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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直接移开目光,木拐杖“笃丶笃”敲着地面,放慢步调朝村里走去。
夏油杰脸上挂起惯常的温和笑容:“您好,老先生。我们接到报告,前来处理贵地近期发生的异常事件……”
大长老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拐杖声敲得更重更慢。
“喂,杰,刚刚那个中年人就是山上那个。”五条悟压低声音,指尖勾了勾夏油杰的手指:“我对比五条家规矩还多的祭祀没什麽兴趣。你跟着那个老头去看看他们在搞什麽把戏,我自己去转转。”
“报告里说的那条泛滥的河在那边,我去瞅瞅。”
夏油杰知道他的性子,略一思索,手掌在五条悟胸口一抚,一只形似甲虫的咒灵便乖巧趴伏在了他的衣服上,形同一枚别致小巧的胸针。
“带着这个吧,到时候它会带你找到我。”
五条悟拈起小甲虫,嫌弃地说:“噫惹,有点恶心。”
嘴上这麽说着,他还是随手把它塞进了衣领内侧。随後身形一晃,消失在了旁边的巷道里。
夏油杰加快脚步,追上前方的敲击声。那声音在岔口时总会游移一下,分明是在绕路。
他穿行在四通八达的小路上,两旁是蒙着厚厚灰尘,紧闭着的纸窗,饶是嗅觉不敏锐,也能隐隐闻见空气里中浓重的线香味。
大长老在村落中心停下来,眼前是一个深色石板铺成的圆形广场,不规整的石板边缘粗糙,缝隙里探出几从枯黄的草尖。广场正中央,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石像,瞬间攫住了夏油杰的目光。
是足有三四米高的子安地藏像。石像线条粗犷,微微低垂的头颅下面容模糊,唯有嘴角向上弯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它单掌竖于胸前,另一只手臂向下探出,巨大的石掌向上摊开。
破败的村落里,石像不可避免地布满风雨侵蚀的坑洼,表面却被擦拭得异常干净,没有一丝灰尘或苔藓。
广场台阶下聚集了不少村民,鸦雀无声地自动分成两拨。男人们大多穿着深色旧衣站在前面,脸上没什麽表情,眼神却炽热癫狂。女人们穿着更灰暗的衣裙,低头挤在边缘和後面,像一片沉默的影子。孩子们被母亲紧紧拽在手里,大气不敢出,只有眼珠不安地转动。
村口见过的中年人领着几个黑袍男人上前,沉默地将一个用枯黄稻草和深色藤蔓草草扎成的草垛,合力擡放在那只巨大的石掌下放。那个草垛瘦长,稭秆胡乱地支棱着。
大长老走到了人群最前方,背对地藏像,举起木杖,开始用古老晦涩的语调吟唱着什麽。他身後的几位老者紧闭双眼,嘴唇翕动,沉声应和。
祭祀开始了。
夏油杰悄然混入人群边缘,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目光隐晦地扫过一张张狂热麻木的脸。
就在这时,他感到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低头一看,正对上小樱花那双怯怯的眼睛。她不知道什麽时候从母亲身边溜了过来,怀里仍然抱着阿树的一条胳膊。
夏油杰压低声音,尽量显得温和:“你叫小樱花,对吗?”
吟唱似乎告一段落,大长老转过身,对着地藏像深深鞠躬,村民们也齐刷刷跟着弯腰行礼。
小樱花怯生生点头,飞快瞟了一眼正在行礼的大人。
“别怕,这个祭祀是做什麽的?”
小樱花眨眨眼,就在夏油杰以为她不会开口时,她慢吞吞地小声说:“是在…供丶供奉子安……大人”,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拼凑词汇:“他会丶保佑村里…风丶风调雨顺……安宁丶繁丶繁荣……”
夏油杰耐心听着,小樱花依旧拽着他的衣角,努力踮起脚,用气声慢半拍地说:“大…哥哥……你不是丶是村里人……”
夏油杰微微弯腰:“嗯,我们是从外面来的。”
就在这时,长老的吟唱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又急促,他猛地转身,拐尖指向那个草垛。
几个强壮的村民举着火把,面无表情走近。
五条悟双手插兜,悠闲地走在八泽村西侧的小路上。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没走多远,他就找到了任务报告里的那条河。
结果那只是一条溪流,充其量是条山涧。水流确实湍急,河岸两侧也确实有被水漫过的痕迹,泥土还湿润着,一些草伏在地上,水位线印子清清楚楚。
五条悟蹲在岸边,指尖拈起一点湿泥,六眼细致分析着。水位在近期有过明显的上涨,而且幅度不小,应该是前几天的暴雨导致的。
但是……
他站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河床不宽,水流虽急但深度有限,即使在最高水位时,也很难使“数人”失踪。
五条悟挑挑眉,来了兴致,双手往脑後一枕,溜溜达达地沿着河往上游去了。
广场上,祭祀接近了尾声。夏油杰的目光落在燃烧的草垛上,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小樱攥紧他的衣角,大而有神的眼睛被火照得亮晶晶,半边小脸染着橘红,另一边隐在阴影里。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转头,小脸全是困惑:“早稻…姐姐……前两天还丶还和我玩翻花绳……”她歪着头努力回忆:“她说给丶给我……摘後山的红丶红莓果,可丶可是……”
小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委屈地嘟囔:“……不见了……找不丶到……”
“不见了?”夏油杰心里咯噔一下:“谁不见了?早稻姐姐?”
“嗯……不见了,前天丶天……她还在丶在的……”她无意识绞着夏油杰的衣角:“可是…红丶红莓果……还没丶没给我……”
小樱花犹豫了一下,期待地问新的哥哥:“哥丶哥哥……你可以…和我玩……翻花丶花绳,陪我摘……红莓果丶果吗?”
夏油杰摸了摸小孩枯黄的发尾:“好,有时间哥哥就陪你玩翻花绳,摘红莓果。”
红莓果就是草莓,有些地方还是习惯另一个叫法,来的路上他看见了几从。
那个瘦伶伶的草垛在火里烧得噼啪作响,火焰扭动着蹿向天空,把地藏菩萨那张模糊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小樱花捂住鼻子。夏油杰看见她的动作,抿了抿唇。
长老拄着拐杖念念有词,那声音在风拂过火堆的呼呼声里,显得又低又哑。村民们依旧沉默地站着,空洞的眼睛里映着那团摇曳的火光。
夏油杰揽着小樱花,小樱花拉着阿树,他们一起站在人群最边上。少年用力眨眼睛,定睛望去,那草垛似乎晃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变成被火焰扭曲了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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