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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小郎君们停下脚步面上染红,一连串的开口唤人,一时间声调各异。
梅辞心下慌乱,是被白守棠生生拽住才没逃跑。
昨天的时候他还连府门都没怎麽出过呢,如今便已经被人迫着会见女郎了。
“黑衣服笨笨的的是我二姐,另一位笑着的是萧桑他二姐”
白守棠贴着他开口提醒,眼看着梅辞耳垂已然红透了。
不过见生人就这个模样,以后成了亲,还不知道怎麽被妻家嗟磨。
“开口叫人。”白守棠撞了撞他的肩膀。
梅辞才慢半拍一般赶忙开口:“见过白二小姐,萧二小姐…”
低低哑哑的声响藏匿着,并不怎麽惹人注意。
——
一身绯衣的萧瑾安率先把簪子塞到弟弟手心里,又同萧桑说了几句家常话,才哄着人定下心神小心擡头,耳垂晕红的对上他身侧白守垚的脸。
女郎一身黑衣带着点迫人的淩厉,相貌出衆,相比于当初当着长辈们的匆匆冷淡的第一面,看向他时勾唇浅笑,刻意柔了棱角。
“萧三公子,好久不见,一点薄礼。”她像是很少说这种弯弯绕绕的话,开口有些笨拙,一枚玲珑玉扣通过姐姐的手转移到他手心里。
萧桑轻声应下便行礼后退,颇有些狼狈的躲远了些,儿郎的羞怯肉眼可见。
白守棠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拽着梅辞从人群里上前两步,脆生生的叫了声二姐。
“回家别忘了给我带千味楼的肘子,大姐应了我的。”他绷着脸连声叮嘱着,就怕她给忘了。
梅辞毫无準备的受惊擡眼,便直直跟稍远处树荫下的第三位女郎对上了视线。
她躲得靠后隐匿进阴影,以至于不站的近些都发现不了。
梅辞心头一跳,女人的衣裳比之面上两位更繁複贵重,只瞧一眼就能感受到严厉威慑,更可况她还冷着一张脸,眼皮轻擡看过来时毫无温度,梅辞只觉得连脊背都仿佛爬过寒芒一般。
于是再顾不得礼数规矩,梅辞白着脸垂首,匆匆抓着白守棠的胳膊躲到他身后去。
萧瑾安瞧着困惑,顺着他视线转过头才恍然大悟,随即便笑的爽朗,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阿枕,你可将人吓着了…”她一边笑一边回头,直对上姜枕烛皱眉更冷的面色。
姜枕烛视线虚虚在人群中落下,只还瞧得见那男子隐约露出来的一点黑发。
莫名其妙。
她心下不爽,又连着盯人盯了许久,直到白守棠转身将人带走,也没看清他长什麽模样。
倒是那对眼睛,隐约有些轮廓。
——
“你胆子也太小了?如何,要不要跟我练武,我可以教你使鞭子,起码下次不至于被人瞧一眼便躲。”
白守棠懒洋洋的开口道。
梅辞被人说的羞愧,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
只不过刚才完全是本能反应,他也不知道因为什麽…
“我…我也不是胆子小…你不觉得,是她太兇了吗?”梅辞忍不住皱眉替自己辩驳。
白守棠:“我没注意,怎麽她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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