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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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十一 面圣（第1页）

第11章十一面圣

“庭燎。”

“属下在。”庭燎一抱拳，等着杞瑶吩咐。

杞瑶一手负于身後道：

“你回司里找鹰羽队，让擅探查的老五丶十一几个人与你一起，以此处为中，向西边查去，任何有嫌疑的人都不要放过。”杞瑶怕他不放心，又接着补充说，“此处有我，稍後我会亲自到东边走走，你尽管与他们去便是。”

“属下遵命。”

庭燎一走，院中三人再度沉静下来，氛围很是诡异。

飞廉觉得这样的场合大概不需要自己，便向谢渠告罪，先出了院门，站在外头等着。

杞瑶绕过谢渠，往一旁随意走了两步，鞋履同地面摩擦的细微声音在此时被数倍地放大，他只得又停了脚步。

这是他今日不知第多少次叹气了：

“太子殿下。”

谢渠却竖起一掌，示意他不必再说：

“不必多言，我知道杞大人要说什麽。”

杞瑶有些意外，他原以为依谢渠的性子，必然是要插科打诨糊弄一番，自己早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可谢渠却如此轻易地承认了。

说是承认也不大妥当，往前种种在脑中浮现，凭直觉来说，杞瑶早觉得谢渠的嫌疑已大大减轻，奈何这是陛下派给他的任务，自己身为裁正司正使，何时何事该倒向谁还是分得清的。

虽说谢渠止住了话头，但好歹他们现在还是盟友，有些话还是有必要解释给谢渠听的，只听杞瑶道：

“陛下先前将此案交予我时命我每月述职一趟，算算日子，而今也差不多到时候了，届时我将把证据原原本本呈上去，至于结论如何，全凭陛下裁决。”

谢渠唔了一句，算是同意了，此举算是杞瑶所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他懂得趁势收篷的道理。

“择日不如撞日，我与你一同去。”谢渠解释说，“免得陛下事後来召，横竖你将此事说与她听後，我也要前去解释。”

杞瑶想想的确是这个理，便与谢渠一道，向着含英殿去了。

含英殿本为谢灵泽身为公主时的住所，谢沧渊一死，谢灵泽登基，据说有人劝她搬去紫宸殿住，她淡淡回了句知道了就再也没提，依旧是在含英殿住着。

这当然都是谢渠说与杞瑶听的，杞瑶尽职地扮演了树洞的角色，始终站在谢渠身侧半臂的位置，只听不语。

“姑母与父皇的关系向来不是太好。”谢渠这般说道。

杞瑶在嘴上做了个捏合的手势，表示自己绝不会往外讲，谢渠不由得莞尔：

“说出去也无妨，想来是不会有人信的，若我不是大虞太子，想必我也不会相信，这一对兄妹竟是水火不容到了这般境地，当真是让人生疑。”

实则杞瑶心中也这般想，从他听见的种种风声来说，谢沧渊与谢灵泽二人断没有什麽冲突，怎的会闹到如此地步？

谢渠话锋一转：

“对了，杞大人可知道中书省白大人？”

杞瑶追问：“可是白蓬大人？”

谢渠说道：“正是，我听说他早年广结善缘，好友如云，杞大人可对他有所了解？”

“裁正司暂且未查过他，”杞瑶老实回答，“若殿下想知道的更详细些，我便回去托兄弟们问问。”

“不必，”谢渠笑道，“不过是仰慕白大人文采，想投其所好套套近乎罢了，既如此，还是我改日亲自拜访去罢。”

杞瑶也跟着笑笑，没再多话。

开口前他算准了谢渠会拒绝，那一句半是客套，半是为了卖东宫一个人情，裁正司从上到下都是谢灵泽的人，谢渠断不会动用鹰羽队为自己查事，但有了这句话，无疑算作一份示好的信号，毕竟从朝中上下乃至街头巷尾都知道，谢渠登基只是时间问题，而裁正司也终究会向谢渠效忠，在此时表态，也算是为日後讨个彩头。

更何况，谁人真心交友会先借着裁正司揭人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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