哭出声,不能让小芳知道这些脏事。就这么咬着牙忍到眼泪干了,身体还在轻轻打颤。
另一边,陈福道站在树林里,看着小芳娘跑远的背影,不满地咂了咂嘴,摇着头往回走。
到了院内,他随手关上院门,插上了门栓,脚步拖沓地往西厢房挪。
屋里的光明娘早醒着,耳朵贴着墙,把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陈福道和小芳娘出去和近院内的脚步声,她都知道。
此刻见陈福道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燥热和得意,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淬着冰似的嘲讽:“咋的?这么快就完了?”
陈福道心里一慌,声音立刻飘,眼神下意识往屋角的粮囤瞟,手指绞着衣襟拧成了麻花,像是怕多说一个字就露了馅。
“没、没有!我就是跟小芳娘在外面说几句废话——商量着明天上地里干活的事,还有……还有见了生产队社员该怎么说。”
末了,他还强撑着拔高音量,试图掩饰心虚:“你想啊,要是真做了那事,哪能这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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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娘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那声气里满是不屑,连头都懒得回。
她太清楚陈福道这德性了——那股子没占够便宜就不肯松口的劲,跟被勾了魂似的,这些年她看得还少吗?可她实在没力气跟这人掰扯,多说一句都觉得恶心。只慢吞吞地把头一歪,后背对着陈福道,往身上裹了裹衬单,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懒得说,干脆闭着眼装睡,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稳。
陈福道见她不追问,心里松了口气,躺到床上后,手还在无意识摩挲着刚才揽过小方娘腰的地方,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感。虽说时间短点,可一想到小芳娘刚才那副不敢反抗、默默认了的模样,还有树林里那点紧张刺激的光景,他心里就跟揣了块热乎糖似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琢磨着:这意志磨一次软一次,总有彻底拿捏她的时候,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想想明天还得去生产队地里扛锄头,刚才那点折腾也耗了些劲,眼皮一沉,没一会儿就打起了粗重的呼噜,睡得倒比谁都安稳。
堂屋里,小芳娘躺在床上,满是困意,却难以入睡。这些日子的折磨像块浸了水的石头,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沉。刚才在树林里强撑的那点劲散了,疲惫顺着骨头缝往骨子里钻。
她蜷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为了小芳,为了小芳,牺牲也值了。这么想着,念叨着,眼眶里的湿意慢慢退了些,竟真的比前几晚睡得安稳了些,连梦都没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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