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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机四伏
腊月廿三,小年夜的寒风也未能吹散长公主府的煊赫热闹。
德安长公主独孤湘虽因指伤未愈不便大肆操办,但府邸依旧张灯结彩,宾客如云。洛京中有头脸的勋贵朝臣及家眷,几乎尽数在邀。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身处漩涡中心的忠义侯宇文绰丶刚回夏侯府休养的夏侯嫣,以及大理寺少卿沈未寻。
夜幕初垂,府内灯火璀璨,暖阁熏香融暖,与外间严寒恍若两个世界。男宾女眷分席而坐,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只是那浮华之下,暗流涌动,无数道目光总有意无意地扫过那几位特殊的客人。
宇文绰一身玄色暗纹锦袍,坐在勋贵席中,面容冷峻,只偶尔与上前攀谈者颔首,目光却锐利地扫视全场。
女眷席上,夏侯嫣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绣缠枝梅纹袄裙,脂粉未施,容颜清减,坐在兄嫂身旁,低眉顺目,尽力降低存在感。然而,她那新寡(父丧)丶和离的身份,以及与席间另外两位男子的纠葛传闻,让她如同置身无形的聚光灯下。
沈未寻则是一贯的月白常服,温润如玉,游刃有馀地周旋于衆臣之间,只是含笑目光偶尔掠过女眷席那道素净身影时,会掠过一丝深沉。
德安长公主端坐主位,华服美饰,气色红润。她凤眸流转,将席间衆人神色尽收眼底,尤其是那三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让她唇角噙着一丝得意。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德安忽然擡手,止住了乐舞。她端起酒杯,目光盈盈望向沈未寻,声音娇脆,满堂皆闻:
“今日诸位能来,本宫甚是欣喜。尤其要谢过沈少卿,”她刻意顿了顿,“沈少卿青年才俊,能力卓着,更难得的是……怜香惜玉,侠义心肠。前些时日,多亏你及时援手,照料夏侯小姐,才免却许多风波。本宫瞧着,沈少卿与夏侯小姐,倒是郎才女貌,颇为……投缘。”
此言一出,满堂霎时一静。
这话语中的暗示与撮合之意,几乎毫不掩饰。无数道目光在沈未寻与夏侯嫣之间来回逡巡。夏侯嫣脸色瞬间煞白,握着茶杯的手指微颤,指尖冰凉。
“长公主殿下谬赞了。”沈未寻起身,执礼甚恭,面上笑容不变,“下官身为朝廷命官,遇百姓有难,伸以援手乃是分内之事,不敢当殿下如此夸赞。至于夏侯小姐,”他目光转向女眷席,语气平稳,“清誉贵重,下官唯有敬重,不敢有丝毫唐突。”
他答得滴水不漏,既全了礼数,又隐隐划清界限。
然而,这番姿态,落在某些人眼中,却更显惺惺作态。
“呵。”
一声清晰的冷笑,自勋贵席中传来。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衆人循声望去,只见宇文绰不知何时已放下酒杯,玄色的身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挺拔冷峭。他并未看德安,也未看沈未寻,目光仿佛落在虚空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
“沈少卿果然……君子之风。”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只是这‘援手’之举,时机拿捏得如此之巧,倒叫人……叹为观止。”
他虽未明言,但席间谁人不知夏侯嫣是在何种情形下被沈未寻“援手”接走的?这话无异于直接质疑沈未寻动机不纯,甚至暗指其与德安有所勾结。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丝竹声早已停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德安长公主脸色一沉,正要发作,一直端坐主位丶沉默饮酒的皇帝独孤璟却在此刻轻轻放下了酒杯。
“好了。”皇帝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目光淡淡扫过宇文绰与沈未寻,“今日是皇姐寿辰,只谈风月,不论其他。些许小事,何必争执。”
天子开口,无人敢再置喙。宇文绰垂眸,不再言语。沈未寻亦躬身称是,从容落座。
然而,经此一事,夏侯嫣再也无法安坐。那一道道或同情丶或鄙夷丶或探究的目光,如同针扎般刺在她身上。她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几乎要喘不过气。
“兄长,嫂嫂,我……我有些不适,想出去透透气。”她低声对身旁的夏侯渊夫妇道,声音微颤。
夏侯渊理解她的难堪,点了点头:“去吧,莫要走远,早些回来。”
夏侯嫣如蒙大赦,起身离席,低着头,匆匆走向连接花园的侧门。她只想找个无人的角落,喘一口气。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她刚走到回廊僻静处,便被几位衣着华丽的官家小姐拦住了去路。为首一人,正是素来与德安长公主亲近丶家中父兄亦与夏侯峰不睦的吏部尚书千金,李小姐。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夏侯小姐。”李小姐用团扇掩着唇,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哦,不对,瞧我这记性,如今该称呼您……夏侯姑娘了?毕竟,已是和离之身了呢。”
旁边几位小姐也跟着掩嘴轻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夏侯嫣。
“这刚和离,就能劳动沈少卿那般人物亲自‘照料’,如今又在长公主寿宴上惹得宇文侯爷与沈少卿为你争执,夏侯姑娘,当真是好本事,好手段啊。”李小姐语带双关,字字诛心。
夏侯嫣脸色惨白,身子微晃,紧咬着下唇,才勉强站稳。她不想与这些人争执,只想离开。
“让开。”她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倔强。
“让开?”李小姐挑眉,“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们姐妹在此赏景,碍着夏侯姑娘什麽事了?莫非是心虚了,不敢听?”
“她有何心虚需要向你们交代?”
一道清脆利落的声音自身後响起,带着毫不客气的锋芒。衆人回头,只见崔灵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身火红色的骑射服在廊下灯火中格外醒目。她双手抱臂,英气的眉毛挑起,目光如电扫过那群小姐,最後定格在李小姐身上。
“李姐姐好大的威风,”崔灵儿唇角一勾,带着几分将门虎女的飒爽与不屑,“背後议论人是非,就是李尚书家的家教吗?我嫣姐姐身子不适出来透口气,也要向你们禀报不成?”
李小姐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崔灵儿,我们在此说话,与你何干?”
“怎麽无关?”崔灵儿上前一步,直接挡在夏侯嫣身前,气势逼人,“嫣姐姐是我嫂嫂,更是我崔灵儿认定的家人!谁给她不痛快,就是给我崔灵儿不痛快!倒是你们,聚在这里嚼舌根,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还是觉得我崔家的枪不够快,护不住自家姐妹?”
她目光锐利,言辞犀利,加之崔家在军中的威望,顿时将那几位小姐镇住了。李小姐脸色变了几变,终究不敢与将门出身的崔灵儿硬碰硬,尤其是她身後还站着整个崔氏家族。她悻悻地哼了一声,色厉内荏道:“我们走!”便带着同伴灰溜溜地走了。
“多谢灵儿妹妹。”夏侯嫣低声道,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哽咽。
崔灵儿转过身,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放缓了些:“姐姐别怕,跟这些捧高踩低的人有什麽好气的?咱们回去,我看谁还敢再乱嚼舌根!”她说着,狠狠瞪了一眼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视线,护着夏侯嫣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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