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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镇的小摊贩都聚集在镇口的集市上。
“卖茶水咧!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
刚进集市,耳边萦绕着各种吆喝声。
见自家妹妹望着糖葫芦,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宋安宁扑哧一笑,不由想起前世小时候,会有人骑着自行车去村里吆喝卖糖葫芦,卖冰棍。
村里的小孩子对这些声音特别敏感,有时候在茅房拉屎,听到马路上有人叫卖,把屎夹断也要出门买上一个。
“大哥,来两串糖葫芦。”
两文钱一串,在平安镇,两文钱能买上一斤杂粮面,够一家子吃上一天,村里的孩子见都没见过,也只有镇上的孩子才能吃得起。
宋安宁将糖葫芦放在阿月手里,小家伙却不敢吃:“阿姐,阿月可以吃这个吗?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你和阿远一人一串,快尝尝味道,喜欢吃的话,下次还买。
不过,今日在医馆听到的事,还有阿姐中毒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哦,阿远也不可以说,这是咱们俩的小秘密,咱们阿月这么乖,会答应姐姐的对吗?”
“好,阿月乖,阿月谁都不说”
“阿姐先吃。”
宋安月将手里的糖葫芦放到宋安宁嘴边,见阿姐咬了一小口,这才心满意足地舔了一下。
“阿姐,酸甜的,比糖还好吃哩。”
“那先吃两个球球,你还小,吃多了胃会难受的。”
宋安月乖巧点头,她阿姐真厉害,什么都知道,这么好吃的东西,她要留着慢慢吃。
姐妹俩继续往前走,在一个小摊上买了几双鞋子,前世,宋安宁外婆是裁缝,她跟着外婆学了些,做些简单的衣裙不成问题。
只是这鞋子,她嫌麻烦就没学,如今只能买现成的,大人的鞋子十二文一双,小孩子的八文钱一双,付了四十文,卖鞋的阿婆还送了两双鞋垫。
太阳渐渐西沉,阿远一个人在家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也不闲逛,去肉摊买了一小块五花肉,五斤猪板油,最后买了一包两个孩子心心念念的麦芽糖和一罐灯油就要回去。
村里的牛车还有几个空位,妇人们坐在牛车上叽叽喳喳的,见宋安宁姐妹过来,牛车上所有人立马没了动静。
“……”
赶车的张阿爷跟自家阿奶是远房亲戚,他整日里赶车,耳边永远嗡嗡嗡,他都不知道这些妇人哪来这么多话,叭叭地说个没完。
还是宋家丫头厉害,一个说话的都没有了,真安静啊,要是日日这么安静就好喽。
半个时辰后,天色也有些暗了,离家还有段距离,宋安宁就看见一个小小身影孤零零地坐在大门口。
听见脚步声,宋泽远噔噔噔地跑过来,声音夹着一丝委屈:“阿姐,你怎么才回来啊?”
“阿远等着急了吧?要买的东西太多,走了好些地方。”
糖葫芦一拿出来,阿远的委屈瞬间没了,嗯,姐姐一定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才买到的这个。
阿远不委屈,阿远好开心▽
“我先做饭,糖葫芦只能吃一半,剩下的等吃了饭再吃。”
嘱咐了一句,宋安宁钻进厨房,先把猪板油切成小块,放在锅里熬成猪油,本想着将上午捡回来的鱼收拾一下,没想到那两条半死不活的还在木盆里挣扎,还活着,就不怕变臭。
中午,别人给的两条鱼已经收拾好,泡在水里。宋安宁将鱼清洗干净,切成厚片,打算做个香煎三文鱼,买的那块五花肉刚好够一盘红烧肉。
小泥炉上闷着白米饭,随着野菜蛋花汤出锅,一家四口整齐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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