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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看她,觉得疑惑,“您跟祁先生是……”
储嘉脸颊一红,“别问那么多,这个一会儿直接送到我车上吧,这是祁先生帮我拍下来的。”
工作人员闻言并不能答应,“这个不行,我们需要跟买主确认去向。”
“你们问了也是送到我那,万一路上不小心碰碎了谁负责。”储嘉说了半天,工作人员也不松口,她气不打一处来,“行,那你们去问吧,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他们下电梯,正好看到祁野送阮倾雪上车。
储嘉一打眼,只觉得那小姑娘白得晃眼,又一身白裙姿容清丽,站在祁野身边身形比他小一圈,被他送上车像一朵被精心护起来的山茶花。
储嘉压下去心头的古怪,简单整理了下头发,跟工作人员一起走上前叫住祁野,“祁先生,今天多谢你。”
“但毕竟这个东西还是我想要的,那我还是按照我刚才出价850万给您。”
祁野站在车边,闻言看过去,“谢什么?”
储嘉冷不丁被这一眼看得心尖一颤,看惯了大场面也会有点发慌,“谢您帮我拍下来那个白瓷。”
祁野扶着车门,言简意赅地澄清,“那不是帮你拍的。”
储嘉一愣,“啊?”
工作人员立马道,“这位女士一直说您是给她拍的,非要我们搬到她那边,我们要问她还不乐意。”
储嘉面子上挂不住,“祁先生,您刚刚说,是有人觉得它很重要您才拍,那不是……”
“你误会了。”祁野坐进车内没有多解释。
旁边路执上前,“褚小姐,这个白瓷是我们先生给倾雪拍下来的。”
阮倾雪听见这句话,轻轻攥紧裙摆。
储嘉一下子和坐在车内的阮倾雪对上视线。
她一口气噎住,接着就被路执绕过上前,和工作人员一起把白瓷放到后备箱。
白瓷里外都被泡沫包裹住,小心翼翼地搬上去。
车窗玻璃摇上去,阮倾雪才觉得储嘉那股极具穿透力的视线从她身上消失。
但与此同时,密闭的车内空间,多了几分来自于祁野缓慢释放出来的攻击力。
车前隔板都升起来。
完全与外部隔绝的时候,祁野才开口,“不是说在加班?”
阮倾雪还以为他放过了这一点,却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点出来。
她不得不坦白,“是……骗你的。”
“嗯。”祁野知道,但听她承认又是另外一种心情,“为什么骗我?”
阮倾雪抿唇,“我那个时候已经答应了林琰,要来拍卖会。”
“可以跟我直说,就算你不跟我来,我也不会不答应。”
“我怕你听到他生气。”
祁野低头摘下了手腕上的手表,没有镜片遮挡,碎发扫过眼角眉梢,勾勒出些许冷冽气息,“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
这件事确实是她的错在先,阮倾雪看了看祁野的反应,瓮声瓮气地,“可你现在不就是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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