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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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心狠（第2页）

银发男人的手指突然紧紧地扣住地板，那的指甲都在地板上扣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但是指甲不知不觉在这种状况中脱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银发男人没有感觉到痛，他浑身都在抖，但是却在轻微地发颤，周期性地惊惧，但是他终于在扛过了一轮，银发小狗看到自己血淋淋的手指，却忍不住慌乱了起来。

站起来，站起来……

银发小狗淡色的眼睫毛发抖着，他的腿软得动也动不了，随後，他在这个情绪短暂进入平缓期的进程了，打着哆嗦，让颤抖地让自己撑着自己的膝盖，一点点地站了起来。

银发小狗站起来了很多次，但是却没有哪一次，如现在一样清晰到刺骨，银发小狗刚让小腿撑着自己，就开始疯狂地打着颤抖，他只是让身体擡高了一点银发小狗就惊惧地坐了下来：不行，不行！！

不行的！

银发小狗的牙齿打着颤抖，他的脑海里却回想起主人那温柔的眼神，那安静看着自己的眼神，他浑身打着抖，那带着血的指甲也在轻轻的发抖。

主人……不要看着小狗……

小狗好没用……

银发小狗打着颤，他擡起手臂环住自己的肩膀，一直环着，几乎没有办法行动，他的身上都在惊惧的颤抖，更多是无望又绝望地哭泣，银发小狗打着抖，但是他本以为主人马上就会过来，但是门口迟迟都没有人。

银发男人在房间里坐得有些久了，他又崩溃又难受又绝望，他一边想着自己做不到，但是却又深切地渴望主人来看看自己，又厌恶这样无能无法满足期望的自己，但却又在这种自我厌弃中，想象到了主人那带着厌恶丶看不起自己的眼神，小狗又怕又难受，但是却又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极为强悍的爽感。

可是这种作践自己的爽，又慢慢在小狗眼前，凝固成了主人的神色，凝固成了主人在雪地里温柔安静注视着自己的神色。那是包容又温和的神色。

小狗的呼吸打着颤抖。

他的额头留着冷汗，随後，小狗无声地收拾了自己，抽泣着，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银发小狗无措中摸到了自己的腹部，就这麽掀开自己的衣服，看向了自己腹部的记号笔。

他轻轻喘息着。

我在客厅坐了很久很久。

但是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放在桌上地饭菜已经彻底凉了。

我望着那桌面，在我的脚边，已经落满了烟灰，烟头在旁边堆积了一个小山。

空气中明明放着暖气，但是某种静默地冷意却在扩散，我才会看了时间，在几乎一个小时後，我站了起来，往房间走去，然而我走到了门口，银发小狗就已经抖着腿，他站了起来，手撑在了一旁的门房上，银发小狗的眼睛里带着轻微的水汽，几乎是哭成了泡泡鱼眼睛，他的呼吸都在抖，手正握着门框，几乎是用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让自己站在了门边。

我望向了银发小狗，小狗喘着气，他那双有点没有焦距的眼睛，望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点明亮的期翼。

银发小狗道：“……主人。”

我说：“……做得很好。”

我没有再说其他的，而是沉默地走了过去，拉住了银发小狗的手。

在我触碰到银发小狗的手时，银发小狗那张雪白的脸很轻的笑了起来，但是却带着一点点轻微地祈求，因为我态度地变化，银发小狗天性敏感，显然是意识到了，我也马上感觉到了银发小狗身上带着的那种渴望维护关系的本能与欲望。

我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是什麽也没有说，手拉着银发小狗的手。

那个视频就像是一个引子，燃烧了银发小狗本来就一直深藏在内心，从未处理好过的情绪问题。

但是……却也因此，让我彻底下了决心，必须要在银发小狗离开这个世界前，让他有基础的，能够离开我的能力。

接下来的三天，我除了睡觉是陪着小狗的，依然是一起睡，但是很多地训练，锻炼，都不会过多的肢体接触，很多时候银发小狗会在地上翻滚，因为涌上来的情绪问题，但是银发小狗很厉害，他最终都硬熬了过去。

时间一天天走着，我心里所有的情绪都像是堆积在火山口的火焰，一点也不往外透露。

剩馀时间：4天。

在第四天的时候，我已经有些克制不住焦虑了，我很少会焦虑，但是这次不一样，程度不一样，力度也不一样，我感觉到那种深深的，深深的情绪都堆积在我心里，但我随後都把这些压在了冰层上。

可是小狗的忍耐力也到了极限，银发小狗的头发又长了一些，他从又一次从惊恐的状态中睁开眼睛，用那双朦胧又漂亮地眼睛，睁开来看着我。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都是水汽，银发小狗胸口喘着粗气，他脸上地巴掌印早就在我天天给他抹药膏的时候褪去了，银发小狗的嘴唇颤抖着，但是这次他还是说：“主人……”

他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哭，银发小狗用手臂拿起了手臂，遮盖住了眼睛：“主人不爱小狗了对吗？”

银发小狗哭泣的声音无比的沙哑，又竭力地放轻，让自己可以忍耐一般，但是那厚重哀伤的情绪还是从银发小狗竭力的平静中折射了出来：“主人已经不爱小狗了是吗？”

银发小狗躺在沙发上摸着眼泪：“好快啊，主人再多爱小狗一点就好了。”

他的呼吸急促，哭着哭着，都把自己呛到了：“如果在多爱一点小狗就好了……如果主人再多喜欢小狗久一点就好了……”

银发小狗被自己的眼泪呛到了，但是他现在已经足够的在坚强，在这四天里，我很多整理的事情已经让小狗自己处理了。而小狗因为恐惧，因为渴望，他总是能做得很好，他不习惯，又本能的习惯。

我无声地望着他一会，擡手抱住了银发小狗的脑袋，我什麽也没有说，银发小狗就只是捂住脸呜咽，但是在我抱住他的时候银发小狗还是尤为眷恋地蹭了蹭我的手臂。

我迟钝了片刻，最後还是没有忍着，擡起手，把银发小狗脸上的眼泪擦了。

我说：“我没有不爱小狗。”

这句话在此情此景，似乎显得有几分虚假。

所以一会，我又沉默了，但片刻後，我又说：“小狗，我希望你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也能活得很好。”

银发小狗抹掉了眼泪，他现在已经不会因为我说这种话而到了惊惧的地步了，但是还是会强烈渴望并带着轻微地祈求道：“主人……小狗不能一直在你身边吗？”

我顿了一下，最後还是没有告诉银发小狗在现实我不存的事实，只是对银发小狗笑了笑，呼了口气，又抽了一根烟：“看你表现。”

……

时间过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在最後的三天里，我躁动不安，连带着银发小狗也能被我偶尔情绪所感染，有几分不安，我半夜抱着银发小狗睡觉的时候，我还是问了小狗现实的事情。

小狗简单的丶似乎有些困难，但还是告诉了我他在现实的事情。

银发小狗确实很很依赖我。

他也确实都什麽都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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