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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珩怒目圆睁,嘶吼着质问:“走什么走,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方添韵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一时接受不来,吓得脸色煞白。
“聂瞻身份地位高,有钱,长得好看,所以他的表白让你动心了?”
方添韵被他按倒在沙发上,挣扎无果便耐着心表达:“我没有对他动心,我爱的人是你。”
“爱的人是我,你听听这句话多可笑,”沈司珩言语中满是讥讽,“是不是要我去江畔府第调监控,把你们眉目传情的时刻甩在你面前,你才会承认,对我说实话。”
“我要承认什么?拜托你别随便给我扣帽子。”
先是一百万不去调查清楚,硬是强加在聂瞻身上,现在又无中生有说她对聂瞻有情?
这男人被嫉妒冲昏头脑,疯了吧!
方添韵扭了两下手,如火焰般灼烧的感觉痛得眼泪夺眶而出,“放开我。”
纤长浓密的睫毛挂着泪珠,柔弱可怜,樱唇张张合合不停吐出不讨喜的话,看得人更加心烦。
他俯身凑近几分,吮去眼角咸湿的泪水。
方添韵是真被他这个状态吓到了。
但她越是躲避,他越想侵犯。
“司珩,你别这样,我害怕。”
沈司珩改为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空出的手不老实地丈量细腰,动作愈发大胆,口中热气喷洒在锁骨上,如吐着芯子的蛇,想将她吞吃入腹。
“害怕什么,我们不是做过很多次了?”他的唇贴着耳朵,轻声呢喃:“我们很合适,不光是灵魂上的契合。”
“沈司珩!”
“宝贝,我想要你。”
“不行,还不到时间。”
沈司珩下重力道,似在宣泄一年来吃不饱的委屈,“我不管,你是我女朋友,如果真的爱我,就给我。”
方添韵哭得泣不成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答应过我会永远尊重我的意愿。”
“嗯,今天除外。”
灼烧的呼吸吞噬着空气,他的唇接连落在脸颊,耳后,脖颈间,只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方添韵用尽浑身力气反抗,奈何在男人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眼看衣服被一寸寸剥落,事情已成定局,她依旧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沈司珩误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她对他的感情明明很纯粹,很坚定,为什么就被曲解成了变心?
还是说,即使有三年的感情基础,她在他心里始终都不值得信任?
感受不到她的挣扎,沈司珩停住动作撑起身,心中那点愧疚在看到她心如死灰盯着天花板时,再次失控,“我已经事事让步了,怎么做点情侣之间的义务你就不愿意?”不知哪根筋不对,他思想跳脱质疑道:“难道你在为聂瞻守身如玉?”
“沈司珩,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丧心病狂!”
“哦,现在看我都开始戴滤镜了是吧,”沈司珩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又得寸进尺提出要求,“你既然想换工作,那就来我身边,否则我永远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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