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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感?权力?”嬴政挑眉。
“对。”燕丹肯定道,“你年轻有为,锐意进取,大力推行新政,加强中央集权,这本就在不断削弱他们这些依靠旧有秩序和血缘关系维系地位的士族宗亲的影响力。”
“‘封地咸阳’一事,更是你强势意志的体现,他们明面上不敢反对,但内心岂能甘心?”
他顿了顿,继续剖析:“如今,借着赵国求和这个机会,他们集体声,看似是为国谋虑,实则是在向你,向整个朝堂宣告:看,这么大的事情,还是需要我们这些‘老成持重’之臣的意见!”
“国家的走向,不能完全由你一人乾坤独断!他们希望看到你在这个问题上,能够‘从善如流’,向他们做出妥协。”
燕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那些冠冕堂皇言辞下的权力博弈本质。
“因为,他们很清楚,或者说,他们笃信一个事实——”燕丹看向嬴政,眼神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这天下如此之大,即便强如陛下你,也不可能仅凭一人之力治理。你需要士族,需要这些读过书、有管理经验的阶层,来协助你统治这个庞大的帝国。”
说到这里,燕丹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更远的未来,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历史的沧桑感:“甚至,在我所知的后世,在相当长的一段岁月里,皇权与士族的博弈从未停止。很多皇帝,都不得不向士族集团做出不同程度的妥协,出现了‘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说法。”
“更有甚者,流传着‘流水的王朝,铁打的士族’这样的感慨,意思是王朝更迭,但掌握知识、土地和基层权力的士族,却总能找到与新王朝合作的方式,延续他们的影响力。”
这一番话,如同暮鼓晨钟,敲击在嬴政的心头,他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
他并非不懂这些道理,只是以往更多是从权术和制衡的角度去考虑,而燕丹的话,却从一个更宏大、更本质的历史维度,点明了这种矛盾的长期性和根源性。
他不是在对付几个具体的,讨厌的臣子,而是在与一个会绵延数百上千年,根基深厚的阶层惯性作斗争。
看着嬴政陷入沉思,眉宇间戾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政治家的冷静与锐利,燕丹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靠在嬴政身边,重新拿起那块画着造纸术草图的帛巾,继续他的“未来规划”。
寝殿内恢复了宁静,只有日光移动的细微声响,和帛巾上笔尖划过的沙沙声。
嬴政的目光从虚空收回,落在燕丹专注的侧脸上,落在他笔下那些看似古怪却蕴含着无限可能性的图案上。
朝堂的纷争,士族的掣肘,统一之路的漫长……这些固然令人烦躁,但此刻,看着这个一心为他筹划未来,用越时代的智慧安抚他,引导他的人,嬴政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力量。
路虽远,行则将至。
事虽难,做则必成。
而有他在身边,这漫漫长路,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孤独和焦灼了。
又腻歪着说了一会儿话,主要是嬴政单方面就“朝臣短视”与“统一大业进度可能被拖延”表了若干不容辩驳的见解,而燕丹则负责嗯嗯啊啊地应和,间或递上茶水糕点,扮演一个合格的倾听者与抚慰者角色。
直到嬴政胸中那口郁气散得七七八八,眉宇重新舒展开来,燕丹才晃晃手中那张写满了“树皮麻头”的帛巾,表示自己得出门一趟了。
“去哪?”嬴政立刻警觉,手臂还环在燕丹腰上没松。
“回趟安秦君府。”燕丹坦然道,指了指帛巾,“这东西光靠说可弄不出来,得去找墨笙他们,有些材料、工具,还有试验的地方,得在那边才好着手。”
安秦君府。
嬴政眼神闪烁了一下。那里与其说是燕丹的府邸,不如说是墨家在咸阳的一个重要据点,更是燕丹那些层出不穷“奇思妙想”落地试验的工坊。
自从三年前两人关系明朗化,燕丹在咸阳宫留宿的日子远远多过回自己府邸,那安秦君府,他确实许久未曾正经回去住过了。
“去可以,”嬴政松了手,但目光依旧锁着他,开始一条条叮嘱,“晚上宫门下钥前必须回来,寡人等你一起用膳。”
“好。”燕丹点头。
“在府中,无论见何人,议事也罢,查看工坊也罢,保持距离。”嬴政语气平淡,内容却不容置疑,“尤其是墨家那些年轻弟子,不许靠得太近,说话就好好说话。”
燕丹:“……”
他有些好笑,又有点莫名的甜意,凑上去在嬴政抿紧的唇角亲了一下,一触即分,笑道:“知道了,我的大王。你这醋吃得是不是有点太宽了?”
嬴政被他亲得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板起脸,理直气壮:“寡人不管。王权与你,皆不可与任何人共享,亦不容他人觊觎靠近。此非小气,乃原则。”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在宣告什么治国纲领。
燕丹忍着笑,连连点头:“是是是,原则,原则。我一定保持三尺……不,五尺以上的安全距离说话,可好?”
嬴政这才勉强满意,又细细看了他几眼,确定他今日气色尚佳,无明显不适,才终于舍得松开一直虚虚揽着的手,目送他换了身简便的常服,揣着帛巾,被内侍引着出宫去了。
马车辘辘,驶向咸阳城内颇为清静的安秦君府所在街巷。
当燕丹掀开车帘,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府门时,竟生出几分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府邸的门面似乎重新修葺过,原本略显华贵精致的风格,被一种更为简洁、质朴、甚至带点冷硬线条感的装饰所取代。
门口立的也不是寻常的石狮,而是两个造型奇特的抽象金属雕塑,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连匾额上的“安秦君府”几个字,似乎都比记忆里更加……有棱角了一些?
待马车从侧门直接驶入,燕丹下车,站在前院,这种陌生感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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