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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巴掌给我自己换来了片刻的安宁。
大哥低声道歉,动作温柔地抱我去清理。
纪骅则不请自来,也跟着进了浴缸。
顿时,本就算不得宽敞的空间变得愈发狭小,我被挤在中间,难受得喘不上气,怎么骂他也骂不走,只能气闷地继续给这人记小本子。
花洒被开到最大。
水流如注,氤氲的热气充满整间浴室。
我累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跟落水后打湿了浑身毛发的小猫似的趴在兄长的怀里,任由他们帮我清理,昏昏欲睡。
先前被射得实在太深了,量也太多,我根本没办法自己来。
察觉到纪骅伸进来的手指贴住黏膜意味不明地转了几圈,带着冰冰凉凉的黏腻膏体碾转勾弄,动作愈发暧昧过分——
本有了几分倦意的我瞬间惊醒,已经脱力的指尖慌张地往外伸,和寻找救命浮木似的攀在浴缸两侧,只想爬得离他远一些。
大哥很随意地看了眼纪骅,轻轻按住我,继续拿毛巾给我擦头发:“别怕,小逸,他不敢的,只是上药。”
“是的。”纪骅语气里有点阴沉和烦躁,压着我从后颈一路亲到脸侧,然后并拢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再加了一根,“省得明天肿起来,某位娇气的小祖宗把眼睛硬生生哭红。”
手指毫无规律地一进一出。
尾椎骨的位置逐渐泛起让我颤栗的酥麻。
熟软敏感的后穴承受不住性器的征伐,但对手指欢迎得很,没怎么阻拦就乖乖吞进纪骅修长的指节,吸吮着,一点一点往里吞吃。
而厚重的膏药抹得多了,一时半会又化不开,满是沉甸甸的异物感。
很胀。
像是又被摁着腰,压在怀里强行射满。
……
一产生这样的下流联想,身体各感官的反应就都不对劲了,比平时敏感了不知多少倍。
不论是横亘在腰间的手臂、温柔摩挲着我发尾和脸颊的手指、细细密密向下蔓延的吻,还是……
正一前一后顶着我,热度惊人的器物,都鲜明得再也无法忽略。
爱和欲望,向来是分不开的。
我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先前那轮弄得有点怕,也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布满掐痕和咬痕的腿软得不行,想踹人都使不上劲:“唔……”
膏药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抹。
我扭过头,故作凶狠地瞪纪骅,实际上怕得差点又要哭出来:“别弄了……如果再弄下去……”
又要高潮了。
后面这几个字我实在讲不出口,只能咬着下唇,喘息着推了推纪骅的胸膛。
我是要脸的,跟这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家伙不一样。
纪骅微垂着眼皮看我,欲言又止,我自觉威慑到了对方,更加气势汹汹地瞪他。
对视几秒后,我的手腕被轻轻扣住,桎梏在宽大的掌心里。
伴随着低沉沙哑的嗓音,我被拉回原来的位置,不再偏向纪骅分毫。
“对了小逸,今晚上完药,完全休息好了以后,明天……你准备去做什么?”大哥温柔地咬了咬我的锁骨,语气平和,似乎只是在聊一些不重要的小事,“想好了吗?”
两则番外(都慎)
骨科小番外·有恃无恐
———
今天去祝羽书家欺负锦鲤的时候,差点被他爷爷撞见。我躲在假山后面,趁祝羽书吸引注意力的空档,抓准时机拔腿往家跑。
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我感觉自己心跳得有些厉害,但更多是兴奋的悸动。
幸好,路不算远。
进自家院子的时候,因为跑得太急,我的鞋尖磕在石块上,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有人接住了我。
我抬头,发现是大哥。
他似乎也刚到家,外套还没脱,衬衫袖口松开几分,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你啊……”他站在路灯下,有些无奈地捏了捏我的脸,“又干什么坏事了?”
我还没想好狡辩的借口,他就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我微喘的唇上,继而缓慢地移到我的脸颊、脖颈、衣摆,无声地打量着什么。
……糟糕。
我抱住他的手臂用力晃了晃,试图转移这人的注意力:“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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