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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死了。”苏骨重复,声音非常笃定。
“不可能!”乔诗诗温柔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声音拔高,尖锐的怒吼:“不可能!!!!你说谎,你骗我!我只是……只是……迷路了……”
乔诗诗的嗓音越来越尖锐,却越来越没有底气,说到最后“呜——”一声哭了出来,掩住自己的脸面。
温舒震惊的说:“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儿?”
乔诗诗捂着脸哭:“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聚会散了,我就打算回家了,我和邹姐姐一路往回走,她说去便利店……去便利店买水,我就站在路边等她,谁知道……谁知道……”
“我突然晕过去了,后来等我醒过来,我站在马路上,邹姐姐也不见了,那些路人看不见我一样,我和他们说话……他们、他们都不理我……”
“呜呜呜呜……”
“怎么办,我一直走,一直走,我迷路了……看到这里亮着明亮的灯火,好亮,好亮,好温暖,我就被吸引了过来……是你啊温舒,你好温暖,送我回家好不好,我想……我想回家……”
乔诗诗失神的说着,仿佛温舒是她的救命稻草,那种眼神,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但又莫名令人可怜。
“是阳气。”苏骨说:“她看到的明亮,并不是灯火,而是阳气。对于她这样刚死的鬼,都会下意识的追逐阳气,就好像动物的趋光性一样。”
乔诗诗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袭击自己的人是谁。
温舒一咬牙,说:“那你还记得自己被袭击的位置吗?”
乔诗诗说:“我记得我记得!我可以带你们去!”
苏骨不赞同看向温舒,说:“你的体质,不宜多管闲事。”
就算温舒不管闲事,一些鬼怪都喜欢找上门来,更别说他如果多管闲事了。
温舒说:“没准乔诗诗还有救,我想去看看。”
苏骨想告诉他,没救了,乔诗诗这个魂魄的状态,肉*体已经死透了,但是话到嘴边,他突然说不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不忍心打破温舒的“幻想”。
苏骨干脆说:“太晚了,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快速出了门,按照乔诗诗的指引,往便利店而去。
便利店就在他们聚餐的餐厅不远,这家便利店有点偏僻,乔诗诗指着拐角:“我……就站在那里,当时……我就站在那里……”
温舒和苏骨走过去,乔诗诗站在了她当时站的位置,看着地上的阴影,说:“我看到一抹阴影逼近……然后……然后我啊的尖叫,有什么捂住了我的口鼻,甜甜的味道,什么都不知道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来是有人迷倒了乔诗诗,甜甜的味道应该是乙*醚。
温舒说:“咱们在四周找找吧。”
“不用找了,有血腥味。”苏骨突然说:“这边走。”
温舒赶紧跟着苏骨往前走,拐进一个小窄巷子,很快,温舒也闻到了血腥味,随即脚步一顿,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住了。
四周黑暗的墙壁上,泼着暗红的血迹,血迹已经干涸了,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触目惊心。
乔诗诗,躺在地上。
躺在那张血红色的大网之中。
她的裙子被撕毁了,血粼粼的下*体袒露出来,一片模糊。
“啊!!!!”乔诗诗惨叫出声,确切的说,是乔诗诗的魂魄惨叫出声,但是没人能听到。
温舒脑袋里“嗡!”的一声,是那个变态,多次作案迫害女孩的变态!
温舒颤巍巍的拿出手机,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希望还有一线生机,然后又开始报警。
救护车和警车很快赶来了,将乔诗诗抬上担架,送往医院,狭窄的后巷里,挤满嘈杂的人群。
温舒和苏骨也跟着赶到医院,不过如同苏骨所说,乔诗诗已经没救了,她早就死了,已经死的透彻。
温舒揉着自己的头发,说:“怎么会这样……明明才分开不久。又是那个变态?”
苏骨眯着眼睛,突然说:“但这次的作案,和以往不同。”
“不同?”温舒说:“哪里不同?”
奇怪的法阵,还有破坏下*体的变态癖好,几乎是一模一样。
苏骨却摇头说:“后巷里的血迹,全都是死者本人的。”
温舒睁大眼睛,回想起他们当时讨论案件的时候,他记得大叔叔和苏骨说过,凶手很可能在祭祀,地上的鲜血不是没有规律的,而是精心制作的法阵,那些鲜血用的并非是受害人的血,而是一些动物的血液,很多受害人送到医院,还幸存了下来。
而这次……
“乔诗诗明显死于失血过多。”苏骨说:“这次凶手的手法,和之前有所不同。”
温舒说:“会不会是模仿作案?”
苏骨摇头说:“除了血迹的问题,其他一模一样,还有这么精准的法阵,一般人是无法画出来的,模仿作案的可能性很低。”
因为案发现场过于血腥,所以很多照片都是打过马赛克的,不能过多曝光,以免有些不法之人效仿作案,所以血阵的图案并不全,如果有人想要模仿作案,应该不可能画下如此精确的血阵,苏骨还是觉得,这是同一个人作案。
“但是……”温舒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是同一个人作案,他为什么非要杀了乔诗诗?”
“愤怒。”苏骨说:“是愤怒的气息,乔诗诗的器*官被破坏的非常严重,还有用她的血化成的血阵,是愤怒。”
温舒恍然,的确,现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逼仄感,十分压抑,原来是愤怒。
苏骨说:“这样说来,凶手起码是一个和乔诗诗认识的人。”
乔诗诗的魂魄迷茫的站在原地,说:“我……我认识的人?可是我没与何人结仇啊,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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